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不能揭露的秘密
“聰明反被聰明誤這話,原封不動的奉還。”蕭玉京的聲音宛如一潑冷水,當著劍星發熱的腦袋澆了下去,讓他從頭涼到了尾,“我不出聲,你就以為打中我了嗎?”
劍星轉身,蕭玉京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寒光,手中的銀牙還散發著驚人的殺氣。他就這麽站著,錘著刀,看著眼睛瞪得老大的劍星,笑道:“還要打嗎?我不想殺你的,所以還請你別給我太多殺你的理由。”
轉身,蕭玉京拖著刀,慢慢的向遠處走著,留下一串腳印和一道深深的刀痕。
聰明反被聰明誤。蕭玉京現在是真的討厭這話,確實,對於處在冰麵上的劍星,使用類似於彈弓一樣的攻擊方式得蕭玉京會十分有力。
因為在可操控冰雪的前提下,劍星在明,蕭玉京在暗,進攻十分容易,而對方還手卻十分不容易。好比那冰火降天,無非也就是融化了一小層冰雪,根本傷不了蕭玉京的筋骨。
隻是,蕭玉京做夢也沒有想到,劍星居然能找到他的位置。這一點,直到他現在腹部多了個大洞,他才明白過來。
自己方才進攻時,因為下意識覺得環境安全便沒有改變自己的位置,沒想到被對方推測出來了。好在中招之後的蕭玉京再封住血脈之後馬上就轉移了地點,所以後麵兩道死槍倒是沒有命中,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不然蕭玉京可能真的就一命嗚呼了。
“你……”
倘若蕭玉京回頭,他一定能看到這麽一頭“野獸”,他有著雜亂的頭發,不整的衣衫,象征著肌肉的胳膊,以及象征著殺戳的布滿紅色血絲的眼睛。
倘若蕭玉京回頭,他一定會看見劍星撲向他,因為自己蒼白的麵孔會暴露自己的虛弱,屆時驚慌的躲閃會增強對方的信心,而硬撐著反擊則大概率就此隕命。
倘若蕭玉京回頭,他多半就沒有辦法再走了,或是死於九泉之下,或是重傷略勝一籌,無論是哪個,都不是蕭玉京想要的結果。所以,他不能回頭,也不用回頭,隻要往前走就行。
裝腔作勢,有時候是一門學問,尤其是在虛張聲勢的時候,必須要慎之又慎。如果剛才蕭玉京繼續挑怒劍星,那戰鬥將不可避免,而如果他非要逼著劍星離開,那麽他多半會因為疑心而立於原地不動,雙方關係進一步尷尬。所以,隻有他,能走並祈禱著劍星不會出來攔。
4步、5步,即便每一個步子的跨幅不大,但蕭玉京知道自己已經贏了,劍星已經不可能再叫住自己了,他已經把自己說服了。
但是,偏偏在這個時候,另一個身影卻出現在了蕭玉京的身前。他佇立在雪地上,身穿一襲黑衣,還披著一件黑色披風,頭上留著短發,臉上是一副麵具。
“判官?”蕭玉京慢慢念出了這個名字,使用係統獲得鬼門關背景時,係統就提升過鬼門關派係直接敵視,會被其它派係當做敵人,蕭玉京還從來沒有見過鬼門關傳說中的判官,不知道是敵是友。
“劍星召喚出的邪神好像鬼門關有關,難不成他是來幫忙的?”雖然腳上的步伐沒有絲毫的減緩,但蕭玉京的心立刻就顫抖了起來。判官具體是什麽等級蕭玉京不知道,但他的實力蕭玉京也完全摸不清楚,要不是係統都不知道這個神秘的門派。平心而論,他可沒把握打贏判官。
“初次見麵,找我有事?”蕭玉京盡可能平複著自己的心情,好不被對方看出來點什麽。可判官卻絲毫不給他麵子,隻見他一揮手,數道黑色的氣浪便飛射而出,其速度之快,數量之密,讓蕭玉京根本來不及躲閃,隻能雙手護住頭部抵擋。
可惜蕭玉京靈力見底,即便是手臂上都沒有靈力護著了,所以這些若是刀光,那麽蕭玉京多半是要被千刀萬剮了。然而事實卻不一樣,這黑色的氣浪打中蕭玉京之後,蕭玉京並沒有感覺到有多少的疼痛,隻是衣服盡數碎裂了開來。
在他的左側腹部,有一塊明顯的冰凍在那裏,取代了原先的皮膚,肌肉,甚至部分內髒。
“看到了吧劍星,他沒躲開,所以現在急著趕緊走,不然他就撐不住了。”判官毫不留情的揭露了這個秘密,說的是如此的直白,劍星自然立馬明白了。
又一次被騙,羞惱夾雜著之前的憤怒一起噴湧而出,讓劍星終於忍不住了。他舉著短槍,向著蕭玉京衝了過來,雖然步伐有些亂,靈力也十分稀薄,但是毫無疑問,蕭玉京不躲,那槍一定會貫穿他的心髒。
所以蕭玉京躲了,同時將銀牙一揮,重重的砍在短槍上,發出清脆的碰撞之音,震得兩個人的手雙雙發麻。
雖然表麵上是平手,但蕭玉京顯然要勢弱一些。不僅沒了靈力加護的他,在這冰天雪地之中甚至還連條衣服都沒有,更重要的,還是他那個巨大的傷口。
冰凍,可以止痛,可以止血,但終究不能療傷。他將自己的血窟窿變成了一大塊冰,頂多也就好上了半炷香的時間,如果再不救治,照樣一命嗚呼。這也使得他現在異常虛弱,就剛才揮一下刀的動作,幾乎就已經用上全力了。
但劍星則不一樣,待手上的麻意好了一點之後,他又一次向前衝出,短槍化為鴛鴦刺,左一拳右一拳得向蕭玉京劃來。好在每一次蕭玉京都能讓銀牙出現在正確的位置上,幫他抵去致命的一擊。
隻是好景不長,鴛鴦刺較經典的一招,便是雙手平齊的連續三次下落擊打。常人或許做不到,但世代以鴛鴦刺作為武器的劍家,完全可以保證三次擊打後的震頻在同一幅度上。
頻率同調,便就形成了共振,蕭玉京隻覺得的手中的銀牙像活過來了一般,是從自己的雙掌間逃了出去。
銀牙落地,墜入雪中,雖沒發出多少聲響,卻是像寺廟裏的銅鍾一般,在蕭玉京的腦中“當”了一下。靈力枯竭,身負重傷,如今又沒了武器,戰鬥的天平,已經徹底傾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