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狩獵大賽
淩沭走進雅間,五王女與六王女已經在閑聊了。
“五姐六姐。”
“七妹來了?!”
兩人招呼她坐下,桌上擺著精致的點心,一壺好酒,旁邊窗戶大開,將滿街的景象全收入眼底。想來方才的事她們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方才發生了點事,害姐姐們久等了。”
“不要緊,”六王女眼中閃著驚喜,說,“七妹最近武功見長,若母皇知道了定會開心。”
淩沭笑了笑,女皇又不待見她,這點小事值得她開心麽!
“若七妹努力下去,母皇會感到欣慰的。”五王女說,想起剛才淩沭的身手和拒絕那男子時的說辭,不由得想起大皇姐說的話——“七妹最近不一樣了。”
確實是不一樣了。
“不過方才那男子柔柔弱弱看著倒也怪可憐的,七妹怎麽沒收留他?”六王女覺得這不符合淩沭的性格啊,以前淩沭若不是礙於身手不好,早就四處管閑事以博得女皇的歡心,特別是對方還是頗有姿色的男子。
“太矯揉造作,還難纏,我喜歡有主見些的男子,性子冷淡一點的。”淩沭說,不過那男子到底是誰派來的?
“過些日子圍林狩獵,七妹要努力啊,”六王女鼓勵道,“今年我們定能扳回一局。”
“我一定盡力。”淩沭陪笑,不過圍林狩獵是怎個玩法她還不知道呢,但聽淩音這口氣,似乎還帶組隊的!
三人又閑聊一番,確切的說都是五王女二人說的居多,淩沭偶爾應兩句。
一回到王府,淩沭便直奔倉庫,早上她有留意到那裏頭有一把彎弓,貌似挺不錯的。
青衣用濕巾將弓上的灰塵拭去,銀色的彎弓頓時恢複光彩,淩沭拉弓一試,韌性極好,很是稱手。這銀弓確實不錯,隻是弓上鑲嵌的那顆藍寶石未免太不低調了,險些亮瞎她的眼,這“淩沭”的父親不會是個大土豪吧!
淩沭幻想著一個男人站在一堆金山玉石上,正笑眯眯地向她招手……
離狩獵日還有半個月,淩沭每天都跟著藍田練習,還讓青衣給她講了講規矩。
南國每年都都會舉辦一次狩獵大會,並且是對抗賽——朝廷隊對抗在野隊,由朝廷選出的十個人與江湖民間選拔的十個人進行比賽。以半日為限,日中而計,日落而止,哪隊加起來所狩的飛禽走獸更多便是贏家,單人第一的還有另外的賞賜。
但是,有賞賜畢必然有懲罰,最後一名,必須為第一名做一件事。
朝廷隊的由女皇的七個女兒以及將臣中選拔的三個優秀人才組成。去年“淩沭”十六歲成年,作為王女必須參加,隻是技術實在不行,害得朝廷隊輸得甚慘。人家都是三十隻起,而她隻獵了三隻野雞。
這得多笨才能有這樣的成績?空手抓也不止三隻吧!
狩獵日。
森林前,女皇坐在最中間,一身明黃龍袍,威嚴莊重,八皇女坐在她身邊,小臉上都是期待。兩邊是文武百官與一些德高望重的江湖俠士與民間大商戶。
日漸升高,士兵擊鼓,有二十人騎著馬從兩側有序地出現在眾人眼前。左側,朝廷隊由大皇女領隊,皆是一身暗紅勁裝,腰配兵器,背負彎弓。
女皇瞥了一眼唯一一個腰間無刀劍,而是係著一柄玉骨扇的淩沭,臉上掛著不合時宜、略顯痞氣的微笑,那一身紈絝之氣真是藏也藏不住。
遙歌坐在王夫席內,一臉擔憂,身後青衣卻是有點激動,希望王女能滿載而歸。
而右側,十個人騎馬而來,統一的藍裝。走在最末的,竟然是個男子,二十人中唯一的男子,想來箭術一定非凡。
淩沭打量他,七尺身形,藍紗遮麵,隻能看見那一雙狹長的美眸,深邃的眸子裏冷漠至極。這氣場才像個男人嘛,淩沭心下誇道。
午時一到,士兵三鼓。
“進場——”
兩隊人馬一同入林,分道而行。
一進入樹林,四王女便開始抱怨,“箭術那麽差,還整日遛街逗鳥,朝廷的臉都被丟盡了,淨拖後腿……”
“四妹。”二王女淩柊開口喝住四王女,可是淩沭沒有錯過她眼中的不屑與鄙夷,這是她第二次見這個二姐,她給人的感覺跟大皇姐有些像,都帶著威嚴。
聽說二王女對朝政最為關心,不是大將之才便是治國之料,不過看平日她總是與大皇女對立來看,必是有遠大的抱負,也就是在爭奪王儲嘍!這樣心高氣傲的人,對她這個遊手好閑又不學無術的人自然是很不待見的。
“從這裏起,各自散開,遇到在野隊要小心點。”大皇女一揮手,話音剛落,與二王女兩人已經各自策馬而去。看來二王女是事事都要與大皇女比較高低。
四王女哼了淩沭一聲,與三王女離開。
除了大皇女與二王女,幾乎都是兩人結伴而行。
最後剩下五王女未動,淩沭厚著臉皮問,“五姐不怕我連累了你嗎?”
“說什麽傻話,一會兒五姐若沒空顧及你,你自己要小心跟在我身後。”五王女說。
淩沭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踢了踢馬肚跟在她身後。
畢竟是第一次實戰,淩沭開始射中的不多,時間過去一半,也才射中七八隻。倒是五王女已經射了二十多隻了。
“七妹別泄氣,我記得往這個方向去會有許多兔子野雞之類的,對你來說難度比較小,你去碰碰運氣。”五王女指了一個方向,淩沭忙騎著馬而去。
“謝謝五姐。”
淩沭沿著五王女指的方向,一路上果然看見了許多兔子,並且越來越多。
約摸已經達到二十隻了,淩沭把弓背回背上,渾身又酸又累,這狩獵真不是鬧著玩的。
又行了一小段路,便見眼前一條清澈的小溪流淌,淩沭忙下馬來蹲在溪邊洗臉。
“嗬,真涼爽。”這廂正愜意著,卻沒發現危險正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