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不一樣的蕭玉京
一番激鬥過後,蕭玉京看著自己聽牛掰的,以前都是被別人虐,現在是自己狂虐別人,真的是幸福得不要不要了,太喜歡這種切水果的感覺了。
蕭玉京看著滿地血汙的山林,心中勾起了不忍之意,這些生靈也隻是幼年,沒有經曆過血和難,直接被自己屠殺,伏屍於此,也是極為可憐。
“於心不忍了嗎?”穆經亙走過來,模樣極為狼狽,臉色蒼白,身上遍布血痕,微微一動,還能噴出血液。
蕭玉京沉默不言,望著堆積著的屍體,滿地的瘡痍,緩緩搖了搖頭,道:“沒有,殺一壞人能救百人的道理我還是懂得的,這些生靈都太貪心了,會造成禍端,很有可能造成上百萬人橫死,到時候對他們再憎恨也無用了。”
穆經亙再次小瞧了從南荒中出來的蕭玉京,雖然他還是一名少年,現在的他兩世為人,讓他變得殺伐果斷,能看透人世間的道理,頗有一種大智若愚之感。
“這次秘境之戰兩族天驕基本上全部覆滅,回去定會掀起大風浪,到時候也許會有許多人跟隨了。”穆經亙擔憂道。
“這還不簡單,用季明的那招不就行了,兩族天驕合力相互爭鬥,全部力竭之際遭遇黑暗侵擾,全部覆滅。”蕭玉京無所謂的回答道。
“說的輕鬆,他那種方式隻能針對一家,而且真正實行起來十分困難,現在可是死去了一大片,這些人都是天煞城的後輩天驕,大多數都是下一輩的傳承人,都死在這裏,那些勢力還不強行將小秘境打破,將這裏翻個底朝天。”穆經亙很是憂愁,那種時刻被人監控的生活並不好過,而且生命完全得不到保障,隨時都受到暗殺,死在無人的荒地之中。
“他們不敢,這裏本來就不是應該當做戰場的地方,是有人逼迫,強製要求的。”穆經亙緩緩走來,胸口傷口處血肉翻滾,仍然在淌血,他輕聲說道:“這本就是一場陰謀,咱們現在的所作所為已經破局,他們很難再針對。”
“什麽意思?”蕭玉京皺眉,這話中有話的感覺他極為不喜歡。
“他們想要秘境中的一些東西,但是自己無法進來,所以才會將這裏的情況說明給他們,依靠這些天驕用命探路。”穆經亙眼眸微皺,看著這片鮮紅之地說道。
兩人心中凜然,這種做法實在是太殘忍了,利用一些未曾經曆過風雨的幼年,並且隨意將秘境出口附近的生靈危險之地,實在喪心病狂。
蕭玉京暗歎,果真還是鍾村的生活美好,這裏充滿了爾虞我詐,因為一點點資源便能掙得你死我活,甚至拉無辜之人入局,不顧及他們的死活。
“轟……”
屍山血泊中突然發出一陣轟鳴,尖銳的呼嘯聲傳來,蕭玉京定睛,那是一柄閃爍著寒芒的巨劍直衝衝的撲向自己的麵門,白光大盛,布滿森然氣息,幽冷而懾人!
蕭玉京不閃不避,以手抓向劍刃,驚得穆經亙大喊:“快躲開!”
兩人知道其實力強勁,肉身堅固,可那畢竟是以神力催動的劍刃,且蘊含異象之力,難保不會出現什麽差錯,讓其受到傷害,穆經亙甚至化作一道流光,要將蕭玉京推開。
“當……”
然而,令人吃驚的一幕出現,蕭玉京左手如同幻影,一把捏住了那柄巨劍,讓其停留在空中,輕輕一扭,千錘百煉打造的武器成了麻花,而後大陽升空,熱浪滾滾,轉眼間手中的巨劍化作鐵水,緩緩滴落。
蕭玉京暗自高興到“幸好勞資有無懈可擊,不然今天就哉在這裏了”
“還好,勞資一掛在身,天下我有,那個不長眼的可以來試試,最好是氣運之子,勞資好漲漲天輔助,最近有點不夠用啊”
“你是剛剛跟我戰鬥的少年,明明已經砍下了你的頭顱了,怎麽完全複原了?”穆經亙張口結舌,宛若遇上了鬼一般,說不出話來。
他十分震驚,這名少年戰力很強,自己拚著自己半條命硬接一招才得以殺死對方,怎麽瞬間再次複活了?
蕭玉京也在仔細打量眼前的邋遢少年,身上已經沾滿了血汙,頭發散落,血水凝結在上麵,看不清楚麵目,隻有一道布滿仇恨的眼光緊緊盯著蕭玉京。
“為什麽要與妖族結盟?為什麽要殺害同族?若你是我們這邊的一定可以得到那位強者的寶藏的。”邋遢少年憤怒大喊,不停的質問蕭玉京。
“那裏麵的黑暗物質你也經曆過,若是惹出了它們,那麽我們怎麽出秘境?而這些黑暗霧氣逃出了秘境,又會有多少生靈為你們的貪婪付出代價?”穆經亙反問道,語氣激烈,麵容猙獰,天煞城是他的家,那裏生活著他的家人,若是黑暗霧氣泄露,那麽第一個遭殃的便是他最親近的人。
“與我何幹?修士本就是為自己活著,那些凡人能為我獻出生命是他們的榮幸,應該為之感到驕傲。”邋遢少年徹底瘋魔,通紅的眼睛中流露出驚天仇恨,指著穆經亙道:“你們穆家能從上古傳承到現在莫不是從未傷害過一位無辜之人?出現競爭者都會仁慈的禮讓?”
穆經亙當目結舌,不在開口,這些問題他無法回答,事實往往都是血淋淋的,在他的認知中,每一個上古世家的崛起都伴隨著屍山血海,因為爭搶地界,滅人家族的事情經常會發生,甚至於說在展露實力的時候都會有無辜的人為之陪葬,血腥無情。
“那是你們,並不是我。”蕭玉京開口,眼睛很亮,炯炯有神,道:“我不是世家中人,亦不會因為爭權奪利而戰鬥,一生所行對得起良心,對得起摯愛之人就行。”
一瞬間,蕭玉京明白了族老為什麽那般不願意讓他遠離修煉之地,這裏醜惡之處太多,每一個人都想站在別人頭上,並為之付出行動,坑害其他人,這是一譚渾水,充滿了汙垢,很難做到出淤泥而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