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連續栽跟頭?
金陵,李家。
黃愷風風火火的來到李家。
杜文耀看見黃康后,笑著問道:
「黃家主,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黃康瞥了杜文耀一眼,沒好氣的問道:
「我是來找江婉清的,她現在在哪裡?!」
平日里,以黃家的權勢,是絕對不敢跟李家叫板的。
但現在情況可不同。
黃康現在跟著的可是那個神秘人!
「婉清啊,有人找你!」
杜文耀連忙朝樓上喊道。
不多時,江婉清便從房間走了出來,與此同時還有白綾。
「江婉清,盧少讓我轉告你,今晚必須要過來見他,要不然後果自負!」
黃康丟下一句話后,轉身離開。
霎時,李家大廳寂靜無聲。
所有人將目光紛紛看向江婉清。
「婉清,你又犯什麼事了?」
「還有,那盧少是誰?」
李梅蘭疑惑的問道。
江婉清聽聞后,解釋道:
「黃康今天下午叫我去他家一趟,說有人想跟我見一面,我拒絕了。」
「江小姐拒絕後,他們便派人想要強行抓走江小姐,最後被我給阻止了。」
白綾接著說道。
李梅蘭一聽,嘆了口氣。
「壞了,想必黃康口中的盧少,就是前來金陵的神秘人!」
「他可是在一夜之間,血洗金陵數十個豪門的大人物啊!你們把他給得罪了!」
江婉清聽聞后,淡淡的說道:
「奶奶,我是不會去的。」
「你不去不行啊,你知不知道那位大人物手段有多麼恐怖?」
「一夜之間血洗了金陵數十個豪門,就連金十三也成了他的刀下鬼,難道你想李家亡嗎!」
杜文耀連忙說道。
得罪了這樣的大人物,到時候李家可是會跟著一起完蛋的!
一旁的李鵬飛聽聞后,連忙道:
「奶奶,我們不能去啊,姐要是去了恐怕凶多吉少!」
李梅蘭搖了搖頭。
「要是那位神秘人真打算對江婉清下手,他怎麼可能會派黃康過來?」
眾人思襯,也覺得李梅蘭說的有道理。
「婉清,你聽奶奶的話,你現在就去黃家吧!」
為了不惹火上身,李梅蘭便對江婉清說道。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婉清哪都不去!」
眾人紛紛看向門口,只見葉無極緩緩走了進來。
看見葉無極后,杜文耀氣急敗壞的說道:
「葉無極,老子不是已經警告過你,從今往後你不許踏入李家半步么!」
葉無極沒有理會杜文耀,而是走到江婉清的身邊,說道:
「如果想見婉清,就讓那人親自過來!」
一番話落下,李家眾人頓時就慌了。
「葉無極,趕緊把你這狗嘴給閉上!知不知道那位大人物有多可怕!」
「你知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金陵有多少豪門被血洗,這些事情可都是這位大人物做出來的啊!」
「葉無極,趕緊滾蛋,李家不歡迎你!」
李家眾人紛紛說道。
這時,李梅蘭也看向葉無極,冷聲道:
「葉無極,你現在已經跟江婉清離婚了,所以婉清的事情根本用不著你管,趕緊滾!」
葉無極一聽,卻笑著說道:
「怎麼沒關係了?你忘記我們現在是合作夥伴么?」
李梅蘭這時才想起來,葉無極是被青龍將軍派來,跟李家共同經營廠房的合作夥伴!
李梅蘭知道,葉無極一過來,肯定要壞他們好事。
想到這,李梅蘭看向白綾,沉聲道:
「你還愣著幹什麼,忘記我囑咐過你的事情么?」
「現在立刻,讓葉無極滾蛋!」
她安排白綾時刻跟在江婉清身邊,就是為了讓葉無極不能靠近江婉清!
白綾聽聞后,虎視眈眈的看向葉無極。
就在這時,江婉清連忙說道:
「奶奶,我去!我去!」
江婉清知道,葉無極絕對不是白綾的對手,她不希望葉無極因為自己受到傷害。
李梅蘭聽聞后,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婉清聽話,我會讓白綾跟著你去,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李梅蘭對白綾的實力十分自信,緩緩道。
來到外面,白綾卻對江婉清說道:
「江小姐,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對方如此著急的邀請你,肯定是密謀了什麼事,這次過去恐怕您凶多吉少啊!」
江婉清有些意外的看向白綾。
沒想到,白綾竟然違背了李梅蘭的命令?
跟在後面的葉無極,這時說道:
「婉清,對方肯定是預謀了什麼事情,要是你真的過去了,誰都不能保證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家之所以讓你去,只是害怕得罪了那位大人物!」
經葉無極的提醒,江婉清沉吟片刻后,道:
「我不去了!」
「行,江小姐您稍等片刻,我開車帶您去附近酒店休息一下。」
白綾緩緩道。
葉無極怕會遇到什麼特殊的情況,所以叫了輛車,跟了過去。
與此同時,黃家。
「盧少,您就放心吧,我這次親自過去,李家是絕對不敢違背您的命令!」
黃康剛說完,就接到李家打來的電話。
掛斷後,黃康對盧明繼續道:
「李家跟我說了,江婉清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
盧明淡淡點了點頭。
「算李家識相,要不然我定會讓李家付出慘痛的代價!」
旋即,黃康跟黃紹凱坐在一旁,盧明坐在主位閉目養神。
一個小時過去了。
兩個小時過去了。
盧明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冷聲問道:
「江婉清人呢,怎麼還沒有過來?!」
黃康一聽,道:
「不應該啊,李家怎麼敢欺騙我們,金陵發生的事他們肯定聽說了,難道他們就不怕被滅門?!」
「就是啊盧少,我們再等等吧,路上堵車了也說不定呢!」
這時,盧明卻勾唇冷笑。
「呵呵,別想了,他們不回來了。」
黃康和黃紹凱聽聞后,感到十分意外。
這李家難道真的不怕被滅門?竟然敢得罪這位大人物?!
反觀盧明,雖然是在笑,但其實心裡早就憋了一團怒火。
這已經是第二次,他在江婉清身上栽跟頭了!
這無疑於是打他的臉!
不可饒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