chapter104.擔心
回到工作室拿起電話伯食兒的號碼,沒一會食兒的聲音便傳來,簡單的問了她一句。
那邊的食兒隻是樂得哈哈大笑,“不用擔心,這是正常現象,隻是三個小時過去就好了,唔,我建議你可以把他打昏了,別打擾到別人。”
幾滴汗從盧偉傑後腦滑下,更下定決心,以後絕對還是不要輕易忍這小魔女。
不知不覺,食兒離開端木岩他們的庇護的第五天過去了,這幾天食兒倒是跑盧偉傑那邊跑得勤快,開始隻是抱著玩玩或者保護,可是第一次和盧偉傑合作那美食欄目後便也喜歡上這工作,其實她的工作也不複雜,就是在場上指導一些人的美食,偶爾做裁判,有時也會在在場的人出題而當場做出一道食物,中間也有出現一些娛樂性的因素,一些沒有事先彩排過完全的意外的娛樂,比如食兒向某某挑戰或者出一些鬼主意小娛樂,開始那些被請來的廚師還不怎麽理會食兒,最後倒是被食兒的手藝給收服了,倒是收起那自視甚高的脾氣,隻要食兒提出邀請便直接在大庭廣眾之下拿出手藝和食兒閉起來,每次那一件件色香味俱全的食物都讓人口水直流。
而食兒的名氣也快速的傳開,吸引了不少飲食界的廚師注意,開始他們還不信,但是來到這裏和食兒比過後也三番兩次的喜歡和食兒研究起來,慢慢的竟然連一些大師級人物也好奇的被吸引,盧偉傑便趁機請他們來做裁判,慢慢的,本來無意興起的挑戰便成了美食欄目的壓軸,在盧偉傑的建議下食兒也收斂了一些,提出每次隻和一個人比賽,這是場麵的。
至於節目後這小丫頭可是在那些大叔大爺中混得如魚似水。
這些天最為高興的便是盧偉傑,他果然沒有看走眼啊,食兒果然是他的貴人,那丫頭的氣場天生就有種擄獲人讓人親近的力量,不斷的吸引著周圍的目光。
紅色的車停在上官恒公司前,本等在那裏的蔣毅楓走了過去直接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看到已經靠著車窗睡著的食兒,無奈的歎了口氣,寵溺的脫下衣服蓋在她身上。
前麵開車的盧偉傑也微微一笑,“這丫頭這幾天算是玩瘋了,剛剛還和兩個年輕廚師研究什麽差點發生爆炸呢。”雖然嘴上有些埋怨,但是眼中卻是單純的高興和縱容。
“既然這樣,那就先回去吧,以後再慶祝。”蔣毅楓輕笑,本來還擔心食兒去那個地方會不妥,不過現在看她那麽快樂,但是也沒有再想那麽多了,看得出她是真的很喜歡食物。
“唔,嗯……不要,現在就去。”蔣毅楓話音剛剛落食兒已經醒過來,坐直了身體揉揉眼睛,“楓,你總算下班了,你們老板真沒人性。”
“嗬嗬,食兒別亂說。”蔣毅楓寵溺的揉揉她的頭發。
“本來就是嘛,總是讓你忙到這麽晚。”食兒微微嘟起嘴,蔣毅楓的西裝外套搭在她身上倒像鬥篷把她包得密密。
蔣毅楓隻是笑笑沒有再說什麽,不過想到如果被上官恒聽到食兒對他的評價,不知道他會有什麽表情呢。
“食兒如果真的累了我們改天慶祝也可以啊。反正毅楓也不介意。”前麵盧偉傑不甘寂寞的出聲。
“不行,不能改,改了就沒意義了,我想估計不久楓又升職了,到時候再慶祝一次,不能脫,順便慶祝下我工作的第一個星期,哈哈,走,今天一定要吃好多好吃的。”
“唉,你怎麽就那麽嗜吃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我們給虐待呢。”盧偉傑和蔣毅楓失笑。
在蔣毅楓他們的車離開同時,那棟高樓上某一層的牆邊站這一個修長的身影,淡漠的目光一直目送著他們離去。
“總裁,有連線。”身後,魏離輕聲提醒。
上官恒淡淡收回目光,轉身走到辦公桌打開電腦。
魏離自動離開辦公室,這是上官恒的習慣。
“啊~累死我了,真他媽不是人活的。”打開視屏便出現了似乎剛剛洗完澡躺在床上的禇清。
上官恒輕輕一笑,隻是這次的笑是真實的,“怎麽樣了?”
“你是問我還是問事情辦得怎麽樣呢?”禇清撩撩濕答答的發絲,“不過最後還是都隻有一個答案,都不好。”
“還是沒有頭緒?”上官恒微微皺眉,也隻有在朋友麵前他才會表現出比較離自己真一點的一麵。
“這幾天我一直住在深山老林裏,聽那個老人說對於那種蠱毒他們確實曾經族裏有過,但是在二戰時期舉家搬遷後再回來已經什麽都沒有了,而那個老人對這種蠱也隻記得它的後果,沒有解法,線索到這裏又找不下去了,但是他也提供了我另一些信息,當初搬遷時族裏的人都打散了,也許會有一些長老級的人知道,雖然到現在那些老家夥應該都已經躺在棺材裏麵,但也很有可能他們的後代會知道,隻要找到他們的後代才能知道結果,接下來的日子我會盡量打聽,你和岩就查查他們的所有資料把,查到什麽立刻通知我。”禇清慢慢的交代著,聲音中雖然也活躍十足,但是難掩疲憊和沉重與濃濃的失落。
上官恒輕歎了口氣,就算失望了那麽久,還是覺得心情很沉重,岩的毒也不知道還能再拖多久,若哪一天終於壓不住就糟了,“知道了,我會和岩說。”
“嗯……”禇清輕輕的應了一聲,聲音中也有些沉重,這些年找了那麽多地方,隻要有一點線索都不放過,但是卻都一直斷了,他也很焦急,“啊,泰國真是個好地方啊,人文風情很不錯,特別還有一個大特產,人妖哦,你們有沒有興趣,要不要給你們稍一個。”轉開話題,禇清笑眯眯的湊近筆記本的屏幕,一臉壞笑。
看著屏幕上那放大的笑臉,上官恒心中也隻能歎氣,“免了。”
“誒,對了,那個小丫頭怎麽樣了,都好幾天沒有見到她了,一時沒有聽到她的娃娃音倒是有些不太適應呢,嘿嘿,不知道我離開她有沒有在背後詛咒我啊,畢竟我離開前一晚可是答應教她怎麽幸福法啊,估計她又以為我逃了。”想到食兒,禇清的笑容才真正明朗起來,眉眼間含著絲絲柔和,隻是他卻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