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遇事不決拋硬幣
他領口耳側的那道顏色庸俗至極的章,亮片在光線下熠熠生輝,散發著俗不可耐的色澤。
她險些沒忍住笑出聲來,隻好挪開目光不去看。
林晴詩保持著仰頭看向花板的神態,在幾秒之後,就聽到——
“你是不是又做了壞事。”
“注意你的用詞,把又字去掉。”
不再仰視花板之後,她又正對上陸語涼帶有某種洞悉感的視線,心虛的人總是最先挪開。
挪開的視線恰好瞄到層疊上去的袖口。
她忽然看到以前不曾注意到的,手臂內側的疤痕。
淡於周圍膚色。大約是愈合了有些時日。
她開口,“咦,什麽時候受過傷。”
完,她覺察到,不知怎的,她的問題反而讓陸語涼一怔。
然後。
他放下了袖口,隻輕描淡寫,“不記得。”
居然能不記得自己怎麽受傷……厲害了……
傷口並不淺,如果在愈合在徹底愈合之後還能有這麽明顯的疤痕。
起碼當時是不輕的。
不過她也不會強人所難要知道個究竟,林晴詩轉移話題,“大神,你是不是做好事不留名被找來家裏了,你幫了原彬家裏的老人嗎?”
“別犯傻。”
陸語涼冷冷否認這一猜想,隨即旋轉椅背坐了回去。
隻差掛上‘請勿打擾’的標識。
林晴詩顧及樓下的客人,不好走開太久,隻‘哦’的應聲帶上門,走下樓去。
她剛在沙發上落座,原彬就迫不及待的輕聲詢問,“對嗎?”
“不對。”
原彬沒太意外的神情流露,“後來想了想,我也覺得不太像……我五句話,老大就應一兩句,他不像是熱心知道我家私事的老大……也許是善人在看到新聞刊登之後,循著地址送來的吧……”
話到這裏,來拜訪的主人態度疏離之意已經很明顯。
待了半個時辰也沒有見麵的意思,原父起身辭行,倒怪自己會錯了意。
林晴詩這才有空閑去冰箱歸類一股腦塞進來的東西。
臘雞放哪裏……
話這東西怎麽吃,還有待研究。
林晴詩最後還是決定將它裹了嚴實的保鮮膜,放進冷凍格。
先前她形容冷凍格被洗劫一空,實際這裏有個誤區。
有一個竟然掉了張購物票。
還是大神覺得廢紙需要冷藏……也不定。
畢竟能把猜拳玩出心理學高度的,想法總是不太一樣。
林晴詩沒有放過那張購物票,抓出它去試驗一下家裏的碎紙機,然後,她又在碎紙機揪出了一張還沒來得及碎去的另一張票。
一張是產品羅粒
一張是支付清單。
林晴詩在要不要看一下內容之間犯了難:
畢竟有隱私這個東西的存在。
畢竟又有好奇心這個東西的存在。
遇事不決怎麽辦呢?
拋硬幣就對了。反正結果都是硬幣作祟,不是她。
這麽想自然心安理得。
她從兜裏摸出硬幣,“正麵看,反麵不看。”
拋起落於桌麵。
繼而是冗長的旋轉,以肉眼可辨的速度,硬幣的旋轉慢了下來。
卻沒有停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