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終於來了!
首先印入顏子魚眼簾的就是一身華麗服飾的柔貴妃,她精致的妝容和傲然的氣質,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但相較於此刻的柔貴妃,顏子魚卻有種背脊發寒的感覺,柔貴妃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獵手看獵物的眼神,非常不舒服。
“臣妾見過貴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微微俯身請安,顏子魚不著聲色的後退兩步。
柔貴妃是餘側妃的胞姐,這在大允並非秘密,顏子魚自然也是知曉的,自己之前在大殿中當著文武百官的麵指證柔貴妃曾對自己下毒手,她又豈能善罷甘休,此番怕是來找自己算賬來了。
“免了吧,這兒也沒什麽外人,嘯王妃這大禮本宮可受不起。”柔貴妃豔麗的丹鳳眼淡淡的斜了顏子魚一眼,冷哼一聲,不鹹不淡的說道。
看著坐在凳子上的柔貴妃,顏子魚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目前是沒人敢動她,但是睿兒呢?阿離呢?秋荷呢?
他們現在身在何方?是否安全?
“貴妃娘娘說笑了,臣妾人微言輕豈敢對貴妃娘娘不敬,不知貴妃娘娘駕到,臣妾未能及時迎接還請貴妃娘娘見諒,稍後臣妾會親自去向皇上請罪,還請貴妃娘娘勿要見怪。”顏子魚故意提及皇上,一邊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柔貴妃,試圖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麽來,不過遺憾的是並未從柔貴妃臉上看出任何異樣。
“怎麽?你這是抬出皇上來威脅本宮?不是本宮自大,本宮若是想對你怎樣,你認為此刻你還能安然待著麽?”柔貴妃精致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搖搖頭臉上滿是不屑,“至於你的心思本宮也明白,不就是擔心本宮此行的目的嗎?本宮也不跟你繞彎子,本宮此行的確有目的。”
柔貴妃的話剛落,顏子魚的眼底也飛快閃過一道異色,心道:終於來了!
“臣妾愚笨,還請娘娘明示。”顏子魚抬頭望向柔貴妃,故作疑惑的問道。
柔貴妃深深的看了顏子魚一眼,越看心頭那把火燒得越旺,眼神越加淩厲,顏子魚更那個女人真的很像,尤其是這幅故作無辜的模樣,讓她有種想撲過去親手把她臉上的偽裝撕下來的衝動。
“本宮也是當母親的人,知道為人母的心情,本宮想跟嘯王妃做個交易,為表誠意本宮可向你保證小世子的安全,如若不然……嘯王妃想必也知道,這深宮內院的一個幾歲大的孩子若是出了些什麽意外也實屬正常,你猜假若出意外的人是小世子,嘯王爺是否會怒火滔天的嚴查凶手呢?”柔貴妃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意味深長的看著顏子魚,說話的語氣平淡無起伏,但話中的內容卻在顏子魚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聞言,顏子魚逐漸收起臉上的神色,麵無表情的看向柔貴妃,“什麽交易?”
此事攸關睿兒,她不得不嚴謹以待,她什麽都可以輸,但睿兒卻不能,睿兒是她來到這個陌生的朝代後活下去的精神支柱,睿兒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她絕對會崩潰!
“不愧是嘯王妃,果真聰穎過人。本宮對你是越來越好奇了,究竟是什麽讓你甘心隱忍那麽多年?到如今才顯現出你聰穎過人的一麵……”
“這些就不勞貴妃娘娘費心,睿兒在哪裏?說出你的交易內容,不要傷害睿兒,否則……代價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貴妃娘娘應該知道,我若是抱著拚個魚死網破的心態要跟你同歸於盡,你認為成功率有幾成?”顏子魚的眼神猶如兩道淩厲的刀刃,充滿了傲氣和霸氣,瞬間好似換了個人般。
成功幾率有幾成?
柔貴妃心裏非常清楚,若是顏子魚真狗急跳牆,硬要拉自己當墊背的成功幾率絕對超過九成。
“本宮也不跟你多說廢話,你的話本宮不相信,紫雲……”柔貴妃叫了一聲紫雲,紫雲立馬會意的遞出一個白玉瓷瓶,柔貴妃伸出塗滿蔻丹的芊芊玉手接過瓷瓶,看向顏子魚說道:“吃下裏麵的東西,明日你就可以見到小世子。”
接過柔貴妃遞過來的瓷瓶,打開瓷瓶聞到的是一股濃鬱刺鼻的味道,容不得她考慮,柔貴妃以睿兒來威脅她,逼得她不得不接受她的擺布。
“娘娘不妨先說說這交易條件是什麽?”顏子魚沒有馬上把瓷瓶裏的東西吃下去,而是將瓷瓶緊緊的攥在手中,再次提到了柔貴妃口中的交易內容。
她現在幾乎可以肯定,柔貴妃找她談的交易絕對不簡單,否則她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冒險來此,可……到底是什麽讓心機深沉的柔貴妃甘願冒險來跟自己交易呢?
顏子魚認為自己有必要在這件事情上費些心思,極有可能這就是自己抓住柔貴妃把柄的大好機會。
“事情非常簡單,本宮要你回將軍府給本宮取樣東西,待你將東西交給本宮時,本宮自會將解藥給你。”柔貴妃倒也不避忌,她既然決定找顏子魚去辦這件事,就必須讓她知道一些事,不過她是不是有機會查清楚幕後發生的事,就得看她夠不夠聰明了。
思及此,柔貴妃眼中閃過一道陰冷。
去將軍府取東西?
“什麽東西?為什麽找上我?”顏子魚微微皺眉,不過是去將軍府取件東西就如此大費周章的找上自己,有那個必要嗎?
以她柔貴妃的地位和權利,大可直接一句話讓顏將軍送來即可,何須如此大費周章?
除非……
想到柔貴妃之前所說的話,顏子魚感覺自己似乎觸碰到了某種隱藏許久的秘密邊緣,心中震驚的同時也感覺到了危險。
“去將軍府取件東西倒是不難,可是娘娘是不是要告訴我這取的是什麽東西?放在何處?否則這偌大的將軍府,叫我如何將那東西取來交給娘娘?這萬一要是取錯了或是被人發現可就不好了,我賤命一條死不足惜,若是不小心牽連到貴妃娘娘,那可就不好了。”顏子魚邊玩著手中的瓷瓶,邊抬頭看著柔貴妃,眼神略帶幾分犀利的說道。
柔貴妃冷冷的掃了顏子魚一眼,眸若利刃,眼放寒光,“你這是在威脅本宮?”
“臣妾不敢。”顏子魚氣勢絲毫不減,嘴角微揚,冷聲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