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變了臉色
看到一位女子，款款而來，舞姿輕盈，讓人陶醉。
九思抬眸，原本有些緊張，但與蘇子塵對視的那一瞬間，懸著的心也便放了下來。
這簫聲，竟然是蘇子塵吹奏出來的。
看來九思並不是一個人，這樣的時刻，也有蘇子塵陪著。
“這歌姬的舞姿真是恍若天人啊。”
碩親王眼睛看的都有些發直，忍不住脫口而出，眼眸隨著九思的舞姿到處晃著，很是癡迷。
而皇上的眼眸，也被九思深深吸引，一刻也沒有挪開。
“這樣絕美的舞姿，讓人真是瞧著便歡喜的緊，隻是為何，這女子要蒙著麵容呢？”
皇上龍心大悅，轉頭對一旁的皇後開口，道了一句。
“許是塵兒要給您個驚喜。”
皇後麵色如常，心中卻是氣惱的厲害，千防萬防，卻還是引賊入室。
她沒有想到，這人，居然還是蘇子塵特意安排的。
可雖是這麽想著，皇後心裏也不得不承認，這樂姬的舞技精湛，脫離了世俗般高潔，帶著清雅的風韻，將長相思的寓意和情緒表現得淋漓盡致。
程琮瞪大了眼睛，也隻瞧著台中飛舞跳躍的女子，心中更是驚駭。
而程歸晚，早已經麵色入土，隻是直勾勾的盯著這人，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她的麵容。
這衣裳，是程歸晚命針工局日夜趕工得來的，她放在蘇子塵那裏，原是想讓他不要忘掉虞迎的罪行，卻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
“妾身給皇上皇後請安，祝皇上皇後琴瑟和鳴，廝守到老。”
隨著最後一句吹奏完畢，九思騰空一個輕翻，以極高難度又唯美的姿勢結束，跪倒在皇上和皇後麵前，口中恭敬地說道。
“好你個太子殿下，竟然還額外藏了一手，這麽高雅的賀禮，真是讓人眼前一亮啊。”
碩親王哈哈一笑，也便出聲打趣了一句。
“的確如此，這支長相思演奏的甚好，舞技更是一絕。”
不等皇後開口，皇上便滿口讚歎的說著，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九思，似乎很是喜歡。
“這舞技高雅，遠勝宮中樂姬，不知塵兒是從何處尋來的樂姬，技藝竟如此精湛。”
皇後壓住心中的火氣，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輕聲開口問了一句：“已經如此曼妙，為何還不摘下麵紗，讓皇上和本宮瞧瞧？”
“回稟父皇母後，就讓她自己說吧。”
蘇子塵一笑，將手中的玉笛收起，這才開口說了一句：“把麵紗摘了吧。”
“是。”
九思聞言，緩緩將麵上遮住的麵紗取掉，麵容含笑，重新施禮道：“妾身九思，給皇上皇後請安。”
直至此刻，眾人才明白，這驚為天人的女子不是旁人，而是蘇子塵盛寵的從昭儀。
“什麽？”
程歸晚驚駭不止，一時失了態，忍不住叫出了聲。
瞧著有些人已經緊盯著自己，也便連忙用繡帕捂住口唇，假意咳嗽，不敢與人對視。
“原來是從昭儀，本宮隻瞧著你知書達理，卻不知道你竟還會舞蹈。”
瞧著這人是從昭儀，皇後總算是鬆了口氣，既是這樣，皇上就算是心裏喜歡，也不能納入後宮。
“妾身聽聞皇後生辰，心中也想為您準備一份賀禮，思來想去，也覺得自己殿內的物什入不了您的眼，也便獻醜獻上一舞，討皇後開心罷了。”
九思淡淡一笑，低頭出聲說著。
“塵哥哥，你聽聽從昭儀說的這話，才是知書達理的。”
和璦瞧著程歸晚麵色難看，心中高興地緊，忍不住出聲說著。
“從昭儀這支舞果然驚為天人，連朕見了也是心生歡喜。”
皇上雖是有些失落，但並不在意，隻轉頭看向蘇子塵，道：“塵兒有這樣的昭儀陪伴在側，應當更是勤勉才是。”
“是，孩兒謹記於心。”
蘇子塵點頭回話，而後繼續道：“還是要感謝笙王將這樣的女子送入東宮，當真是兄友弟恭。”
蘇子笙本就心中鬱悶不忿，猛然被蘇子塵提起，也隻能強撐精神，笑著道了一句：“還是殿下調教的好。”
九思不語，明白蘇子塵是在刻意的炫耀，隻低頭不敢多說。
畢竟，這件事情，她出於私心是沒有告訴蘇子笙的，因為這原本是虞迎的差事，若要埋怨，也應當怪作虞迎才是。
“從昭儀，你這舞姿甚好，本宮已經長久沒有見過這麽好的舞姿了，若是得空，可要來永壽宮多陪陪本宮。”
皇後心滿意足，有了從昭儀這樣的舞姿在先，若是後麵的歌舞樂姬上來，就算表演出花來，恐怕也是不及九思的千分之一。
既是如此，她也不用思慮太多，隻心情愉快的觀看歌舞表演即可。
頓了頓，繼續道：“皇上，應是好好賞賜從昭儀才對。”
“妾身惶恐，日後定會時長入宮，陪伴皇後才是。”
九思心中一怔，沒想到皇後竟會突然這般親昵，也便垂眸說了一句：“妾身今日舞技，也全靠身上的衣物襯托，這襦裙是太子妃親自命人縫製的，若要賞賜，也是太子妃的功勞。”
程歸晚沒想到九思會攜帶上自己，心裏無比迫切的想得到皇上的賞賜，但卻並沒有表現出來，隻低頭道：“妾身也是盡了一點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妾身不要任何賞賜。”
畢竟，她也沒想到，這件精心製作的襦裙，會穿在九思的身上。
若是預料到會有這麽一天，打死她也不會這樣做的。
“可是方才從昭儀卸下麵紗的那一刻，太子妃似乎也很是震驚呢。”
和璦在宮內長大，一小便見慣了這種故意伏低做小，讓人憐惜的女子，也便蹙著眉頭道：“想來太子妃也是沒有料到吧？”
程歸晚沒想到方才的舉動竟然被和璦收入眼底，心裏氣惱的緊，想要辯駁但又怕被伶牙俐齒的和璦譏諷，也隻能垂頭不語。
“我長姐命人製得的襦裙巧奪天工，穿在從昭儀身上，更是錦上添花。”
程琮瞧著九思方才的舞姿，心中喜歡，開口道：“而從昭儀這麽絕美的舞技，才能顯示出這襦裙的獨特，當真是相輔相成的。”
也就是說，二者是相互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