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想法
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孩子,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孩子。
當時所有人都嘲諷了蕭玉京,但是他們都忽略了這一點,蕭玉京針對的隻有他和古長老,甚至來說,隻是古長老。
雖然說的確古長老嘲諷的的確是過分了一些,也是在眾人之中脫穎而出了來,但是那人打從一開始就沒有和其他計較的意思。
從一開始丹爐爆炸,當時最先嘲諷的並不是古長老,隻不過後來古長老卻是直接點名道姓的嘲諷了一句。
甚至還說那人的煉丹師徽章是撿來的,當時那人有反駁過兩句,但是第一句話就是說自己星雲太強炸碎了丹爐。
這才是引來了古長老無盡的嘲諷,而且為什麽古長老會被那人的一句話就點燃了怒火,這點也很是可疑的事情。
之後賭約,包括丹爐在他們頭頂爆炸的事情,看似巧合,但是時機卻是抓的極為巧妙,眾人當時都是在嘲笑那人,沒人注意到那人做了什麽。
魯昆卻是一遍又是一遍的回憶了蕭玉京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下一刻,他忽然想起了蕭玉京冷漠的眼神。
當時他對蕭玉京出手,蕭玉京躲在光罩之中,神色並沒有什麽慌亂,他以為蕭玉京是自持有著護體寶物在才有恃無恐的。
但是現在想來,卻是有些奇怪的地方,蕭玉京看他的第一眼是冷漠,好似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的感覺。
隻是這眼神變得很快,刹那間就變成了對他的嘲諷,這樣子看來,蕭玉京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他心裏不斷的在回憶那個冷漠的眼神,隨即他便是猛然間回過神來。
隻不過他沉默,古長老也在沉默之中,他卻是不敢說出自己所有的猜想了,因為此刻古長老眼中的殺機已經是凝結成了實質了。
隨即古長老便是轉頭看了他一眼,隻不過這一眼直接是讓魯昆打了一個寒顫,他有些畏懼此刻的古長老。
“等回到宗門之中,你就說,那小子是得到了一個上古遺跡的所有寶物,所以有護身寶物你知道了吧。”
他哪裏敢說一個不字,此時古長老的神情是如此的恐怖,他根本不敢再說之前的猜想了。
甚至他打算將這個猜想徹底的掩埋在心中,他還有著一個新的想法,退出老宗門,不知道為何他就是有著一個奇妙的預感。
“到時候我們就這樣說,原本那人一口一個師傅,你很是後悔此前惹惱了這個小孩子,但是他畢竟是小孩子。”
“所以在我的套話之下,那個小孩卻是支支吾吾,說不出自己師傅是誰,甚至師傅在那座山上都不知道。”
“我所說的你懂不懂了?”
古長老卻是忽然間站了起來,走到了魯昆的身邊,雙手鄭重的放在魯昆的肩膀之上,隻是他的眼中卻是有著一種奇怪的神色。
魯昆簡直連頭都不敢抬起來,實際上,他根本就沒有抬頭的能力,此時古長老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之上。
那星雲直接是壓製住了他所有的動作,甚至他感受到兩邊肩膀之上的壓力不斷的加重,他隻能是吃力的點了點頭。
這點頭的弧度甚至可以說是微不可見,但是古長老卻是很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便是說道。
“走吧,他說他是在來風客棧是吧,我們現在去找他,跟他道歉吧,你也要誠心誠意一點的道歉有沒有聽到。”
魯昆急忙點頭,低著頭,像是做錯事情的小孩子,他此時渾身都是顫抖的,他不傻,此時古長老做的事情簡直就是大不該。
甚至可以說是愚蠢到了極點,那小孩子看起來就很是不凡,為什麽古長老會編出這樣一個是非來。
隻不過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古長老已經穿好了衣服準備出門了。
魯昆也隻好急忙的跟上了,隻不過他心中思緒不斷的閃動,他臉上也是有著很是猶豫的神色。
他知道,這樣做肯定是不對的,但是此時他卻是對古長老要做的事情無力反駁。
兩人就這樣沉默了一路,隻是等他回過神來了的時候,他們卻是已經站在了來風客棧的門口了。
“現在大喊,老宗門的魯昆和古長老來和小友道歉了。”
古長老冷冷的聲音傳到了魯昆的耳朵裏麵,魯昆抬起頭,此時古長老雖然聲音很冷,可是臉上卻有著諂媚的笑容。
大多數人都是認識這個古長老的,也有很多人知道了昨天的事情,畢竟這件事情已經是鬧得整個豐城沸沸揚揚了。
此時古長老出現在了這裏,所有人的注意力也是完全集中到了這裏,他們想看看這個古長老會怎麽做。
眾人也是圍的很遠,仿佛生怕是被波及到一般,隻不過眾人都在議論紛紛。
“我覺得是來報仇的,畢竟昨天丟臉丟的那麽大,甚至可以說姓古的在這個豐城還有臉麵走在路上已經是心很大了。”
“肯定是來道歉的,那小孩子不凡,身上有著這麽多寶物,身後的師傅肯定是一個高人,還是隱世高人。”
眾人都是圍繞著古長老是來道歉還是來報仇的說法討論著,隻不過下一刻,魯昆已經是回答了他們這個問題。
“老宗門古長老,魯昆,前來向道友道歉,希望道友能夠賞臉出來見一麵。”
魯昆話音剛落,古長老卻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頭之上,他腳下一軟,竟然是直接跪拜在了來風客棧門口。
此時魯昆抬起頭,很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古長老,憑什麽他來跪拜,他還年輕啊,就受到了這樣的屈辱。
他心中很是不甘,他以後的路還長著,但是古長老已經老了,老臉皮厚的,他自己為什麽不跪下。
隻不過下一刻,古長老便是也直接跪拜在了來風客棧門口。
“老宗門古長老來給小友道歉了,希望小友能夠賞臉來見一麵。”
蕭玉京其實已經聽到了兩人大喊的聲音了,隻不過他還在療傷當中,並沒有在意兩人的呼喊,甚至他都沒有看見兩人跪拜在客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