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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送上門

  14.意外

  回到家一開門,門沒反鎖,應該是艾晴過來了。她在廚房忙碌著,也許聽到我回來了,轉過身,一身職業太太的裝束出來。曾美還趴在我肩上熟睡,我走到艾晴旁,在她滿頭大汗的臉上蜻蜓點水。“髒死了,快把美美放床上去!”她小聲的說著,臉有些泛紅。


  我走進廚房用紙巾幫艾晴擦著汗,“今天去哪玩了?”艾晴也在我臉上零距離了一下,“給美美買了件衣服,和找工作啊!不過不見起色。”我嘟著嘴,艾晴用手夾著我嘴唇,“再嘟著嘴,嘴唇就更厚了!”她放開手,“我對你有信心,你慢慢找,我看著家!”她的笑讓我的心一下曖起來。


  我從後環抱她的腰,“怎麽買器具回來自己煮了?不是說忙嗎?”“以前就我們兩個當然不煮了,煮給你吃多了,以後你就沒新鮮感!有個小孩子出去吃我又不放心。”她邊說手卻沒閑!“放開手,礙著我下廚!”


  手機這時也響起來,我馬上接聽,“喂?”“您好,請問是吳良知先生嗎?”“是的,你是?”“我這是同行廣告公司,明天想邀請您到公司來做個簡單的麵試,相互了解一下,不知您意下如何?”“這個,我晚點和你聯係好嗎?我還要考慮下!”“這沒問題,您想好了可給我來電。”


  “吳先生,怎麽有工作也不去看看?”我將經過都和艾晴講了一遍,“明天剛好我輪休,你去吧,美美我帶著!”“你真覺得我可以?”我疑慮地看著艾晴,她笑眯眯地走到我跟前,一隻手放我肩上,一手招牌式動作勾我下巴,“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膽小?我將來的老公可不能這樣!”


  我和你拚了!

  約好了同行廣告公司的人事經理,所以今早八點自動彈起來了!艾晴七點四十分就買了早餐上來,讓我感動不已。曾美昨天睡多了,結果看動漫看到轉點,就沒一早起來“畫譜”。


  艾晴最熱心幫助別人,她的白衣天使稱號絕對實至名歸!她帶著曾美一定像親娘一樣愛護。


  到城東那邊的經濟大廈,我在樓下往上看,直接一百八十度仰視……

  公司在二十四層,我一出電梯,就看到一個很標致的前台小姐坐那辦公,我用眼睛非禮了她數次。當她發現我,禮貌地站起來,“先生,請問我有什麽能幫到您?”我還算鎮定,“我約了人事經理李經理,不知他上班了嗎?”“請您稍等一下,我馬上給您聯係。”她倒了杯水給我,我從杯裏看到自己卑微的模樣。


  “吳先生,請跟我來!”她領著我走到經理辦公室,我望了望,來麵試的人並不是很多。


  “經理你也很早呀。”我將簡曆遞給他,“這是什麽?”他突然這樣問我,讓我有點心慌。“簡曆呀!”我淡淡地回答,“嗬嗬,我們公司對新員工的往事不在意,我們隻看重你的未來,我們請的人是要你能在不久的將來為公司做貢獻!”我緊張起來,以往我去麵試不是這樣搞。“你讀過廣告學嗎?”“不好意思,我沒有。”“那你知道如何策劃好的廣告嗎?”“這個我沒做過。”我都說得自卑起來,“你先坐一下,”他拿起電話說了句“第三項!”


  過了不久,剛剛那個小姐走進來,手裏拿著撲克,“來,吳先生,我們玩一把鬥地主!”我感覺莫名奇妙,這還是麵試?

  經理當了地主,我最大的牌是k還怎麽玩?經理一個三,那美女一個四,我有單五,但我反著打,把牌從大打到小,輸少當贏。


  打完後,經理一臉微笑的說:“恭喜你通過麵試!”我一頭霧水,“為,為什麽?”“第一個問題,我想知道你的專業;第二個問題,我想知道你是否有經驗;至於打牌,我隻是想了解一下你的個性!”


  我還是不很懂的模樣,“第一,你不是這個專業,你想得點子就和我們很不一樣;第二,你沒有經驗,你就不會給經驗所左右;第三,你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廣告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沒想到還有公司這樣招聘,“雖然是這樣,但我們公司是有一個實習期,一個月內給你一次任務,隻要你能出色完成,你才有資格來公司上班!當然了,你也可以選擇在家工作,隻要完成工作任務,什麽都好說。”“看來貴公司管理得很寬鬆,但工作強度很厚重。”他也笑了笑,“以後就由這位美女與你聯係。”“我叫施恩,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她非常友好的和我握手。


  唱起輕快的歌“


  你是我的風景線


  值得我去暗戀

  跟在你後麵


  已愛上你的甜~~~~~”


  “吳先生,麵試成功了吧!”艾睛甜甜地對著我笑。


  15.失控

  “嘿嘿嘿,”我對著艾晴色(咪)咪地笑,“這麽大的人了,沒點正經!”我抱著她的腰,“竟然有公司這樣麵試,一開始嚇我一大跳!”她雙手齊上,捏我的臉,“開眼界了吧,我就知道你行的!我未來的先生一定不是平庸之人。”她笑嘻嘻。“你這招真高呀!”我也在她臉上捏,“無論你怎麽表揚,讚賞我,最後還不是你眼光獨!”她白了我一眼,“你眼光更毒!”她走進房裏,我大喊,“你這麽好口才,當護士大材小用呢!”


  曾美小跑出房,“哥哥,哥哥,恭喜你不用失業了!”我一陣心酸,有人這樣祝賀的嗎?我抱起她,“是吖,哥哥賺到錢就給你買好吃的!”她樂得直鼓掌。“兩位小朋友,中午出去吃還是在家吃呢?”艾晴發話了。我正想說今天高興出去吃,不過太陽發情得利害,免得她們給染黑而苦惱。“出去外麵買回家吃!”曾美豎起大拇指說道,我輕輕拈了下她的臉蛋,“美美真聰明!”


  外賣送上門,曾美拿著錢去給,叔叔前叔叔後的,把服務員都叫的緊張起來。


  吃完午餐,我用筷子敲著碗。曾美也有樣學樣,敲了起來,她表現得非常認真,我看她的派頭倒有點地下音樂人的氣質。


  “你這超齡兒童在這起壞作用了是不是?用筷子敲……”我用手捂住艾晴的嘴,輕聲說:“你仔細聽下,美美敲的很有跳動感!”


  “還真的耶!”艾晴忘我的摟住我的頸,“快……死.……了.……”她才鬆手,我捉住時機去掐她臉,“這下發了!”我大笑,“什麽?發了?”艾晴變臉,“難道你還想讓她去街頭賣藝?”“不是不是,你先別激動!”“我沒激動,難道像街頭的乞丐那樣,斷個手腳掙個同情嗎?”艾晴有些失控,我緊緊抱住她,在臉頰上親吻,“會過去的,你不再是一個人,有我,萬事有我!”


  耳旁的她,我聽到微微的抽泣聲。


  16.薄紗

  隨著曾美敲擊的樂章,艾晴的情況總算穩定。


  “剛剛很對不起,我又想起了不該想的事!”艾晴在我耳邊輕輕說著,“嘿嘿嘿,”我與她正麵相對,“那你是不是要為自己的過失買單呢?”她突然靦腆起來,“不知小女子能為大爺做點什麽呢?”將頭低下,側了45度。“我想幹嘛,嘿嘿,你還不清楚嗎?”麵容陰險的我,一直摸著她的手。“小女子明白了,樂意為您效勞!”


  艾情站了起來,收拾餐桌上的曆史遺留問題。“你轉得這麽快,我跟不上你吖!喂,喂.……”艾晴像沒聽到一樣,越叫越走。


  新勞動法都出台了,八小時工作製!可惜太陽公公還在加班,堅守它的崗位,發動機不知疲憊。


  七點還是不用開燈。曾美的音樂細胞一下午也異常活躍,又蹦又跳,最慘的是常常拉我伴舞!還好艾晴也在,輪翻上陣,才頂住曾美的熱情,就是一把火。小孩子的潛力是無限的,凶起來破壞力同樣是無限的。


  曾美凶了一下午後,總算累了。跟往日一樣,艾晴幫她洗澡.要是讓我來,我可不敢保證曾美不會感冒!我一爺們在房裏寫寫雜感:


  “我的心中有個魔

  害怕它的發作


  沒有外表的堅強


  有誰不怕寂寞”


  回想同行廣告公司的事,也許我這種又懶又貪玩的人,它這工作真是為我而設!

  “哥哥,哥哥,”曾美一跑過來就是一個熊抱,“我有點累了,想睡覺!”“那我先幫你吹幹頭發吧。”


  曾美乖乖的躺在床上,拉了拉我的手,“我想聽著故事睡!媽媽每晚都會和我講。”‘美美你真行,用你母親來壓我,行!我認輸。’我深思著,“那我想想和你講什麽故事吧!”


  “有一個瘦瘦的先生,娶了個胖胖的太太。有一天胖胖的太太做著家務,突然動情地問瘦瘦的先生, ‘我漂亮嗎?’瘦瘦的先生看了看她,笑著說:‘漂亮!’胖胖的太太很滿意的接著做家務。過了一回她又問瘦瘦的先生,‘你說我漂亮是因為你愛我嗎?’瘦瘦的先生抖著身,‘我是怕你打我!’”


  曾美原本快合眼,又睜開,“哦,你講完了,那我睡了!”在我臉上親了下,“晚安!”


  我快窒息了,她沒有一絲笑意,口才有這麽差嘛?幾歲小孩都不理我!還是曾美隻是有聽故事睡覺的習慣,並不理我講什麽呢?

  我走出房間,艾晴剛洗好澡出來。濕淋淋的頭發,她側身用毛巾擦拭,“你今晚在這過夜?”我呆呆地看著她,“是不是不歡迎?”感覺她的臉有點通紅。“嗬嗬,歡迎,當然歡迎,嗬嗬……”我笑的有點過,“快洗澡去,別胡思亂想!”


  我邁著貓步,像在走T台,穿著褲杈走到廳來。發覺艾晴將電腦搬了出來,在看泡沫劇,沒有理我的意思。我也隻好吹著口哨,一次不理,兩次不理,……結果口都幹了!


  陪著她看了兩場泡沫劇,“十點多了,你明天還得上班,早點休息吧!”“時間過的真快,”她在我臉頰叮了下,“謝謝你陪我看!”“那你是不是要禮上往來,也陪我做些我喜歡的事呢?”“這個嘛,要不我們先看看美美熟睡沒?”她曖昧地眼神,我連聲應好。


  我在廳裏等著,艾晴入房十分鍾還沒出來!我閃了進去,艾晴和曾美睡在一塊。我向著艾晴的耳朵:“你別裝睡了,我知道的。”“別吵了,明天得一早起來呢,乖呦!”她明明是護士,我怎麽感覺她是表演係出身!

  大學就外宿,隻想能和她多交流,買了張雙人床。現在這勢頭,你對得起誰阿,連雙人床都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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