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不起撩
慧青拉著師傅靜音師太到了壯大爺麵前,指著他說道:“師傅,您直接問他好了,師妹也在,您問問他都跟師妹說啥了?此人是不是個壞男人?”
靜音師太已經知道了壯大爺就是這樣的人,在茅房裏又是偷看她噓噓,又是直接上手摸她下麵,那他跟嬌小可愛的慧緣說些不三不四的話自然再正常不過,但大徒弟是個被男人傷過的女孩子,她出家是因為十七歲的時候被自己男朋友劈腿,腦子一發熱直接上她這裏出家了,怎麽勸也不回去了,就留下來了,所以她是最恨朝三暮四的男人。
她哪裏知道壯大爺跟一般男人不一樣,他屬於天生男神,沒有女人不行,不調戲女人他活不了,他自己也承認了,見了漂亮女人就邁不開腿,能睡了不會客氣的。
換句話說,人家是有言在先了,你們經不起他的撩被他睡了是自己的問題。
但徒弟這麽在意,說的也沒啥錯,她隻好跟著慧青來看看情況。
壯大爺知道與其躲躲閃閃,不如直接麵對,所以不等靜音開口,他先對慧青一臉賤笑,“慧青小師傅,你想說什麽,拉你師傅靜音師太過來,壯大爺都明白你的意圖,你們先別問,壯大爺我自己說哈!我承認,剛才確實是在給慧緣小師傅上課,上一堂別開生麵的生理衛生課,因為她不但對男人一無所知,對你們女人的生理知識也非常欠缺,所以我覺得有必要有責任給她科普一些這方麵的知識。當然,培訓最好的方式就是現場教學,要是慧青小師傅剛才沒過來,壯大爺就直接脫了衣服讓她親眼再看清楚一些,告訴她哪個是蛋哪個是根,告訴她男人的種子在哪裏?因為靜音師太跟她說剛才在下麵的草叢裏,我和我媳婦在播種,小師傅想象不出來我趴我媳婦身上動幾下屁·股怎麽就播種了?種子呢?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我是覺得我作為男人,有義務讓她明白男人的種子是咋回事,給女人播種又是咋回事,沒錯吧!慧緣小師傅?”
“嗯!確實是安施主說的這樣,我還想讓安施主給我播種試試,說播了種就會生孩子,我想生孩子,肯定好好玩,所以就主動邀請安施主去給我播種。”慧緣天真地說道。
“師傅,您看看,此人是不是故意誘導師妹失·身與他?”慧青怒視著壯大爺說道。
“慧青小師傅,那我見了你還想讓你陪壯大爺睡呢?壯大爺我從小見了漂亮女人就邁不開腿的人,也沒有瞞過我任何女人,都知道壯大爺就是這個德行,同樣,我也沒有瞞過靜音師太,因為我也想睡靜音師太啊!那也得靜音師太同意啊?她不同意我還不是沒有睡她?同樣,慧緣小師傅也一樣,同意才能睡,兩情相悅的事情,對吧?”
楊夢玲被壯大爺的無羞無臊的話徹底折服了,所以她什麽話也不說,就看看壯大爺怎麽擺平靜音師徒的大徒弟慧青小尼姑?因為她知道,靜音已經動心了,不會對壯大爺的怎麽樣。
這不,靜音師徒被壯大爺說的俏臉通紅,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
但她又必須發言,隻好淡淡地說道:“安施主,話雖如此,這裏畢竟是佛門淨地,你嚇著小徒了。慧青曾經感情方麵遭受了很大的打擊,不適應您的這種行為,還請你尊重一下她的感受。慧青,安施主是楊施主的男人,都是朋友,隻要沒出什麽事情,就別計較了,日後各自注意分寸即可!”靜音師太開始和稀泥了。
慧青詫異地望著師傅,“師傅,您怎麽啦?您不會也真的喜歡這個壞男人吧?”
“慧青,跟慧緣去做齋飯吧!這件事師傅來處理就是。”靜音師太下命令了。
這下,慧青雖然不爽,還是白了壯大爺一眼,特別有味道,她哪裏知道,正是這一眼更加堅定了壯大爺要睡了她的決心,壯大爺就是這樣的人,專治各種不服的女人,隻能征服,日服,否則,折了壯大爺驢糞蛋子的麵子。
進到屋裏,三人有些尷尬了,但壯大爺臉皮厚,內心強大,從剛才靜音的話裏就知道楊夢玲的說教起了決定性的作用,靜音師太這個老處·女還是白虎精對他動心了。
所以給楊夢玲使了個眼神,楊夢玲現在跟他不但床上配合默契,下了床也照樣很默契,知道壯大爺希望她回避,就借口上茅房閃了。
房間裏就剩下了靜音師太和壯大爺,壯大爺一臉賤笑,看了一下她的杯子,端過來就喝水,驚得靜音美眸直勾勾地望著他,沒想到他會直接喝她的茶,“嗬嗬,靜音,你遲早是我的女人,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無所謂哈!我發現你喝過的茶更香!以後你不用給我倒茶了,我喝你喝過的更爽!因為茶裏有了你的味道!”
“安施主取笑老尼了!”靜音師太被壯大爺的話逗得芳心萌動,知道他是玩笑話,可聽著就那麽熱乎,暖暖的,甜甜的。
“老個屁啊!你一看就沒四十,還老尼呢?我告訴你,我從來沒有把夢玲姐當五十多歲,快六十的女人,在我眼裏,她和慧緣小師傅差不多,你嘛?也差不多,像你們這樣的女人,當然你還不是女人,最多是姑娘,天生麗質,懂嗎?如果有男人滋潤,更不會老,我給夢玲姐的目標就是給我生兩個娃,最少生一個,然後向一百歲進軍,所以她年紀還小呢!”
“嗬嗬、、安施主,你確實是個有趣的男人,難怪楊施主那麽愛你!”靜音嬌羞地說道。
“夢玲姐那麽愛我不是因為我有趣,而是因為我有力,帶給她無窮無盡的力量,她是我的小女人,所以我要嗬護她,愛她。靜音,要不我們倆試試緣分?你絕對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你是壯大爺見過最美麗的尼姑,要是續上頭發肯定美若天仙,你看你這臉型,這眉毛、、、。”說著說著,壯大爺走到了她的背後,用手開始在她的臉頰,耳背輕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