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司機女徒勸師
其實,上麵的情形正如壯大爺所預測的那樣,楊夢玲和慧青慧緣壓根也沒有找他們倆,她們仨早就是老相識,楊夢玲把她們倆小尼姑當自己家孩子一樣,也不瞞她們倆,說別找了,她們師傅跟她男人壯壯好上了,找地方好去了。
慧青徹底是蒙圈了,有種對未來陷入了迷茫的感覺,師傅都破戒了,她們怎麽辦呀?慧緣則無所謂的態度,還覺得很刺激,她說她也想跟師傅那樣跟壯大爺在一起,求他的種子,把慧青搞得自己好像很孤立似的,可她又沒有辦法。
她內心是反對師傅和壯大爺在一起的,覺得師傅不應該這麽做,這不是背離了她們出家人的初衷麽?怎麽對得起拜了一輩子的佛祖釋迦牟尼大哥?
壯大爺和靜音出來的時候沒有通過她房間的暗道,而是由藏經閣的另外一個門出去的,這個門直接連接庵內大殿,平時不誦經講學大殿裏也沒有人。
但今天有點意外,他們倆從大殿裏出來的時候,遇上了正在給佛祖磕頭解惑的慧青,她驚愕地望著師傅靜音以及壯大爺,兩人還是相攜著從大雄寶殿裏出來的。
“師傅,您和安施主去、、哪裏了?”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靜音也覺得有些尷尬,就讓壯大爺先走了,她自己留下來,先給佛祖磕頭贖罪,因為她確實破戒了,背離了當年的出家為尼的初衷,很不好意思,很慚愧。
關鍵是她還收了兩個徒弟,所以在徒弟麵前更是有些無地自容的感覺。
“師傅,這到底是為什麽呀?您不是一直教誨我們要守住清規戒律麽?可是您現在?”
“慧青,師傅也正好要跟你談這件事,是師傅對不住你和慧緣,也對不住佛祖,但師傅確實動了凡心,愛上了安施主,所以,師傅想還俗,以後這秀江庵就交給你和慧緣了。”
“啊?這、、不行,師傅,慧青這點修為如何能做秀江庵的主持,您千萬別離開我們,師傅,這兩年,您對慧青悉心教誨和關照,慧青都記在心裏,發誓要成為師傅您這樣的慈悲為懷的出家人,慧青也一直在努力,希望師傅繼續領著慧青一路弘法,至於您和安施主的事情,慧青可以裝作什麽都不知道,行嗎?師傅,不要還俗!”慧青哀求地望著靜音說道。
“慧青,師傅現在這種心態不適合做你的師傅了,凡心已動,再無佛祖,隻想做個幸福快樂的女人,夢玲姐說的是對的,我已經辜負了前半生,不想再負餘生了。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師傅剛才已經將自己珍視了五十多年的身子交給了壯壯,他就是師傅夢裏要尋找的男人,師傅不會再離開他了。把庵內的事情交代下去之後,就會隨夢玲一起陪伴壯壯左右。”
“師傅,這怎麽可能呢?您也是五十幾歲的人了,他才三十歲,你們能有什麽結果?師傅,慧青也是紅塵中過來的女人,你們太不般配了,他現在隻是地您有新鮮感,等新鮮感過去之後,你們還是要麵對現實的問題。師傅,我理解您,您以前從未做過女人,今天突然享受到了做女人的幸福和快樂,覺得他什麽都好,恨不得為了他去死,可是激·情過後,或許不是您想的這麽美好。”慧青勸道。
“師父明白,早就想好了,或許到時候還會遁入空門,那時候才是真正的進入修行狀態,至少目前師父已經無心修行,眼裏隻有紅塵俗事,隻有令人欲罷不能的男歡女愛。”
“師父,我萬萬沒想到您會突然變得如此執著!那您走了之後,就真的放心把這秀江庵交給我一個修行尚淺的比丘尼,何況,還有慧緣呢!小師妹可是您一手養大的,您也要放棄她嗎?她現在什麽都不懂,她隻是個孩子。”慧青說道。
“慧青,每個人都會成長的,你是個堪當大任的人,你冷靜,執著,有擔當,把秀江庵交給你,師傅很放心,至於慧緣,她要是留在這裏自然更好,要跟師傅走,師傅自然會帶上她,一切看她自己的安排。”靜音說道。
一聽這話,慧青當時就受不了了,指著師傅哭泣道:“師傅,難道你要把這偌大的秀江庵交給我一個人看管麽?您真的能放心和忍心?如果您真的狠心離開慧青,慧青就一把火把這裏燒了,讓慧青跟著這秀江庵一起消失吧!”
這下,靜音深深地被震撼了,她沒想到慧青會如此絕望和衝動,冷靜下來,才發現自己真的被情和欲衝昏了頭腦,遠遠低估了自己在慧青心中的地位。不禁摟著慧青哽咽道:“孩子,師傅再考慮考慮吧!你先別激動和衝動哈!”
“師傅、、您千萬不能拋棄我和慧緣師妹,嗚嗚、、”慧青撲在師傅懷裏哭了起來。
“好了,師傅不會拋棄你們的,這事我們從長計議吧!慧緣呢?”靜音疑惑地問道。
“師妹和楊施主在一起喝茶,師傅,如果您真的實在不舍安施主,可以讓安施主隔些日子跟楊施主一起過來看望您或者留宿幾日都可以,就是不能離開秀江庵,您一走,我和慧緣就真的無依無靠了,在我們心裏,您就是我們的主心骨。慧青還遠沒有達到自立門戶的境界,希望師傅不要再考慮離開秀江庵了,好嗎?”慧青央求道。
壯大爺神清氣爽地回到了楊夢玲的身邊,一看他這得意的表情,就知道這家夥得手了,楊夢玲醋醋地笑問道:“靜音呢?你們不是在一起麽?”一旁的慧緣小尼姑也問他師傅去哪裏了,壯大爺一捏她的俏臉蛋,壞笑著告訴她們倆,說他剛給他的靜怡姐播種了。
見壯大爺都稱呼靜音出家前的俗名靜怡,楊夢玲更是確信他和靜音不但日過,而且還日得很好,日出了感情,日出了高度。不過,慧緣小尼姑一聽壯大爺給她師傅播種了,馬上就纏著壯大爺也給她播種。
我嚓!壯大爺心想,這是隨便就能播種的麽?剛播完哪有那麽多種子?以為壯大爺真是播種機呢!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好幾個未接電話。
而最新一次給他打電話的人,正是劉齊的老婆李香玉,難道劉齊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