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第二夜
“你這樣說誰還敢說實話!”李星河喊道。
“也就是說你不是真的喜歡我咯?”白墨將刀拔了出來,朝著李星河的頭砍去,“去死吧,騙子!”
“百分百空手接白刃!”李星河連忙用手接住了白墨的刀刃,慌張地喊道:“希,我沒有騙你,我真的喜歡你!”
“你休想騙我!你都說了,我之前是男人,你不可能喜歡男人的!”白墨喊道。
“我知道你是女生後就明白了你以前的心,就喜歡了啊。我很花心的,見一個喜歡一個的!”李星河慌張地說。
“那就更得死!禽獸!”白墨將刀抽了回來,繼續朝著李星河砍去。這次白墨的動作非常快,李星河完全無法空手接白刃,連忙往後跳,躲過了白墨的攻擊。
“還說你喜歡我,你如果喜歡我就不會躲!”白墨憤怒地說。
“喂,你,我不躲就被你砍死了!”李星河慌忙地說。
“連死都不肯我去死,憑什麽說喜歡我!”白墨又說。
“我@#¥,希,你是不是言情小說看多了?怎麽這麽矯情!”李星河說。
“還說我矯情!看刀!”白墨一躍而起劈向了李星河。李星河看見後本能想用刀格擋,可就是這麽一想,他的手中突然就出現了慟。
鐺!李星河用刀擋住了白墨的刀。這一幕讓兩人都楞了一下,白墨也安靜了下來。
“你什麽時候學會的變戲法?”白墨問。
“希,我這是變戲法嗎!你現在一點都不像成熟穩重可靠的白墨。”李星河說。
“哼!我現在是白希,小女人白希!”白墨哼了一句,然後將刀收了起來。
“讓我看看你的刀!”白墨傲嬌地說。
“你是不是想趁機奪走我的刀,然後好攻擊我?”李星河問。
“刀!”白墨瞪了他一眼,再次喊道。李星河見狀連忙將刀遞給了她。
白墨接過刀後,發現上麵的三顆虛空寶石還發著光,隻是光芒正在消退。
“這上麵的寶石你說過是虛空寶石,對吧?”白墨問。
“嗯。其實我也不知道。隻是第一眼看到它的時候就感覺它們是虛空寶石。”李星河說。
“那就解釋得通了。這三顆虛空寶石和你體內的虛空力量應該有某種連接。在你需要它的時候,這三顆虛空寶石應該發動了它的虛空力量,跨越空間來到了你的手中。這也許就是是為什麽你握著刀的時候,這三顆寶石會發光的原因。”白墨分析道。
“那這把刀豈不是是為我量身定做的?”李星河說。
“也許吧。”白墨將刀還給了李星河。李星河接過刀後,將刀放在了一邊。
白墨看見他將刀放下後,突然舉著刀刺向了他。
“誒!”李星河嚇得閉上了眼睛。可是白墨並沒有刺中他,而是刺在了他的腦袋旁邊。
“哼。”白墨將刀丟到了地上,然後抱住了他,一副委屈的樣子望著他。
“我還以為你真的會刺中我呢。”李星河笑道。
“手給我。”白墨說。李星河聽到後將自己的一隻手遞給了白墨。白墨牽著他的手放到了自己後背的位置。
“摸到了嗎?”白墨一臉怨念地問。
“這是?”李星河輕輕地碰著白墨的後背,那裏有一塊疤痕。
“這就是當初幫你救晨晨的時候,弗蘭克斯坦的子彈留下的疤痕。”白墨說。
“嗯。”李星河心疼地抱著白墨。
“可你現在一點不感恩,總是讓我生氣。”白墨說。
“可是淩和千月都差點為我死掉了,你這個還好吧?”李星河逗著白墨。
“我可是最先為你差點死掉的,也是我最先認識你的,她們憑什麽跟我比!如果你在拿她們跟我比,我就去把她們都殺掉!”白墨生氣地說。
“別別,她們肚子裏還有孩子。”李星河連忙說。
“那就等她們生了之後我再殺掉她們!反正那個孩子說的是我會教他武技,說明他們的媽可有可無!”白墨說。
“希,你好黑暗……”李星河驚恐地看著白墨。
“你居然敢說我黑暗!我決定了,我現在就要行使我的特權。”白墨說。
“什麽特權?”李星河瞪大眼睛看著她、
“就是你答應我的,無論我提什麽要求你都會做的。”
“我不是說我當時沒有答應嗎……”李星河嘀咕了一句。白墨聽到後黑著臉瞪著他。
“嗯!隻要是你提的要求我都答應!”李星河看到後,連忙應道。
“哼!從現在開始隻要有我在的時候,你要麽待在自己房間,要麽隻能待在我的房間!”白墨說。
“啊?那,那我現在就回自己房間。”李星河想動,白墨卻死死抱著他,不讓他掙脫。
“今晚你將變成我的人。所以,休想逃出這個房間!喝!”白墨撐著李星河的肩膀,跳了起來,然後一腳踢碎了燈泡。整個屋子瞬間黑了下來。
李星河房間內,晨晨和小星還趴在窗戶上關注著白墨的房間。
“小星,他,他們關燈了!”晨晨看到後慌張地說。
“小姨,說不定爸爸們隻是為了在黑暗中切磋呢?就像白天一樣。而且你看,爸爸的刀也不在了,肯定是爸爸帶過去了。”小星說。
“那,那也許是吧。”晨晨慌張地點了點頭,然後又立即喊道:“怎麽可能嘛!誰會大半夜打架嘛!”
“那我們怎麽辦?爸爸們說不定現在很恩愛的,難道我們要去打擾他們嗎?”小星托著下巴說。
“額……小星,你不要說這麽惡心的話,好嗎?”晨晨一想到兩個男人抱在一起親吻,腦海中始終會浮現小貓大虎的樣子,不禁打了個冷顫。
“嗯,睡覺了,小姨。大人的世界是這個樣子的。”小星說完躺在了床上,開始睡覺。
而晨晨心裏忐忑地看著白墨的房間。
過了很久,白墨的房間裏,李星河哭哭啼啼地靠在白墨的肩膀上。
“哭什麽。你現在是我的人了,我會對你負責的。”白墨一隻手摟著李星河,另一隻手裝作抽煙的姿勢,說道。
“希,你好霸道,嗚嗚嗚。”李星河啜泣道。
“我就是霸道!所以以後一定要聽我的,知道嗎?不然你知道下場的。”白墨捏著李星河的下巴,說道。
“是的,希大人,奴家以後一定會乖乖聽你的話的。”李星河妖嬈地說。
“你好惡心啊!”白墨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幸福地抱住了他。
“是你開始玩的。”李星河輕輕抱著她說。
“河,你知道嗎。小時候我們在商場相遇其實是我父親故意的。”白墨靠在李星河肩膀說。
“你父親套路深啊,還玩偶遇。”李星河說。
“嗬嗬。他雖然把我當男孩子養,但也考慮過我的未來。當時他一直在組織內找可以聯姻不錯的家族。恰好當時你母親最有可能成為赤鴉首領,所以他才會故意接近你們。不過你的母親警惕性很高,她以為我們是來抓她回去或者對你不利。”白墨說。
“所以當時我的母親才會反對我們一起玩,對吧?”李星河恍然大悟。
“嗯。其實當時你隻是我見過的男孩子中最弱的家夥。而且你的年齡又比我小,我當時根本就沒正眼看你。”白墨笑著說。
“那你怎麽還看上我了?我知道了,肯定是整個赤鴉組織中,我是最帥的,對吧?”李星河挑著眉說。
“你是最傻的。”白墨微笑道,“但你是第一個主動牽我手的男孩子。”
“是這樣嗎?可我還是覺得我應該是最帥的,或者是人格魅力最強的。”李星河琢磨道。
“那可真不是。萬家的三公子知書達理,七歲就會各種算數;東方家的二少爺,文武雙全,十一歲應拿過很多比賽的獎杯了;楊家的老大,性情豪爽,風度翩翩,他才是我見過最帥的;還有……”白墨一邊掰著手指頭,一邊說著其他家族的公子哥。
“嗬嗬……”李星河尷尬地苦笑著。
“所以,河,你是他們中間最弱的。”白墨俏皮地眨著眼睛說。
“哦……”李星河失落地說。
“但在我的心目中,你是最好的。”白墨親了一口李星河說道。
“嗯。我本來也不喜歡跟人比。”李星河說。但心裏卻記下了白墨剛才提到的所有人名字。
“你現在心裏是不是在想離開這裏後,要去看看我剛才提到的那些人,好在他們麵前炫耀?”白墨壞笑道。
“你、你怎麽又知道?”
“我說了,你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了。”白墨微笑說。
“額。當然了!我的女人在我麵前提別的男人好,我當然不服氣了!我一定要去看看那些龜孫現在是個什麽樣子,好歹我也是首領的孩子。我還要在他們的女人麵前秀一秀,讓他們黯然失色!”李星河生氣地說。
“噗,哈哈哈,傻瓜。”白墨開心地靠在他的肩膀說,“河,還有一件事我騙了你。”
“什麽事?難道你以前真的是男人?”李星河驚恐地說。
“想死嗎?”白墨黑著臉說。
“那是什麽事?”李星河好奇地問。
“那就是我和星野真弓的事。”白墨輕聲說,“當時並不是她看到我在練劍道,而發現的我的身份。是因為後來我聽說,你的母親和她的父親給你們訂下了婚約,我接受不了,便去找她決鬥。是這樣她才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