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扭同居
壯大爺在楊夢玲家一直呆到了下午五點,兩人從上午十點到下午五點,一直在一起,身體沒有分開過,哪怕是楊夢玲給他做飯吃,兩人都沒有分開,壯大爺正麵托著她,或者從後麵抱著她,讓她每時每刻都處在幸福中。
楊夢玲都擔心壯大爺身體吃不消,怕傷到他的前列腺,總是處於這種緊張狀態肯定對身體不好,但壯大爺說沒事,他是自然反應,不是勉強為之,是天生的,當年在家裏的時候也是如此。從他發育成熟之後,他每天晚上基本上都是這種狀態,不到白天做事情的時候,隻要想女人了就是這個樣子,天賦異稟,沒辦法。
兩人正準備再次做晚飯的時候,壯大爺想再陪她吃晚飯就去趙家,結果莫蘭來了電話,讓他回家,一起吃飯,說張文娟這次回來把家裏的保姆,廚師和花匠都辭退了,給他們每個人一筆錢讓他們回家了。
她覺得張文娟的情況不好,想讓他早點回去,她怕自己一個人照顧不過來。
壯大爺隻好跟楊夢玲分開了,兩人洗了個鴛鴦浴,渾身清爽地出來了。
送到門口,楊夢玲美眸含情默默,“壯,明天見!早點來哈!姐會想你的!”
壯大爺見旁邊沒人,捧著她的臉頰吻了一下,“姐,我走了,明天見,今天爽不爽?”
“壞蛋,堵了一天,現在空了,難受!還想要堵著,那種感覺真幸福!記得明天早點來!”楊夢玲嬌羞地小聲說道。
“嗯!隻要沒有特殊情況,肯定會早點來的,還有,記得吃藥,我走了!”
離開了楊夢玲的家之後,壯大爺到了外麵打了車,直接殺回了趙家。
此時的趙家,就剩下了張文娟和莫蘭,偌大的別墅裏顯得冷冷清清。壯大爺覺得如果張文娟不跟他回安家寨,她也不能一個人住這棟別墅裏,遲早會出事。因為太大,太冷清,沒有一點人氣,這樣的環境很容易讓人情緒低落。
到家的時候,張文娟已經把飯菜做好了,做了六個菜,她知道壯大爺的飯量大。
三人落座後,張文娟勉強擠出一點笑容,還給每個人滿上了酒,“壯壯,莫蘭,謝謝你們這幾天的陪伴和出力,沒有你們倆,阿姨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來,這第一杯酒,阿姨敬你們倆的,祝你們幸福!”說著,張文娟自己先幹為敬了。
“媽,別喝的這麽猛!意思一下就夠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壯大爺心疼地說道。
“就是啊!無論站在員工還是朋友的角度,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莫蘭也說道。
“壯壯,以後別叫媽了,從今天起,你們就各自回自己的家吧!我沒事了,不會去做傻事,壯壯忙你自己的事情,莫蘭也正常上班去,我明天開始也會去上班。”張文娟說道。
“媽!我還是不放心你!要不這些天我們倆都住這裏,陪你一段時間?”
“不要叫媽了,叫阿姨吧!你們能陪多久呢?我最終也要獨自去麵對這一切的,所以還是別管我了,我自己能搞定的,她們父女倆已經走了五天了,後天就過頭七,我也想通了很多事情,不會做傻事的。接下來我會把精力放在趙氏集團管理上,不能讓棟梁辛苦打下的江山敗在我手裏。”張文娟說道。
“媽,哦,不,阿姨,你能這樣想我們就放心了,莫蘭,以後好好幫阿姨分擔多一些。”
“我知道,張總,莫蘭隨時聽候您的調遣。”莫蘭笑道,完了一飲而盡。壯大爺也把杯中酒喝掉了。
“這第二杯酒我替他們父女倆敬你們的,謝謝你們送他們最後一程,更要謝謝壯壯對兮兮的這份感情,雖然你們沒有更深的緣分,但我和棟梁都把你當自己孩子了,你確實是個值得依靠的孩子,有情有義。莫蘭也對我們趙氏集團忠心耿耿,替趙董謝謝你!”
說完,她又一飲而盡了,讓壯大爺和莫蘭隻好奉陪,但也擔心她醉。
完了她又舉酒杯,說是為了她的新生活重新開始,也要喝一杯,不過,說到新生活的時候,她的美眸滿含淚水,令人動容,壯大爺總覺得她有些反常,喝酒都喝得不踏實。
好在她很快就喝醉了,趴在桌上人事不省,因為幾乎沒有吃菜,總是一杯一杯的喝,找你們攔都攔不住,壯大爺知道她心裏的苦,又不好勸,她自己說的那麽好,要重新開始,可是架勢拉開了,味道沒有,寫在臉上的全是絕望。
把她抱到了床上,壯大爺看著床頭那副大照片,趙棟梁和她的結婚合影,上麵的她年紀輕輕與兮兮幾乎無異,太像了!壯大爺怕她醒來觸景生情,忙給她將相片取下來了。
“壯壯哥,這樣不好吧?萬一張總自己想要每天都看看呢?”
“你傻呀,這樣的話她不是越來越沉迷過去了?怎麽麵向未來?就是要讓她跟過去做個了結,人已經死了,還能怎麽樣啊?隻會越想越難過。我都有些不放心她一個人睡在這裏,總覺得不踏實,她好像在騙我們。”壯大爺說道。
“啊?騙我們?為什麽呀?”莫蘭驚問道。
“不想我們擔心她,其實她還是不想活,所以我想留在這裏,你自己到樓下去睡吧!”
莫蘭很不情願,可是又沒辦法反駁,隻好悻悻然地出去了,並給他們帶上了門。
讓壯大爺沒想到的是,莫蘭一走沒有多久,張文娟就醒了,見壯大爺坐在床沿看著她。
她一下子坐了起來,很不高興地說道:“壯壯,你咋還跟我睡一個屋裏?你去莫蘭那邊睡吧!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我會做傻事,你應該去莫蘭屋裏睡,阿姨是過來人,看得出來,她想你了,你再這樣不好,她會有想法的。”
“阿姨,莫蘭是明事理的女孩子,沒事的,我真的不放心你,這些天我們不是一直在一個房間裏睡嗎?她都知道啊?阿姨,我要看到你真正的過了這個坎才能放心。我感覺到了你剛才的話言不由衷,所以我肯定不會離開你的。”壯大爺坦誠地說道。
“唉!你這孩子咋這麽倔呢?我們這種關係不適合總睡一個屋裏,再說,我也不能讓你每天都睡沙發呀?你說在棟梁老家那幾天,你都睡那種硬硬的木凳子上,我於心何忍呢!你都幾天沒睡床上了,下去吧!跟莫蘭睡去,她需要你!今天晚上我是不會讓你在這裏睡的,你不覺得很別扭嗎?棟梁還在上麵看著呢!”張文娟說著,一仰頭,發現照片沒了,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