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寢室半日遊
孫菲菲趴在床上,看她不太對勁,忙跳下床,獻寶似的從抽屜裏掏出一包話梅幹。
“師父,您嚐嚐這個話梅幹,超級好吃,酸中帶甜,我舍不得吃,特意給您留的。”
丁當擺擺手,想拒絕,但抬眼就看到孫菲菲眼中殷切的期盼,咽下一口口水,她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本是抱著完成任務的目的,打開包裝,吃了一口……又一口……再一口……還一口……
這話梅幹酸酸甜甜的,也太好吃了吧!
吃什麽都想吐的丁當發現,竟然吃了話梅幹不會想吐,還很爽口!
沒一刻鍾的工夫,這不小的一包話梅幹就全部祭了她的五髒廟。
“還有嗎?”,她朝著孫菲菲伸出了手。
“沒了,就剩這一包了。”孫菲菲無奈地攤攤手。
“那算了!”許是吃到了美味對口的東西,丁當的心情居然好了很多,臉上也終於再次帶上了笑意。
秦雲雨見她麵色改善,笑嘻嘻地:“師父,您這次回來,是有什麽事情呀?”
“沒事,就想你們了,回來看看唄。”
“哎呦,您這樣說,我的臉都紅了。不過,快到年底了,期末考試也快來了,您要不要回來跟著上幾天課,準備準備考試的事情。”
“沒必要!”
“可掛科……會影響結業的!”
“我知道!”
丁當惜字如金,秦雲雨也不再自討沒趣,尷尬地閉了嘴,她深知,自己可沒資格對師父的學業指手畫腳。
室內頓時陷入了尷尬的安靜。
孫菲菲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湊到丁當麵前:“師父,您聽說齊成的事情了嗎?”
再次聽到“齊成”的名字,丁當恍如隔世。
其實距離上次見他過去也沒多久,但這段時間,滄海桑田,變動巨大,已經物是人非。
“他?他的什麽事情?”距離上次從跆拳道協會辦公點的密室離開,丁當就沒再過問過齊成的事情。
“聽說,他因為強~奸罪被抓了!”
“哦?證據確鑿嗎?”
“確鑿!據說是被當場抓獲!百口莫辯!嘖嘖,這次估計要被判不少年呢!”
孫菲菲砸吧著嘴,不住地惋惜,“你說他好好的學生會會長,長得也不賴,想找什麽樣的女朋友找不到,為啥非得出去強迫別人呢?!”
“有些人,知人知麵不知心,表麵看到的,和他實際的為人也許不一樣呢?”
“也是!真是沒想到!您該前幾天回來的,就能看到一出好戲了!”
“什麽好戲?”丁當疑惑地抬頭。
“就前幾天,齊成被抓的消息剛傳回來的時候,那個挑釁您的趙玉環,當場就一屁股坐地上,嚎啕大哭起來了!”
丁當低著頭,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頭,“她對齊成真是用情至深,這次齊成被抓進去,想必她一定十分悲傷難過!”
“哈哈,悲傷難過那是肯定的,不過她卻不是為了齊成被抓進去。”
“啊?那是為什麽?”
“哈哈,那天她坐在馬路邊上,張著大嘴嚎,說什麽‘齊學長,你想發泄為什麽不找我呀?我難道還比不上外麵的那些殘花敗柳?!’”
“哈哈……”聽到這裏,丁當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知道這樣做不太厚道,但實在忍不住!這趙玉環是有多欲求不滿,臉都不要了!
又在宿舍裏坐了半天,聽孫菲菲和秦雲雨輪番上陣,給她講學校近期的奇聞趣事,丁當竟不知不覺心情好了不少。
猛然想起顧言好像說過,他要在學校門口等自己,她驚慌地站起身。
“我在這裏多久了?”
孫菲菲和秦雲雨被她沒頭沒腦的話,驚得一愣一愣的。
“大概……三四個小時了吧。”
“時間過得可真快。”拿出手機,趕忙給顧言打了過去。
“丫頭!”
“你……你在哪兒?”
“在你們學校門口,你要出來了嗎?”
“額……我馬上就走!”
“好!”
掛了電話,丁當一拍腦袋,這男人還真是的,自己隨便說句話,他就當真,怎麽還真的在外麵等了半天呢?!
“我突然有點急事,先走了。”
沒等秦雲雨和孫菲菲說什麽,丁當拍拍屁股便離開了寢室。
剩下屋裏的兩個人麵麵相覷:“師父,這是怎麽了,來無影去無蹤呀……”
本想狂奔著趕出去,但想起自己肚子裏還多了一塊肉,丁當便強忍著著急,將腳步緩了下來。
待出了校門,左看右看,沒見到那輛紮眼的寶藍色跑車。
再次摸出手機,給顧言打了過去。
“言哥哥,你在哪兒呢?”
“你往右手邊走,大概三十米。”
丁當拿著手機,按照他的指示往前走,果然遠遠看到一個寶藍色的影子,藏在一輛黑色轎車的後麵。
掛了電話,走到車邊。
丁當一把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你怎麽停在這裏了,我剛才見校門口很多位置可以停車的。”
“怕你嫌棄我太招搖了,所以找了個不引人矚目的地方,躲起來了。”
顧言笑得雲淡風輕,語氣裏還有點小撒嬌,就像扶了老奶奶過馬路的小學生,在家長麵前眼巴巴地等著獎賞。
丁當不禁失笑,這男人還有這樣的一麵?!
“去哪兒?”顧言又看她一眼。
“回家吧,送我回丁家?”
顧言輕歎一口氣:“什麽時候,你口中的家,會變成我所在的地方?”
“也許就在不遠的將來吧。”說這話時,丁當的內心充滿了不確定。
路上,顧言再次提起,要帶丁當回顧家。
可是身世不清不楚,丁當實在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身份去拜訪顧言的父母。
“我爸爸現在還反對我們的事情,我現在跟你回家,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丁伯父那邊,我去擺平,你就不用操心了。”
男人的語氣篤定又自信,丁當忍不住瞥他一眼。
隻見他仿若天人的側顏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專注地盯著前方。
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麽,丁當也懶得再動腦子,許是肚子裏的胚胎發芽需要能量,她覺得犯困,隻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