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拒絕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宿主現在眼前的世界實在太過窄小,等到以後你會知道這個世界究竟大的多麽驚人。下下等的評定已經是係統給你最好的評定結果,絕對公允。”
蕭玉京修煉完,才想起自己外掛加身,居然是廢材。
好氣,好氣,好氣呀。
他知道頭次參悟石碑肯定心中有很多疑問,所以才親自前往,打算把這個幸運兒帶回莊園給他解惑,頂多就是與對方結下一頓飯的師徒情誼,但見到蕭玉京之後,他卻是有了收徒的念頭,故而直接開口問道。
方有誌一句話,就像是在平靜的湖裏扔出一塊石頭,卻引發出滔天巨浪一般。
在場所有的人皆是目瞪口呆,他們有想過蕭玉京可能會一飛衝天,但也沒想到這家夥竟然直接突破了天際。
到目前為止,想要拜入家主門下的不知凡幾,可家主一個都不曾收入門下,比如那大皇子滄紫揚,天資卓越,在去年步入合化,想要拜入家主門下都沒能成。
而今日,家主竟然主動開口收徒,這消息,怕是很快會傳遍世家乃至帝國。
有了家主親傳這層關係,在帝國完全可以橫著走,即便是見了帝王都可不拜,身份尊貴無比。
所有人都望著蕭玉京,眼底盡是羨慕之色,在他們看來,蕭玉京會馬上跪在地磕頭拜師,然而蕭玉京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令所有人傻眼。
“先生之才,卓越超群,能得先生厚愛,是晚輩之辛,但晚輩資質愚鈍,且已有師承,還請先生另擇他人。”蕭玉京拱手抱拳,婉拒道。
此話一出,現場又忽然如死一般寂靜。
落針可聞!
蕭玉京也沒想到家主竟然要收他為徒,並不是看不起對方,對方也完全有資格當他師傅,可他的確已有師承,並且自己也誌不在此,遲早有一天會離去,隻能是婉拒。
本來之前聽到家主想要蕭玉京為徒滄小蝶還挺開心,沒想到轉眼蕭玉京就給了一個更大的‘驚喜’,若不是家主就在眼前看著,她真想問問蕭玉京怎麽想的,人家求都求不來的,你這家夥倒好,送上門還不要。
可這玩意兒有那麽好拒絕嗎?
觸怒了家主怎麽辦?
方有誌看著蕭玉京,深邃的眸子裏看不出什麽神色,沉默半響之後搖頭道:“罷了,看來你我二人沒有師徒緣分。”
並不是因為有晚輩在而顧忌顏麵,隻是如今他的心態截然不同,歲數越大活得反而越明白,有些東西強求不來,他從蕭玉京的眼裏看出對方誌不在此,南荒留不住他。
“若是修煉上有疑惑,可以直接找我。”收徒不成,那便結一份善緣,方有誌轉身,扔下一句漫步離去。
“謝過先生!”蕭玉京朝著方有誌背影拱手,神色尊敬。
家主走遠,所有人還是看向蕭玉京,他們不明白蕭玉京為何會拒絕,蕭玉京也沒說,不過在數年後,蕭玉京歸來給了所有人一個答案。
“哎,對了,係統,我不過是將諸天熔爐功升級到了第二層就多加了這許多的功能,那麽我繼續升到第三層,又有什麽樣的功能更新呢?”
“第三層的功能是抽獎,還望宿主不要好高騖遠,努力升級。”
係統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可這一次係統說出來的話,卻令蕭玉京十分的滿意。
“抽獎功能可是一項非常好的功能啊,裏麵肯定有許許多多係統出品的特殊獎勵,例如自己這次無意中得到的真實之眼……”蕭玉京在回來時,無意間想起自己是廢材,不如多找金手指給點東西。
許陽看著蕭玉京,一本正經的豎起大拇指,開口道:“牛!”
“別人求都求不到的,你倒好,送上門還不要。”許陽接著道。
蕭玉京笑笑,不想說這個,他開口道:“有人鬧過事?”
許陽嗯了一聲,“是滄遠山,幸好林兄即使趕到,不然怕是麻煩了。”
林武道:“我也是剛好回來,看到院門聚集這麽多人,就過來瞧瞧,剛好看到有人對你出手,這才立即出手製止,不過蕭兄你也不用擔心,滄遠山被家主責罰禁閉三個月,他就算出來也不敢再找你麻煩。”
蕭玉京神色漸冷,修煉中人最忌諱就是被打擾,滄遠山不會不明白,這是在將他往死裏整啊!
瞧得蕭玉京這幅模樣,滄小蝶心中有些愧疚,畢竟說到底,滄遠山是他的哥哥,猶豫半響,她正準備開口,然而卻被蕭玉京直接打斷道:
“滄姑娘,你是你,他是他,你大可不必因為他是你二哥就心懷愧疚,我這人做事向來恩怨分明,你若是想替你二哥跟我道歉,大可不必,因為你說了他也不會感激你,而我也不可能因為你替他說的一句話將此放下。”
看到滄小蝶的眼中的愧疚感,蕭玉京城便知道滄小蝶想幹嘛,但他不是聖人,不可能因為一句簡簡單單的對不起就揭過此事。
斷人修行之路,乃是不共戴天之仇,滄遠山此舉無疑是觸及了蕭玉京的底線。
這筆賬,暫且記下。
可惜,蕭玉京還不知道滄遠山已經對他下過一次殺手,若是知道,怕是想方設法也要弄死那貨。
滄小蝶聽完之後沉默不語,不過她也能理解蕭玉京,這事是二哥過分了。
然而沉默半餉之後她還是忍不住道:“若真有那麽一天,我希望蕭公子能留他一命。”
都說天家無親,但顯然滄小蝶還是惦記著一分親情,否則也不會為此感到愧疚,更不會說出這句話。
“等那天來了再說。”蕭玉京含糊其辭道,即使他將滄小蝶當做朋友,但有些東西他自己心裏有把尺。
這把尺,量自己也量他人。
聽到此話,滄小蝶心裏微微歎息一聲,不好在多說什麽,但也不好意思繼續待在這兒,向蕭玉京等人告辭後,拉著冉顏離去。
看著滄小蝶離去的背影,林武默默歎了口氣,他能體諒滄小蝶的那種心情,亦能理解蕭玉京的心情,兩邊都是朋友,夾在中間倒是反而不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