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麻煩上門
這感覺,不妙!糟了,完全沒有時間反應。
蕭玉京也算是一個在作戰經驗的鬥者,此刻間,他閉上了眼睛。
然而,右前方的位置,閃過了一抹黑影,兩眼睜得滿是嗜血,冒出了殺戮的紅光。
原本靜止的瞳孔驟然放大,揮動著雙手穩穩避過邪教超凡者的能量,在其柔軟凸起的腹部一點。
手表麵本來是就聚集了雷電,這一擊無疑超凡者痛得生不如死。兩個超凡者用手捂住了腹部防止血液蔓延出來。
邪教超凡者眼神低沉地張望著蕭玉京,他們現在可隨時成為對方的亡魂。
蕭玉京收起了劍,“今天我放你們一天活路,請你們以後也放其他鬥者們一條活路。”
邪教超凡者趕忙相互扶持的逃命遠去。
蕭玉京在這場打動中也受傷不輕,急需找一個地方靜養,唯有極寒之地的能量才是源源不斷。
麻煩,總喜歡在人最鬆懈的時候找上門。蕭玉京心知這一點,所以習慣於保持警惕。但是麻煩,在人不鬆懈的時候,照樣會找上門。
“蕭玉京。”
輕輕一聲呼喚,夾雜著暗藏心底的憤怒與找到目標的喜悅,就好比獨眼的野狼終於找到了射瞎自己眼睛的獵人。它會亮出磨刺已久的利爪,迫不及待的用腳蹭著地,把那睲紅的目光投向目標的脖子。
“劍星!”
在劍星又往前走了十來步之後,蕭玉京忽然驚訝的叫了起來,他伸長了脖子,像是十分費力的才認出了劍星。
此刻的劍星身穿一身白衣,雖然布料看似單薄,但卻是由特殊的織法製成的,密不透風,因此十分保暖。
另外,相較於門派的紫色服裝,白衣服更利於隱蔽。所以無論是狩獵動物,還是防止被動物狩獵,都有著極大的益處。
但是就理論上而言,身為靈力修煉者的蕭玉京沒理由等劍星走的這麽近了才發現。除非……
劍星想到了什麽,了然的點了下頭,嘴角不免上揚了幾分。
“好久不見了,蕭玉京。”
“如果你是在打招呼,最好把身上的殺意收一收。”蕭玉京的右腿小退了半步,身上的肌肉也逐漸繃緊,響亮卻又毫不熱情的聲音彰顯著他的警惕。畢竟,兩人先前處的,可算不上愉快。
“嗬嗬嗬。”劍星發出一連串的冷笑,正如蕭玉京所說,他的殺意太明顯了,但是他依舊沒有隱藏的意思。
蕭玉京這人毀了他的大計,又逼的他為了前程而必須證明自己。這樣子的人,他又豈能沒有殺意呢?
好在證明自己的方式並不麻煩,相反的,還十分合劍星的心意。
“嗬嗬嗬,蕭玉京,怪就怪你太愛多管閑事了,現在就算我不想殺你,也有別人要我殺你。”
“殺我,你瘋了?我到底和你有什麽仇,再說在這裏對我動手,就算你能小勝一籌又如何,不怕我告狀麽!”
“告狀?等你有命再說吧,現在就算是我把你千刀萬剮,你也隻能受著。”
“蕭玉京,你怎麽愣住了?害怕了?”劍星猖狂的笑著,他敞開了懷抱,手心向外微微上揚,仿佛是想捧住這一場鵝毛大雪。
“蕭玉京,是不是感覺很無助,很絕望?”他笑著,仰起了頭,把鼻孔對著蕭玉京,癲狂的抖動著身子,時不時的笑出幾聲。
“看你這樣子,怕是真的瘋了,別忘了當初在擂台上輸的人是誰。”
有道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蕭玉京這話顯然糾中了劍星的心結:那是一場多麽重要的擂台賽,又有多少人在下麵觀看?而他,劍星,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蕭玉京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那是錯誤的,本不應該發生的,那全是蕭玉京的錯!
“啊……是啊……我輸了。”劍星慢慢將高舉的頭低了下來,緊繃的肌肉讓他脖子上的骨頭發出哢嗒哢嗒的聲音。
他緩緩呼出一口氣,白霧在口中紛揚而起,接著又迅速消失。正如他先前的狂笑一般,馬上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沉默。
就好像是爆發前的死寂,劍星低著頭,陰沉著臉,在那烏黑的發梢遮掩下的,是緊咬的牙關,喧圓的眼睛和比之前更深的殺意。
“所以再打一回吧,這一回,請你去死。”
語音剛落,劍星瞬間衝出,右手藍,左手紅,交錯出絢爛的光彩。
冰火鴛鴦刺,分則冷熱不容,和則冰火同天。
當日一戰之後,蕭玉京有好好研究過他這把武器。其分屬精品,是紫薇閣劍家一脈的代名詞。
劍星因年紀較輕,在劍家勢力中算是最弱的一個,但是即便如此,他的紫薇閣同屆弟子中也是最高那一層台階的存在。
由此也不難推斷,當初在擂台上劍星落敗於蕭玉京是有多少的丟臉,也難怪他會惱羞成怒,這可能就是所謂的強者的尊嚴吧。
既是一種傲骨,也是一種卑微。
不過歸根結底,蕭玉京知道劍星對自己刀矛相向肯定是有著更深層次的原因的,這原因就好比上次偶爾從他口中聽到的所謂大計。所以,從他再度遇到劍星的這一刻起,他就已經在想著怎麽從劍星口中搞清楚事實真相了。
“你怎麽還能用靈力!”
對著向自己衝來的劍星,蕭玉京就像一隻嚇呆了的兔子,臉上流露出驚訝的表情,眼神中散發出透徹心骨的恐懼,而雙腿則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蕭玉京任由劍星來到他身前,揮動那條粗壯的胳膊,把象征著冰的帶著藍色靈力的鴛鴦刺劃向他的喉嚨。
必須躲開!
按這鴛鴦刺的軌跡,劍星顯然是動了殺心,那蕭玉京就不能讓他如願了。靈力修煉者,修煉的除了靈力,還有自己的肉體。肌肉力量,反應速度,抗壓精神,諸多的層麵的共同提升,讓蕭玉京即便在不動用靈力的情況下,依舊能極快的作出反應。
他將身子向後一仰,在緊要關頭躲過這一道致命的寒光,但終究還是被其餘威劃破了肌膚,在脖子上多了一道血痕。好在在這種嚴寒的天氣下,如此細微的創口立刻就被凍結住了,並沒有流太多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