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背後真相
第621章 背後真相
人皇緩緩點頭道：
“蕭雷，你來見本皇，所為何事？”
蕭雷保持著單膝下跪的姿勢，抬頭問道：
“人皇陛下，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不可讓蒼茫知曉，此地可算安全？”
人皇點了點頭，那雙明燈一般的赤金雙眸看著下方如同螻蟻的蕭雷，他嗓音溫淳，緩緩道：
“安全，你大可放心。”
一側的箭聖後羿笑道：“蕭小子，這聖神宇宙之中，恐怕你再找不出第二個地方，能夠比人皇陛下身邊，更加安全。”
蕭雷點了點頭，這才抬起手臂攤開手掌，一道清明道意凝聚而成的清明光芒，在蕭雷手心盤旋。
他看向人皇道：
“陛下，十年之前，我曾經去往冥界冥海悟道，在冥海大道之中，開創出了這獨一無二的清明道意，之後再次前往時，冥界遭遇變故，冥界生靈已經死絕，在那裏，我遇到了一些十分強大的存在，他們自稱夜摩天人……”
接著，蕭雷將在冥界和之後前往六道宇宙的事情，簡明扼要的和人皇說了一遍。
自始至終，人皇和後羿，神色似乎都沒有變化。
“我覺得，這清明道意，既然能夠在六道宇宙幫助他們滅殺蒼茫，那麽也應該可以，幫助人皇，滅殺這入侵聖神宇宙的蒼茫，甚至匯聚強者，反攻鴻蒙天下，也未曾不可。”
蕭雷眼神炙熱，神情激昂，他雙拳緊握，如即將上陣殺敵為國效力的勇武猛將。
隻是高達千萬丈一身金光大放的人皇，依舊臉色如常，似乎對蕭雷所言，一點都不意外。
蕭雷扭頭看向箭聖後羿，發現後者也是神色如常，甚至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蕭雷心中忽然泛起一絲不妙的預感，隻是不甚強烈，他緩緩起身，如蒼鬆屹立，他朗聲道：
“人皇陛下，我說完了。”
蕭雷說完這句話之後，雙拳緩緩緊握，手中那一縷清明道意，縈繞在手臂之上，如蛟龍遊曳。
人皇目如明燈，那赤金色的眼眸對於蕭雷來說，就如同兩輪顏色稍異的烈日，而四周巍峨雄偉的至聖們，則是沐浴在長明燈下，一動不動，隻是似乎在這一刻，目光都匯聚到了蕭雷身上。
蕭雷微微皺眉，環視四周，雖然如今的蕭雷對人皇和這些至聖來說，隻如螻蟻大小，但他依舊感覺到了，那縈繞在雄偉巍峨群山之間詭異氣氛，揮之不去。
他皺眉扭頭看向人皇，炙熱目光開始有了變化，變得越發淩厲，這一刻的蕭雷，在雄偉巍峨群山之間，依舊是白袍如雪，大袖飄搖，他眯眼沉聲道：
“人皇？”
那身軀偉岸的人皇似乎這才反應過來，他再次看向蕭雷，緩緩道：
“蕭雷，你說的這個，其實我早已猜到，在你，遇到夜摩天王之時，我便已經知道，你的這個能力，能夠幫助我們，滅殺蒼茫。”
蕭雷心中一震，他有些不敢置信道：
“人皇，您說您十年前，就已經知道，我的能力，能夠幫助我們，抵禦天穹之外的蒼茫？”
人皇點點頭，沒有開口回應，但是那明燈一般的眼神，已經告訴了蕭雷答案。
“為什麽？”蕭雷攤開雙手，滿臉的不可思議，無法理解，他皺眉道：
“那人皇為什麽不將我攔下，先幫助聖神宇宙解決這裏的危機？”
人皇淡淡道：
“因為，如果你的能力，用在這裏，那麽你就救不了六道宇宙，那裏，比我們更加需要這個能力，而同理，你的能力，去救了六道宇宙，那麽，便再也救不了聖神宇宙，那是因為……”
人皇沒有一口氣全部說完，而是眯眼凝視遠方幽暗虛空，他繼續說道：
“因為蒼茫具有極強的，學習能力，或者說，研究能力，新的能力能夠對他們奏效，能夠徹底將他們滅絕，可是當他們卷土重來，便不會再懼怕這種能力，不僅僅是這個宇宙的蒼茫不會懼怕，而是，所有蒼茫，都不會懼怕。”
蕭雷緊握的雙拳微微鬆開，愣在當場。
他這才發現，自己對蒼茫，從未真正了解。
人皇察覺到了蕭雷的情緒變化，他緩緩道：
“不過，你也不用自責，夜摩天王之所以能夠帶走你，這本身就是我與夜摩天王做的一筆交易，當然了，對你而言，是一份天大的香火情，總而言之，無論是對你個人，還是對整個聖神宇宙來說，都是一件，穩賺不賠的買賣。”
蕭雷愣在當場，好一會兒，沒能緩過來。
人皇繼續說道：“是不是，很驚訝，很意外，才發現這些事情，原來都是別人手中的安排。”
蕭雷死死握著拳頭，沒有作答，他皺著眉頭，盯著前方，那裏，是人皇的衣袍一角，有金光大放，隻是在此時的蕭雷眼中，格外刺眼。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這種感覺，並不好，隻是，你隻能夠接受，沒辦法去改變，我們所做的，隻是盡可能的在規矩之中，讓事情，盡可能的變得更好，至少，不要變得更壞。”
人皇對於蕭雷的失態，並不在意，他緩緩解釋道：
“蕭雷，你能夠在冥海之上，開創清明大道，這超出了我們的預料，而夜摩天王的到來，也超出了我們的預料，不過，這並不會讓情況變得更糟糕，反而是，讓情況變得更好。”
“你的能力，在這裏使用，的確能夠滅殺圍攻這裏的蒼茫力量，這一點毋庸置疑，但是，六道宇宙，就要被滅了，至少，除了色界和無色界這兩個早早脫離六道宇宙前往宇宙之中尋找生機的地方能夠存活之外，從地獄道到天道他化自在天，所有六道宇宙的生靈，都將不複存在。”
人皇雙眼如燈，即便在長明燈下，也是十分明亮，他不急不慢道：
“但若是讓你去救六道宇宙，那麽不僅僅是你和你的夥伴，能夠獲得一樁天大的機緣，而且還能與六道宇宙結下一段不小的香火情，一旦未來的某一天，這個宇宙真的支撐不住，或者說，你有什麽無法解決的致命危險，那麽與六道宇宙的這份香火情，便是你一份極強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