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地被毀
一行人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顛簸,到了位於秀江市市郊的趙家灣,沒有進村子,將車子停在路口,往趙家祖墳走去。新墳很好認,加上張文娟把這父女倆的墳修得很氣派,所以遠遠地就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墓碑豎在那裏。
可是,當他們到了墳邊時,都蒙圈了,隻見趙棟梁遺像完全被毀,被人塗上了紅漆,像個小醜的形象,就連兮兮美麗動人的臉上也被塗得花花綠綠,嘴唇是黑的,張文娟一看,驚怒得差點昏倒,痛哭流涕。
壯大爺也怒了,破口大罵,“我嚓!這他麽誰幹的?誰幹的?”
“太缺德了,怎麽可以這樣啊?人都死了,還不放過他們!”秀兒她們也罵了起來。
“這是哪個天殺的幹的,對我們趙家有什麽不滿,可以衝我來,棟梁走了,不是還有我嗎?老娘就在這裏,誰幹的,到底是誰幹的?”張文娟氣得歇斯底裏,心痛不已。
壯大爺上前擁住了她,張文娟伏在他的懷裏哭得很傷心,大家也紛紛責罵幹這種事情的人不是人,是畜生,“阿姨,您別哭了,我們來幫您分析一下吧!這事會是誰幹的?”
安雨的話讓張文娟止住了哭聲,壯大爺鬆開了她,扶著她坐到了一旁的草堆上。
張文娟望著自己老公和女兒的遺像,一個勁地流淚,完了擦幹眼淚,她站了起來,對壯大爺說道:“壯壯,這事肯定是棟梁生前的仇家幹的,不是仇家不會這麽幹,我們先去村裏問問情況,這兩天有沒有陌生人到村子裏來?如果有陌生人打聽棟梁的墳在哪裏,那麽這個人就是作案的人,我們先不要聲張。”
“沒錯,這樣吧!咱們先祭奠一下他們父女倆,等下就不來了,打聽清楚了這事交給我來處理,我一定把幹這事的王八蛋給揪出來,給他們父女倆一個交代,否則,壯大爺我哪裏都不去,我一定要把人找出來!”壯大爺憤怒地說道。
於是,眾人分別給父女倆上香,並拍了被毀遺像的照片,完了離開了墓地。
張文娟知道安雨和黃梅兒都懷孕了,總覺得讓人家兩個孕婦待在這陰森森的墓地裏不好,所以才趕緊讓她們都走,來到了三裏遠的趙家灣。張文娟先找到了村裏的村長趙忠和,詢問了一些情況,說確實昨天下午有個年輕人來問過趙棟梁的墓地,說是來祭奠的,村裏人就告訴他了,村長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顯然,這事就是昨天晚上幹的,問了一下年輕人的體貌特征,黃梅兒馬上用筆開始描繪,給趙忠和看,趙忠和看了黃梅兒畫的畫像之後,連連點頭,說蠻像的。
有了這個畫像,壯大爺更有信心了,他把畫像還拍下來了,在黃梅兒的耳邊輕語道:“梅兒媳婦,今晚要日你,獎勵你,你太有才了,壯大爺崇拜死你了!”
“嘻嘻,壯壯哥,人家真的好想你了,我們都好想你,今晚你會忙死!”
“不忙不忙,就喜歡這種忙碌,求之不得!”壯大爺壞笑道。
張文娟走的時候給了趙忠和兩千塊錢,讓他找人幫忙把墓碑上的漆清洗掉,回來她另有感謝,趙忠和說,趙棟梁是趙家灣的驕傲,是趙家人的人,他們會處理好的,不會讓自己的族人死了還不安寧。
路上,張文娟一直在沉思,想著誰會這麽恨趙棟梁,但想破了腦袋,她也想不出來。
“阿姨,你別太著急,慢慢想,我覺得這種事情,一般隻有兩種人會幹得出來,一是被叔叔害慘了的人,甚至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不到這種仇恨一般能難幹出這樣的事情來。第二種可能就是自己老婆或者什麽人跟叔叔有什麽瓜葛,淫妻之恨不共戴天嘛!”
這下,壯大爺和張文娟相視一望,兩人的腦子裏同時想到的都是李嬌的老公,難道真的會是他?聽趙忠和說,昨天下午去找趙棟梁墓地的年輕人也就二十歲左右,應該是拿人錢財的人,不是主謀。
回到皇朝賓館時,已經日薄西山,張文娟自然要請她們吃飯,同時也跟壯大爺分析誰最有可能會是這件事的主謀,她把趙棟梁平時生意上的幾個對手也都告訴了壯大爺,當然,李嬌的老公這事,她們倆心裏都有默契,沒有在大家麵前提。
吃完飯,張文娟去結賬的時候,壯大爺也跟了過去,“姐,晚上你一個人睡行嗎?我有點擔心你!要不今晚還是一起睡吧!”壯大爺向張文娟發出了邀請函。
張文娟一聽,相當感動,鼻子一酸,差點流淚,她強忍住了,含情脈脈地小聲說道:“壞蛋,你是擔心姐還是想姐?”
“是心疼,我們倆昨晚才在一起,偌大的家,今晚你一個人,我想起來就心疼。但我今天又必須跟她們在一起,她們一個個都想壞了,半個多月沒有日她們了,今晚肯定要雨露均沾的,要不然,我心有不忍,也很心疼她們,她們都是我的摯愛,無怨無悔地跟著我。”
“嗯!姐理解,沒有怪你,就是覺得不太方便吧!她們要是知道了咱們倆在一起了,會不會太難堪啊?畢竟,都知道棟梁和兮兮今天才過頭七呢!我們倆就睡在一起了,想起來覺得別扭,她們得怎麽看我呀?”張文娟為難地說道。
但她確實不想一個人睡了,她想睡在他的臂彎裏享受愛的擁抱,不想再一個人去麵對空房,她這些天每天都和他在一個房間裏睡,雖然昨晚才正式融合了,但已經習慣了有他的味道和感覺。
“沒事,姐,我來跟她們說,我會把責任都攬到我身上來,再說,這事本來也是我的責任嘛!跟你沒關係,這樣她們就能理解了,你也不用想太多,好不好?”壯大爺安慰道。
“真的可以嗎?你怎麽跟她們解釋啊?我覺得怎麽解釋都有些不通啊!畢竟,姐這事有些過了,她們不得認為姐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啊?”張文娟皺著眉頭說道。
“不會,放心,我來說吧!不但不會讓她們這樣想,還會讓她們更加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