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收不往心的女人
開始上菜。
因為要開車,都不喝酒。
以茶代酒。
古樹森替大家介紹林元剛才帶來的原石毛料,還在上麵畫了一條線,開割後就完整看出了原石內蘊含的翡翠。
“林總,這條線是誰畫的,不怕畫偏麽?”
若是在翡翠中間割過,整塊翡翠的價值就大打折扣了。
“是我畫的,當然有把握,我才會這樣畫,因為我看得見。”
楊峰認為沒毛病。
這話古成基聽了不感到意外。
古樹森不吃驚。
但另外三人就認為不可思議了。
“嗬嗬,石頭內部結構你也看得見?你有特異功能不成?”古鴻發疑惑地問。
“我車上還有十多塊畫好線的原石,大家表示懷疑的話,等下吃完飯可以去古總加工車間驗證一下,看我說的是真還是假?”
解釋太多都是虛的,還是眼見為實吧。
繼續閑聊吃飯。
廣東人的飯局可以拖到幾個小時,但林元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飯局上。
他十幾分鍾就把飯吃完了,借口上洗手間,跑去拒台把賬結了。
半小時後古樹森跑去結帳。
“那位客人已經結了。”櫃台服務員指著林元對他說。
“小錢,誰結都一樣,”
林元朝他擺擺手。
其實一樣想搶著去結賬的還有古成基。
“林兄弟,你來到廣東,就是客人了,哪有主人請客讓客人買單的道理?”
“誰買都一樣,別太在意。”
幾人又回到古樹森加工車間。
這回林元提了十多塊原石毛料。
切割之前,林元讓他們先預估每塊原石值多少錢?
“不就是賭石嘛,不瞞你說,我們憑周玉器村這裏,那幾個緬甸商人,每個月都要搞幾次這種測石投標活動。”劉鬆輕鬆地說道。
四人都是行內翹楚,鑒定原石毛料是他們擁有的基本技能。
幾人迅即簽定了自已的估價,跟桑博礦業公司的師傅估的相差不多。
全部切開洗淨後,評定的價格都比開始的估價貴二三倍。
眾人都傻眼了。
怎麽會這樣。
“因為這些原石都是經過我眼睛鑒定的,所以每塊原石都貨超所值。”
古樹森讓林元把切開的原石戒麵全部售賣給他,林元當然沒意見。
每塊原石都比進價貴了二三倍。
古樹森一次從林元手上收購了三百多萬原石戒麵。
還覺得不滿足。
“林總,這種高檔A貨我這裏每個月卻要二十多塊大料,以後每個月都可以幫我供料麽?”
“當然沒問題。”
他對古樹森說:“我表哥就在羊城開香料店,以後你需要貨,就跟我表哥說,讓他送貨給你。”
楊峰跟他添加了聯係號碼。
古鴻發也對林元說:“林總,可否明天去我們吉原那邊,我們是專做高檔翡翠飾件為主的,每個月這種A貨原石至少要四五十塊。當然我還可以幫你介紹其他的加工商。”
因為他有事要先回去。
林元當然表示會去,這次出來就是找銷量,隻要有生意,不要說200公裏,就算是四百公裏也無所謂。
劉鬆和王建平此時也極力邀請林無去他們加工廠看看。
“車上還有原石毛料麽?有的話,我們廠也需要一些?”
“你們需要多少?”
這回他帶岀來的除了二十多塊十萬的毛料外,還有另一個塑料桶裝的四十多塊五萬的毛料,四十多塊一萬的原石毛料。
古樹森要了十多塊進價十萬的毛料,還剩下八塊。
他想帶去吉原去,給加工商老板看。
目的是介紹自己從緬甸采購過來的原石都是貨真價實的。
手頭沒有貨就沒有說服力呀。
“有大表哥剛才那種大料自然好,沒有的話,小料也可。”
五萬一萬那種小料賣一點他們也不是不可以。
他答應先去劉鬆廠裏,再去王建平廠看看。
但是古成基也二話不說鑽進了林元的紅旗橋車。
“古哥,你……”
這是幾個意思?
“我今天沒開車,就坐你林兄弟的車到處逛逛,反正也沒事情做。”
林元記得他開的是一輛二百多萬的賓利飛馳。
“你的車呢?”
“賣了。從南仁一回來,我就把它賣給二弟了,就剛才那個古鴻發。把財產全部轉移,準備跟那個婆娘仔細分割財產的。”
楊峰主動坐到後座去,讓古成基坐副駕。
林元開車跟在劉鬆的奔馳車後麵。
“你收藏的那些錢幣沒有受到損失吧?”
記得當時用餐時,他收到女人把他收藏的錢幣變現的消息時,差點讓一顆魚丸噎死了。
“我的錢幣都鎖在一個大保險櫃裏,那婆娘想弄開也沒辦法,當時是她發的消息給我,說要把保險櫃拉去切割。她若做得這麽絕,我就把她所有的醜事全部抖落出去,讓她在單位待不下去。”
能夠開得起二百萬賓利飛馳的,他肯定也有幾千萬財富。
他前妻即然爬到了區級幹部,想必也不會是缺錢的主。
“最後是她沒動你的收藏錢幣,你沒抖落她的醜事,大家和平分手了?”
林元也饒有興趣地問。
“所以說跟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鬥,必須要抓住她的把柄。”
看樣子,他在這場撕逼的婚姻大戰中,算是完勝了對方。
“唉,兩個人在一起多年,就算是分了,但也是有一定的情份在的。”
羊城的公路上,車輛比較多,所以行駛緩慢。
“有屁的情份,那女人的心早已不在我這邊了,我隻是她利用的工具而已。”
你前妻是怎樣的人,你老古跟她生活十多年,難道以前一點都不知道她的為人。
有時候男人實在愛一個人,關鍵的時候都會自己給自己一個理由。
背叛過家庭的女人,總有一天會被她不撿點的放蕩付出代價。
男人原諒你一次,不代表以後就一直會原諒你。
“沒有感情了,離了也好,避免在一起相互傷害。”
林元隻是想不明白,當初鬧得水火不容了,後來又如此輕鬆地離了。
毫無波瀾?
“她是煮熱的鴨子嘴硬,口口聲聲說跟男人的關係是清白的。我把我跟另外一個男人的對話放給她聽,也就是她的領導的對話,她當場傻了,無言以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