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看造化
陸哲翰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兒,邁開步子往外走。
“總裁,我陪您去。您現在這個狀態,沒法開車。”
“好,速度要快。”陸哲翰這個時候也不逞強,他隻想早點兒到醫院。
車子飛快的在馬路上行駛著,陸哲翰感覺的自己心幾乎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突然,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按下接聽鍵,就聽到管家的聲音傳來。
“少爺,小姐被人接走了。而且幼兒園的老師還說,是我接走的。少爺,一定是有人綁架了小姐。”
陸哲翰感覺嗓子裏滿是腥甜,一口血噴了出來。
嚇得劉陽握著方向盤的手都顫抖了。
“總裁,您怎麽了?”
陸哲翰搖搖頭,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你靠邊停車,安安被人接走了,你趕緊去那邊看看,我自己去醫院。”
“可是您剛才也吐血了,我還是先送您去醫院吧。”
“劉陽,我命令你馬上靠邊停車。”聽到這不容置疑的語氣,劉陽隻好照辦,看著坐上駕駛室的總裁,忍不住再次開口。
“您到了醫院記得也給自己看看。沒了您,這娘倆怕是會被外麵的這些妖魔鬼怪給吃了。”
陸哲翰清楚,助理是擔心自己,輕輕的點了點頭,就發動車子離開了。
其實他很清楚,自己沒事兒,剛才隻是太著急了……
劉陽打了輛車,打電話叫人趕緊前往唐安安的學校展開調查,公司的員工卻說,在門口看到了一個小女孩好像是唐安安。
趕忙叫司機師傅掉頭去陸氏大廈。
車子還沒停穩,劉陽就迫不及待的打開車門,跳了下去,直奔前台。
“你們說的那個小女孩呢?”
“在休息室。”
一路狂奔,在看到那小女孩時,劉陽終於鬆了一口氣。
“劉叔叔。”唐安安的甜甜的叫了一聲,伸出小手要抱抱。
劉陽鼻子一酸,快步上前一把將人抱住。
“安安不怕,叔叔在這。”
唐安安小聲的抽泣著,緊緊的抱著劉陽的脖子。
“劉叔叔,我要爹地,我要媽咪。”
“好,叔叔帶你去找。”
說完,就抱著唐安安往外走,到了車上才發現,安安已經睡著了。劉陽怕打電話吵醒了孩子,就給陸哲翰發了微信。
“已經找到安安,平安無事,就是想要找你們。”
此時的陸哲翰正守在手術室的門外,看到這消息,鬆了一口氣。
接著又收到了劉陽發來的照片,小小的人兒,窩在劉陽的懷裏睡著了。隻是現在唐宛白生死不明,安安來了隻怕會受到刺激。
“先把安安送到我爸媽那。”
半個小時後,劉陽趕到了醫院。
“總裁,已經調取了學校附近的監控,的確有人假扮管家接走了安安。而且,安安說,她摘掉了那人臉上的口罩,說那人嘴角有一顆黑痣。她被帶上車之後,就暈了過去。等她在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陸氏了。”
陸哲翰眉頭微皺:“安安在陸氏?”
“就在咱們離開公司之後,前台就在公司門前發現了安安,就把人帶進去了。”
聽完匯報,陸哲翰陷入了沉思。
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醫院從裏麵走了出來。
陸哲翰趕忙起身上前詢問。
“怎麽樣?”
醫生無奈的搖搖頭。
“上次我就說過了,若是再收到刺激,她很有可能會一直沉睡下去。”
劉陽一直在總裁身後,生怕他一個挺不住倒下。
“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醫生再次歎了口氣,才開口。
“目前隻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陸哲翰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身上的肅殺之氣瑞增。
“宛白就是因為安安的事情才會再次受到刺激,到底是誰,這麽處心積慮的想要宛白的命。”
這時,傭人送來了唐宛白的手機。
“少爺,夫人暈過去的時候,手裏就握著這個手機。那會兒著急送夫人來醫院,就忘了拿,這才剛剛取來。”
陸哲翰接過來,一解鎖就看到了那條信息。
他震怒不已,趕忙打開自己的手機,查看劉陽發給自己的照片,果然,在安安的手腕處發現了淺淺的紅色印記。
這一刻,陸哲翰的心裏不知道該慶幸還是難過。
那人沒有真的傷害安安,卻害了宛白……
“趕緊找人查這消息是從哪裏發出來的,還有安安說的那個嘴角有黑痣的男人。這次,不管幕後黑手是誰,我都要讓她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總裁,我馬上就去。”劉陽也是一臉的怒氣,接過手機就離開了醫院。
陸哲翰回到病房,看到病床上的人,滿滿的愧疚將他淹沒。這是第幾次了呢?
他寧願躺在這裏的人是自己,能夠代替唐宛白承受這些、痛苦。
拿起唐宛白的手,看到上麵那巨大的滯留針,想要幫她揉一揉,又怕弄疼了她。
“宛白,安安沒事。你要快點兒醒過來,不要讓那些壞人得逞。”
陸哲翰在床邊守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吩咐醫生護士照看好唐宛白之後,就回到了公司。
劉陽已經抓到了那個嘴角帶黑痣的那人,將人壓在地下室中。
那人看到陸哲翰,整個人都止不住的顫抖起來。他是個賭徒,家徒四壁,無妻兒子女。原本是想著,收了唐梓芊的錢就趕緊跑路,可剛上飛機,就被人給抓住了。
“說吧,是誰指使你綁架我女兒?”
“你女兒不是已經回家了?我這不是綁架,隻是,隻是想帶她出去玩玩。”
陸哲翰冷哼一聲,上前就給了那個男人一腳。
“如果你還學不會好好說話,我不介意教教你。”
“哎喲,哎呦,疼死我了。我說,我說,不過,能不能看到我主動交代的份上,放了我?我也受人指使呀。”
陸哲翰煩躁的閉了閉眼,做了個手勢,示意保鏢上前。
那人一看,立刻認慫。
“不,不用了,我說,是唐梓芊,她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去把那個小姑娘從幼兒園接走,交給他們。然後我就被趕下車了……剩下的我什麽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