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火烈
它醞釀了那麽久,就快到五級妖獸了,此時月華石被奪走,它還強行激發潛能讓自己重回巔峰,要知道,這是它們嘯月天狼一族的秘密,這潛能激發也是要在它成為六級甚至七級妖獸的時候才能夠使用的。
他覺得看到這些人吃癟,還有後來那一幅狗腿子的模樣,他感覺甚是出了一口惡氣,讓他們看不起自己和蕭玉京師兄。
雖然看不起蕭玉京師兄是可以的,但是至少不能看不起他魯昆啊,不過他也是知道,沒有蕭玉京他壓根不可能有這種待遇。
兩人等了不多時,門外便是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隨即一道帶有試探性的聲音便是傳了出來,“虛?”
蕭玉京嘴角翹起,這個聲音正是火烈的聲音,他急忙站起身,為火烈把密室的門給打開。
隻不過剛一開門,他便是被一道香風鋪麵,鼻子也是忽然間撞到了一團柔軟的嫩肉。
魯昆看的鼻血都要噴出來了,這道姓感的身影居然一開門就把蕭玉京師兄給攬到了懷中,看蕭玉京師兄那個樣子,都快要被波濤洶湧給悶到窒息了。
不過隨即火烈也是放開了蕭玉京,推開蕭玉京走進了密室,看了看兩邊,便是將密室給關了起來。
“蕭玉京,你知不知道現在蓮花聖地的人都在瘋狂找你,甚至對你發布了通緝令。”火烈神色凝重的拍了一下還在呆滯之中的蕭玉京,沒好氣的說道。
蕭玉京也是急忙回過神來,剛才好像享受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了,他頓時鼻子之間便是留下了兩道血蛇。
隻不過他急忙擦幹淨,看著嚴肅的火烈,他便是也變得嚴肅了起來,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魯昆頓時就跳了起來。
“蕭玉京,什麽蕭玉京,蕭玉京是誰,我師兄叫做呂飛,你不要亂說啊。”
蕭玉京轉過頭白了魯昆一眼,怎麽這小子現在就變得如此蠢笨了呢,既然他帶著他來找火烈,證明火烈肯定是一個可以信賴的人呢。
否則他為什麽跑那麽遠也要來登羽城找火烈呢,他又不是吃飽了撐的,他頓時就很是無語的說道。
“火烈是我姐,所以可以信任,不用裝什麽呂飛了,不過火烈姐,你說蓮花聖地通緝我是什麽意思?”
蕭玉京暗自慶幸,自己好歹也是留了一手,帶著麵具才進到城中,雖然他拿出了競技場的徽章,但是他相信競技場不會將虛就是蕭玉京的事情給抖出去的。
而且就算是說了出去,他不是還有著一個內部人員在呢嘛,火烈姐絕對不會害他就是了,雖然和火烈接觸不多,但是打從心底裏他覺得火烈是可以信任的。
“這半年多以來你都去哪裏了,你難道不知道聖地的事情?”火烈看著疑惑的蕭玉京,其實她心底裏卻是更加的疑惑,為什麽蕭玉京會不知道聖地的事情,甚至是說自己被通緝的事情也不知道。
“我半年來一直在虛空之中飄蕩,前不久才回到了大陸之上,所以聖地出了什麽事情,我的確是不知道的。”
蕭玉京淡淡的說了一句,不過他來了,自然是要弄明白聖地到底為什麽會解散,隨即他也是對著火烈問道。
火烈也是整理了一下思緒,雖然蕭玉京在虛空中飄蕩的事情讓她很是震驚,但是她知道蕭玉京的不凡,而且現在最主要是要讓蕭玉京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
“蓮花聖地收納了所有聖地有天賦的弟子,你的那些朋友也在蓮花聖地,隻不過不知道現在過得怎麽樣,還有根據盧定坤所說,蓮花聖地扣押了你們聖地所有的外門長老。”
“在你們聖地的內門封閉的時候,蓮花聖地居然是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真是令人發指,要知道如果你們聖地內門再次開啟,這怒火蓮花聖地可是很難承受下來的的。”
蕭玉京張了張口,他雖然很想問內門的事情,但是現在關心這個事情沒有什麽用,內門封閉這已經是定局了,他總不可能自己去打開內門吧,他也沒有這個能力。
所以現在力所能及的事情就是弄清楚自己那些朋友現在怎麽樣了,所以他也是沒有打斷火烈,任由火烈說了下去。
“至少你朋友肯定沒事,他們通緝你就是因為你身上戰神殿的秘法,那個秘法能夠短暫提升實力,所以他們覬覦這秘法,不過他們為什麽沒從你朋友身上套出這秘法來,我就不得而知了。”
火烈也是一股腦的將事情給說了出來,隨即蕭玉京便是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的戰神秘法是特殊的,他能夠隨時動用秘法。
但是好像王平他們也是在戰鬥到極限的時候才能夠動用那秘法的,而且他們的秘法出現的王座和自己的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之上。
所以很可能就是他的那些朋友們無法自主動用秘法,而他能,所以蓮花聖地才會對他發出了通緝令,想要這份秘法。
不過好在他能夠遮掩自己的麵容,隻不過遇上法相高手這麵具顯然就遮掩不了咯,而且就算是厲害一點的合化境,說不定也能察覺到他的真容。
此時蕭玉京並不知道自己的隨意猜測,居然將事實給猜測出了大半,既然他們都在蓮花聖地,蕭玉京也是打算去蓮花聖地。
至於是不是冒險,隻要他小心一些,還是能夠在蓮花聖地蒙混過關的,隻要不動用五把混沌劍,應該是沒有人能夠認出他來的。
至於武學功法,他全都可以複製就是了,改頭換麵完全是不成問題的,蕭玉京也是下定了決心,至少是要和朋友一起共進退才是。
“火烈姐,我需要去蓮花聖地,當然我不會以蕭玉京的身份進入蓮花聖地,你能不能幫我安排一個身份。”
火烈一聽這話頓時就大驚失色,這不是擺明了送上們去嘛,她是不會同意的,可是她剛想說話,對上的卻是蕭玉京那明亮的眸子,在那個眸子裏,有著無比深刻堅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