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打聽消息
“通知幫主,就說水大仙來了。”黑袍下沙啞的聲音傳來,他舉起令牌,吩咐道。
守衛洞口的護衛看了看令牌,他乃幫主的貼身護衛,也知道眼前這人的存在,但從來不知道對方是誰,水大仙隻是一個稱號,但幫主有令,持此令牌者,如他親臨。
“稍等!”護衛雖有疑問,但隻能壓在心中,轉身朝著洞口內部走去,去到更深處的地方。
不多時,護衛歸來,恭敬的將黑袍人請了進去。
一間石室裏,接到屬下通知的邵彩雲,從床榻上下來,在此等候。
“這麽晚來,何事?”邵彩雲屏退護衛,朝著黑袍人問道。
“有兩個大世家的學員來了,他們接了殺你的任務,這段時間就別外出行事了,等他們離開在說。”黑袍人壓低了聲音說道。
邵彩雲微微一笑,“我當什麽事,就這麽小的事,犯得著大晚上的來這?兩個毛頭小子而已,殺了就殺了,天高皇帝遠的,能奈我何?況且.……”
邵彩雲說著,看著眼前的黑袍人,其意耐人尋味。
黑袍人微怒,輕哼一聲,“殺了他們?說得倒是輕巧,萬一引起後麵人的注意,你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想活命,這段時間老實點!”
邵彩雲雙眼微眯,食指輕輕敲打著桌麵,沉吟半響,忽然笑道:“行,聽你的,這段時間我哪兒都不去。”
黑袍人道:“記住你自己說的話,我不宜在此久留,先走了!”
黑袍人離去,邵彩雲坐在原地未動,良久之後,他站起身來,大喝一聲。
“來人!”
“大哥,這大半夜的,叫我來什麽事?”邵廣林有些不耐煩道,他正在女人身上如將軍般馳騁疆場,卻被護衛打斷,那感覺就像吃了屎一樣難受,若不是看到是大哥的親衛,他都想宰了這人。
因為已經上膛了,這一弄,差點把他弄成陽痿,這不得不讓他惱怒,但沒得辦法,誰叫他不夠格。
穿好衣服之後,邵廣林趕緊跑到大哥邵彩雲這裏來。
邵彩雲看了看弟弟,眉頭微皺,恨鐵不成鋼道:“叫你勤加修煉,就知道和女人廝混在一起,我看你遲早有一天死在女人身上!”
邵廣林趕緊賠笑,“大哥,我這是為了給咱家傳宗接代。”
邵彩雲聽著就來氣,不想跟他扯這事,開口問道:“上次我給你的九毒丹還有多少?”
九毒丹,顧名思義,乃是用九種毒藥的煉製而成的毒丹,服用之後,人不會立即死亡,但會侵蝕人的五髒六腑,令人痛苦無比,此毒丹並非沒有解藥,不過想要煉製解藥,必須知道對方煉製的九毒丹的順序,然後對症下藥。
而且就算是解藥都無法清除,隻能壓製丹毒,一粒解毒丹可以壓製一個月,一個月之後再服用一粒解毒丹。
除此之外,就是直接服用五品以上的解毒丹,一粒藥到病除。
九毒丹最大的作用用來控製人心,因為隻有煉製九毒丹的人知道解藥,一旦服用之後,想要活命,隻能乖乖聽話,靠解藥續命。
就是利用這九毒丹,邵彩雲才能那麽快控製其他幫派。
“還有最後兩顆。”邵廣林道,“怎麽,大哥又想對誰動手?”
邵彩雲道:“剛才,水大仙來過了。”
“水大仙?”邵廣林眉頭一皺,這水大仙連他都不知道是誰,真實身份隻有大哥知曉,但從一些蛛絲馬跡能看出,那水大仙應該是官府的人,因為每次官府有什麽動作,大哥都能提前知曉。
他也問過大哥,但大哥沒有告訴他。
“官府這次又有動作?”邵廣林追問道。
邵彩雲搖搖頭,“這次不是官府,是南荒世家那邊來了二人,衝著咱來的,我想借此機會控製住這二人,讓他們成為我的棋子,正好可以將手伸進世家內部,在利用他們控製更多的人,我要把南荒這汪水攪渾,那樣咱們才能獲得更多的利益。”
邵彩雲野心之大,聽得邵廣林是心驚肉跳,他自認為十分滿足現狀,但大哥野心勃勃,如今竟然打起了南荒的注意,和南荒扳手腕,想想都讓她害怕。
“大哥,這.……”邵廣林欲言又止,想勸大哥收手,但又不敢出言反駁。
邵彩雲看著邵廣林,忽然冷哼一聲,怒道:“愚蠢!你以為你玩的那些女人,那些修煉資源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憑什麽他們能坐在朗朗乾坤下,而咱們隻能躲在這暗無天日的山洞?
你我兄弟二人一隻腳踏了進來,想要全身而退,根本不可能,如今唯一的出路,就是把另一隻腳也踏進來,攪渾這汪水,在從中謀利。你想安穩現狀,別人肯,下麵的弟兄也不肯,一旦沒了利益,誰跟著你?還是說你準備用成千上萬的九毒丹,將這些人全部控製住?”
被大哥一頓臭罵,邵廣林也算是明白了自身處境,開口道:“大哥,我都聽你的,不過咱們這麽做,水大仙肯嗎?”
“他當然不肯,我一旦出事,他也會跟著受牽連,但既然上了賊船,豈能由得他?”邵彩雲負手而立,一臉漠然道。
邵廣林點點頭,“既然如此,大哥,咱們應該怎麽做?”
“你明天……”當下,邵彩雲在弟弟耳旁將心中的計劃全盤托出。
邵廣林仔細聽著,生怕有遺漏,聽完之後,鄭重其事的朝著邵彩雲點頭,然後轉身離去。
翌日。
蕭玉京和許陽走出城主府,開始在東河府內轉悠起來。
二人詢問著路,一路輾轉到東河府碼頭。
碼頭人來人往,但大多數還是那些窮苦的百姓,幹著最髒最累的活,卻隻拿著一點微薄的收入養家糊口。
蕭玉京左瞧右看,帶著許陽步入一間小酒館內。
點上一壺酒,要了兩個下酒菜,蕭玉京從容不迫的開始喝起酒來,許陽一臉茫然,不是去找彩雲幫嗎?怎麽跑到這裏喝起酒來,他心中頗多疑問,看著蕭玉京一杯又一杯下肚,也跟著喝起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