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天大地大
“你很強,但是攻擊方式太過單一了,你十分想擁有當年那位狌狌的戰力,但是你卻不是他,他的路並不一定適合你。”穆經亙開口,心中並不想要殺掉它,相反對其這種尋找敵手的方法極為認同,屢敗屢戰,總會將重壓在身上的大山移走,散發出自己的光輝。
突然,後方出現驚世爆炸,讓人睜不開眼睛的光芒出現,驚豔耀世,無比璀璨。
穆經亙嘴角勾出笑容,這是蕭玉京的氣息,竟然能傳播至此,看來他成功的再次將身體中的枷鎖打開了。
“轟隆隆……”
一團耀眼的雷光飛過來,其中包裹著一個瘦弱的身影,散發著一股蠻荒猛獸般的氣息,一眾妖獸皆震驚,這又是哪位大世家的天驕,怎麽從來未曾見過?
不過瞬息,雷光斂去,氣息消散,露出了蕭玉京的真身,此刻的他已經不在向一個少年了,身軀再一次拉高,達到了一米七左右,光著個膀子,上身肌肉隆起,看上去十分精練。
“喲,猴子又被人揍了?這次能吃猴腦了嗎?”
蕭玉京開口第一句話就將眾多妖獸嚇個半死,皆知道了此人身份,不少異獸迅速後退,撒丫子狂逃,這可不是演習,人族小蠻人可是打敗過穆經亙,熬煮、吞噬過異獸,真的被其盯上,定然死無葬身之地。
“他不能殺。”有人阻攔下蕭玉京,語氣十分認真,而後望向妖群中的另一隻金色獼猴,道:“那隻可以,不過,我要一半。”
蕭玉京回到“你要你媽呢,小爺費力打怪獸,你還想要一半,你夠資格嗎?”
那隻金色獼猴聞言後一個趔趄,差點栽倒,轉身就往密林中奔逃,速度比往昔快了一大截,眨眼就沒有了蹤跡。
“嘿嘿,想跑,我讓你五秒。”蕭玉京摸了摸鼻子,腳步微動,瞬間化作一道光影,在場人幾乎都沒看到他的移動軌跡,便已經出現在密林上空。
穆經亙眸光閃爍,心中驚訝,他本為鵬類神禽,動態視力和速度在妖族中也算一絕,此刻也隻是捕捉到了一道道幻影,不能準確的定位蕭玉京的身影,易經伐髓的提升當真恐怖。
“噗……”
密林中一聲哀嚎,而後便有輕微的血肉切割聲傳來,在場的天驕們都心生寒意,腳步微動,想要離開這是非之地,生怕自己也落到被吃掉的下場。
“走吧,他要是再出手,我會阻攔。”大能開口,他亦是半妖族之人,不忍看到同族這樣被屠殺。
但大能殊不知,此時的蕭玉京已是他惹不起的存在的了,以為剛才蕭玉京使用資質藥液的時候,還使用了升靈丸。
已從離神境上升到超凡,此時在超凡五階以下,他可以說是無敵的。
這些天驕們聽到穆經亙的話皆鬆了一口氣,如同大赦,急忙四散而逃,有幾隻甚至燃燒生命精血,速度提升到了極致。
“都走了?”蕭玉京拖著四肢被打殘的金色猿猴出現,在地上劃出道道血痕。
“蕭小子,你還我秘寶!”
遠處一聲大吼傳來,滿臉黑兮兮的的穆經亙落在此地,一臉怒氣的向蕭玉京問罪,道:“我用秘寶大陣守護你,擔心你被人偷襲,結果呢,你一醒來便將那座大陣打破,還將我炸成這個鬼樣子,說吧,怎麽賠償?”
虧心的蕭玉京縮了縮腦袋,而後理直氣壯道:“是你自己說可以抵擋魂合修士的一擊,我就試試而已,誰知道那麽不抗揍,一碰就碎了,說不定是你家大人給你拿錯了。”
穆經亙被氣笑了,這熊孩子無理攪三分的痞氣也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不過他亦不是真的生氣,畢竟那座大陣是一次性用品,並不能再次收回使用。
“大不了我請你吃猴腦,聽老人說可以補腦子,正好給你補補。”蕭玉京提起手中金色猿猴,弱弱道。
“秘境中要出大事了,這裏隨時都會被黑暗侵蝕掉。”穆經亙臉色掛滿了擔憂,不安的望著遠處的一座巨山。
“怎麽回事?”蕭玉京詢問道。他也經曆了黑暗侵襲,深知那種物質的可怕之處,若是再次出現,誰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來。
“我們人族的天驕貪圖上古強者的傳承,結盟了部分妖族去了那座山,可能會將黑暗物質再次引出來,我們必須提前準備,不然真的會死在這座秘境之中。”
蕭玉京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座巨山的方向正是他剛剛進秘境時的地方,他想起了那片沒有一絲生物生存的湖泊,那裏莫不就是黑暗源頭所在地?
“現在有兩個辦法,第一種便是找到安全之地隱藏下來,等到秘境出口開啟便迅速離開,第二種……”穆經亙頓了頓,語氣森然,道:“以極速找到他們,全部殺光!”
聽聞此言,蕭玉京沉默了下來,兩種解決辦法都是在賭,第一種是賭秘境出口開啟時,黑暗物質是不是還在秘境中飄蕩,第二種是賭那些尋找寶藏的人還沒有破壞最深處的封印。
這兩種辦法都不靠譜,但一時間他也想不出其餘的解決辦法。
“走,去殺了他們。”穆經亙眼神沒有了平時的嬉笑,皆是殺意,小秘境出口距離天煞城不過兩十裏,若真的造成黑暗物質泄露,一城池的人估計難有幸免。
蕭玉京眼中亦出現堅定神色,若是因為以前的無能忍了葛長老和劍星,做出停滯不前的事情,那還怎麽登頂最高?還怎麽能報仇,敢說我天下第一呢。
危機再一次來臨,三人沒有再管受傷的穆經亙,結伴同行,迅速向那座高山飛去,過程中的氣氛相當沉默,蕭玉京在空中不停的熟悉身軀再次蛻變的力量在密林之中起起伏伏,不時製造出些大動靜。
“轟……”
他雙足用力在草地上一踏,頓時,山林崩碎,土地龜裂,他如同一隻衝天的鯉魚般在天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直接越過了一座高山,宛若在飛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