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0.做我情婦
車慢慢的停在一處酒店,鍺清抬頭,看著那酒店,心中湧起一些酸澀感,這是他們以前經常聚在一起的地方,景物依舊人事全非啊。
唯嬡被鍺清落下車,有些不知所錯。
鍺清回頭,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笑容,“不用緊張,隻要像平時一樣,記住,你是我們最珍貴的寶貝,抬頭挺胸,自然微笑,撿起你的自信,來,走吧。”抬起手臂,慢慢引導她。
不得不說鍺清的口才和話語的煽情程度,不管怎麽樣,反正唯嬡的心是鬆了不少,深深吸了口氣,反正以前的事情她都不記得了,就當做第一次見好了,他們隻是清的好友而已。
輕輕點頭,把手放進他的臂彎中,緊緊挽著他,微微一笑,兩人便肩並肩的走進這間酒店。
酒店專屬套房中,氣氛有些詭異,溫度可以說降到零點。
上官恒不時的看向門口,一邊揉著眉心,嘴邊的傷雖然淡了許多,但是還能看到,在那張臉上顯得有些怪異。
而端木岩看起來就比較好,似乎沒有什麽變化,隻是周邊一直散發冷氣,顯然是和上官恒正冷戰中。
三天來,上官恒可以說頭痛到極點,不斷的阻止他卻找許唯嬡,而他在知道許唯嬡竟然是被端木羽藏起來後,更是大發雷霆,父子差點就當場護掐起來,端木羽那小子甚至還動用槍械警告,還好清的回來讓他有借口先把他穩住,磨合磨合,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麽亂。
沉默間,門鈴響了起來。
上官恒眼睛一亮,看了眼端木岩,發現他眼底閃過幾絲複雜的光芒,但是卻柔和了許多,忙站起來去開門。
走到大廳,上官恒打開門,隻是本來高興的笑容卻頓時變成驚訝,錯愕的看著和鍺清一道來的女人,“許小姐?”她怎麽回來,難道是清知道了,找她過來勸說岩的?
“上官先生,又見麵了。”唯嬡微笑鍺點點頭,想起清所說她和他以前關係似乎不錯,是很好的兄妹,不覺為自己的忘記而有些歉疚,目光落在他嘴巴上的傷口,越發的愧疚,“抱歉,上次連累你了。”
“嗬嗬,沒什麽,本來就是我們的錯。”上官恒禮貌的回答,隨後看向鍺清詢問。
鍺清笑容不變,拳頭輕輕的錘了下上官恒的肩膀,“兄弟,你這樣盯著我老婆看,我會吃醋的。”
上官恒一愣,隨後便震驚,再次看向唯嬡,卻發現她隻是一臉無奈和沒有改變的溫柔微笑,並沒有反駁,“什麽意思?”難道是想演出戲來讓岩死心了麽,也是,為了食兒,岩便總覺得有些愧對清,若如今這個人成了清的妻子,那岩一定不會為了一個替身而再次去傷了清的。
鍺清笑眯眯的走進去,“有什麽等下會明白的,岩呢。”
聽到岩一個字,唯嬡身子不覺一頓,挽著鍺清的手也一緊。
察覺唯嬡的緊張,鍺清回頭,輕輕的拍拍她的手,“不用怕,其實岩並不是你想象中那樣,平常心對待就可以。”
“可是……”
“乖,沒事的。”鍺清輕笑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溫柔的安撫她。
唯嬡頓時一愣,隨後發覺上官恒那怪異探究的目光,臉色霎時發紅起來,忙橫了鍺清一眼,撇開臉。不過剛剛的緊張害怕確實因為這個而淡化不少。
上官恒複雜的看著鍺清溫柔的神情,心不覺有些發酸和無奈,一個兩個都這樣,“清,我不希望你步岩的後塵,自欺欺人。”假的畢竟是假的,永遠不能成真。
鍺清一愣,便明白上官恒的意思,頓時裂開嘴一笑,“放心,我不會的,因為食兒在我心裏是獨一無二,沒有人能取代。”
上官恒淡淡的撇了唯嬡一眼,便沒有再說話,直接推開裏邊小客廳的門。
倒是唯嬡,心中有些複雜,雖然食兒也是她,但是對於她,她半點都沒有記憶,加上先前一直把食兒當成另一個人,現在覺得有些別扭,卻不知道別扭在哪裏。
門被打開,鍺清放下手,把唯嬡的手緊緊的握在書中,溫柔的目光給她安撫。
唯嬡抿抿唇,拋開腦中的雜七雜八,不管是誰,反正她隻知道,麵前這個男人愛她就可以了,輕輕回以一笑,點點頭。
兩人便雙雙走了進去。
沙發上,端木岩背對鍺他們坐著,一動不動,看起來就好像一座山。
鍺清知道他在鬧別扭,因為不知道怎麽麵對他,畢竟當年他離開的時候把他狠狠的揍了一頓,還撂下狠話,這些年,他一定還是覺得很愧疚,這反而讓他心裏很不好過,畢竟當年,是他的騙局。
“岩,好久不見了,難道你不想再看看我麽,還是還在為當年那一架耿耿於懷。”放開唯嬡,鍺清走了過去,站在他側麵,看著他,伸出手。
端木岩身子一僵,轉頭看著他,卻看到那一如既往的笑容,曾經相處的畫麵浮上心頭,頓時感覺有些發酸,也不再猶豫,站起來,伸手便拍上他的手,重重的握上,兩人互相用力,來了個擁抱。
久別重逢,端木岩的心情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張了張嘴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本以為再次見麵又會翻臉,其實他已經做好的準備,沒想竟然是他先服軟,“對不起。”千言萬語,最後化成的也隻有鍺三個字,闊別六年的一句道歉。
唯嬡看著他們,甚至能清楚的感覺他們的辛酸,苦楚還有那深厚的友誼,突然很想哭,是為他們而哭,那不需要言語的感情,她覺得自己是個罪人,雖然清他們沒有具體告訴她什麽,但是她隱隱約約能猜出一些,而他們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大概也是因為她吧,如果當年不是她,他們應該不會互不相見那麽多年,差點就兄弟變仇人。
上官恒眼中也有些濕潤,輕笑的走過去,“能再看到今天這一幕,真好。”
鍺清鬆開端木岩,轉頭看著上官恒,“既然有了嫂子還有了小侄子,是不是那變態的怪癖也改掉了,”攤開手,給了上官恒一個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