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友誼可貴
哪怕是這一劍之下,蕭玉京的這個朋友王平依舊是麵無表情,好像是不會疼痛一般的感覺,這讓他覺得更是不爽了。
“啊啊啊,我要打的你殘廢,你居然敢這樣對我,你信不信。”
他話音剛落人就已經出現在了王平的身子側邊,一劍斜側裏刺了過去,竟然是打算直接刺穿王平的身體。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恐懼啊,你顫抖啊。”
王平卻是依舊神態自若,甚至是主動迎上了那長劍,噗嗤一聲長劍刺入了王平的側腰,他隻是皺了皺眉頭便是再次變得無悲無喜。
他揮手抓住東旭的手腕,這一劍竟然是無法再次寸近,饒是東旭已經在瘋狂的催動星雲攪動王平的身體。
王平卻是依舊一臉不屑的表情,他抬手便是一個掌刀砍在了東旭的手腕之上,東旭竟然是握不住長劍鬆開了手。
王平抓著東旭的手,緩緩的從自己腰間將青色長劍拔了出來,閃電般刺中了東旭的左腹部的位置。
讓所有人奇怪的是,從東旭的左腹部位置,竟然是流淌出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青色星雲,被王平吸收進了體內。
王平歎息一聲推開了東旭,隨即便是信步朝著那山門之下走了過去,東旭跌坐在地上,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他的星雲竟然隻是在幾秒鍾的時間內被吸走了大半,要不是他大意可他怎麽可能讓這王平得手。
隨即他便是撿起手中的長劍,飛身朝著王平的身後刺了過去,他這一劍速度極為的快速,讓人瞠目結舌。
但是下一刻,一道身影便是出現在了王平身後,一拳揮出直接擊飛了東旭。
東旭躺在地上,隻是覺得自己丟盡了臉麵,一連兩次了啊,他竟然都被別人打倒了,要知道,他可是蓮花聖地外門第一人啊。
這樣子的話,他得是多麽丟臉啊,他竟然是又被羞辱了,他氣憤的情緒更是無比的深刻,不弄死王平已經不足以平複他的心情了。
他哪裏還去管這些所謂的謝若林的密令,他現在隻有無比寒冷的殺機在心頭湧動,這殺機幾乎讓他瘋狂了。
隻是下一刻,一隻大腳忽然間踩在了他的胸口,此前對他出手的竟然是那龍傲天,此時龍傲天以無比狂傲的姿勢俯瞰著他。
這更是讓他覺得抬不起頭來,什麽龍家,和他東家也是差不多的,他哪裏會管會不會得罪這龍家的長子。
“我跟你說為什麽王平會對你不屑,因為他的眼中隻有蕭玉京的背影,他在追趕蕭玉京的腳步,你隻是蕭玉京的手下敗將,遲早也會是他的手下敗將。”
龍傲天高高的抬起了自己的腳,閃電般向下踩踏了過去,隨即便是直接將東旭的肋骨給踩斷了。
“不要去找王平,以後有本事來找我。”
東旭噴出了一口鮮血,雙眼一黑便是暈倒了過去,龍傲天一個跳躍出現在了王平身邊對著王平說道。
“以前都是一個宗門的師兄弟,以後也是,別一個人扛著,蕭玉京不在但是我也是能夠幫你的。”
龍傲天拍了拍王平的肩膀,扭了扭脖子,對著王平一抬頭,接著說道。
“你要去哪,一起唄,在這蓮花聖地我也是待的有些膩歪了,我要出去橫斷山脈做個任務,順路便是一起唄。”
王平看了一眼龍傲天,那毫無表情的臉卻是忽然間出現了一抹笑容,他看了一眼龍傲天,摟著他的肩膀說道。
“我要回一趟造劍城附近,那是我王家村在的地方,如果順路就一起吧。”
王平和龍傲天說說笑笑的離開了,他身上的紗布竟然是鬆開來了掉在了地上,他身上那些猙獰的傷口卻是忽然間恢複了。
而且還是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的樣子,隻是王平還是很是虛弱,他摟著龍傲天也是因為讓自己走路不要那麽艱難。
他心中還是有著些許的感慨的,縱使之前因為各自的那狼狽模樣,他們聚集的少了,但是心中的那份情卻是沒有消退。
朋友就是這樣,就算是自己那狼狽的模樣,卻是沒有人會笑話你,沒有人會因為那狼狽的樣子而遠離你。
那些隻想看到你風光一麵的人,真的會是你的朋友嗎?
反之也是一樣,那些看到你狼狽模樣就疏遠你的人,那人會是你真心的朋友嗎?
兩人就這樣摟著肩膀走了下去,隻是他們剛剛走到一半,兩道身影卻是忽然間出現在了他們的旁邊。
“怎麽,想丟下我們就出去做任務啊,這可不公道,我也要去做任務,一起唄。”
“我看了紫苑接的任務,有些危險,擔心她所以我也打算出去一趟。”
來人竟然是金剛和沐清,兩人此時看起來都是各有心事,看起來他們很可能這次出去也有著自己的一些目的。
四人有說有笑,仿佛又回到了此前那在聖地並肩作戰的日子,隻是他們四人剛剛下山,又是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他們身邊。
來人正是白雪,看著這四人融洽的氣氛,她卻是一時間竟然是有些不敢開口說話的,她羨慕這樣的感情。
她也好想擁有這樣的友情,正是因為這樣,她才選擇在蕭玉京走後也是進入了蓮花聖地,她想要等著蕭玉京這個唯一給她友情的感覺的人再次出現。
白雪卻是覺得心裏對蕭玉京是有愧疚的,畢竟此前的時候,蕭玉京和段家的衝突中,他們白家並沒有出手。
她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而疏遠蕭玉京,蕭玉京算是她人生中的第一個朋友吧,隻是現在蕭玉京不見了。
爺爺卻是指望不上了,他不會出手去虛空之中尋找蕭玉京的,虛空之中對於白青玉來說還是很有些危險的。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是蕭玉京一樣有這樣的機遇,能夠在超凡境就能暢遊虛空,這可是許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隻是其實蕭玉京也並未算是暢遊虛空,看見危險的地方他還是得逃離,碰上亂流他還是會很是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