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就是妖精
美女見壯大爺這個陌生帥哥一副想吃掉她的樣子,有些不悅,“先生,你是?”
“哦!我是趙氏集團總經理安壯壯,今天來找張總談些事情,美女,你是?”壯大爺其實猜到了這位極其美麗的女人應該就是張彪的老婆楊英,見了她的真人,壯大爺理解了張彪說的,結婚前兩年,兩人日的頻率很高,我嚓!這樣的美女,天天日也不舍得分開呀!
這是一位美到讓你心碎的女人,毫無疑問,她才是名副其實的秀江第一美女,兮兮雖然也是極其漂亮,但起碼身材是不如楊英的,她的身材堪稱魔鬼,無一絲的瑕疵。
果然,她就是楊英,“哦!我是張彪的老婆楊英,安總你好!張彪呢?”
“剛出去了,說讓我先坐一會兒,應該快回來了,嫂子請坐!”壯大爺笑道。
完了還是情不自禁地打量起來了這位絕色美女,她不但五官精致,身材火辣,咪兒也很霸道,站在你麵前,不移開點,怕被她的滾圓飽滿的咪兒給頂著,真是無敵的誘人,妖精就是妖精。
“安總,你、、也坐吧!張彪突然喊我回來是什麽事啊?”楊英試探著問道。
“是這樣的,你和彪哥還有趙棟梁之間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因為趙棟梁,你和彪哥過了多年的無性婚姻,所以彪哥非常仇恨趙棟梁,連他死都不放過他,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我這過來就是來了結這些過去的恩恩怨怨。所以我聽了你們的故事,也很同情你們,但我覺得這事,你們最終還是需要解決的,總沉浸在仇視一個死人身上,其實對自己和對方都是不負責的,說白了,請你回來,是想把你們之間的一些疙瘩解開,因為你們目前的狀態,是心裏的一種病態,並非這件事嚴重到了那種無可調和的地步。”壯大爺說道。
聽到這,楊英明白了,她苦笑了下,“嗬,就這事啊!其實,我早忘了,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再說,你也不是當事人,我不知道你在這中間能幫我們解決什麽事情?”
壯大爺一看她的態度,就知道楊英和張彪的感情並不是張彪自己說的那樣,想到她幾個小時才回來,張彪已經懷疑她外麵有人了,他覺得這個女人在盲目樂觀,真的一旦被張彪查到她外麵有人了,那個男人肯定會被張彪弄死,她的結局也會很慘。
想到這麽美麗動人的一個女人會遭受張彪的嚴懲,壯大爺有些心疼她了。
沒辦法,壯大爺一貫就是這麽憐香惜玉!
“嫂子,彪哥打電話讓你回來,已經過去了三個多小時你才趕到,相當於從我們秀陽縣過來一趟了,而你說你是早上去逛街了,你不考慮一下怎麽跟彪哥把話圓過去嗎?”
說完,壯大爺還特意往門外看了看,怕張彪回來聽到他的話。
這下,楊英的俏臉刷地紅了,但她知道,這個男人在幫她,所以忙問道:“安總,是不是張彪在懷疑我呀?”壯大爺點了點頭,表示這是真的,她更加有些緊張了。
“你告訴我,是不是跟一個男人去外地去了?如果你不說實話,沒人能幫到你。你相信我的話,就告訴我實話,或許我可以幫你。你不用懷疑我的動機,我實話告訴你,我願意幫你就是因為你長得太美,壯大爺不忍心看到你被張彪懲罰,他已經很惱怒了。”
“嗯嗯!安總,謝謝你!其實,我和張彪的感情已經破裂了,我確實在談戀愛,我們是去秀陽縣了,但目前還是清白的,我也想找個機會跟張彪提出離婚,我不想這麽過下去了。”
“對方是什麽人?”壯大爺聽到這裏,心裏酸酸的,我嚓!這妖精差點就讓人給拐跑了。
“是個詩人,我們秀江市作協的一個詩人,年紀很輕,不到三十歲,他特別愛我,對我一見鍾情,他多次追求我,我每次去逛街,他都會形影不離地跟著我,我是被他的癡情感動了,今天本來要去他們家玩的,結果就接到了張彪的電話。”
“你們不是昨晚就在一起了嗎?據說,你家昨晚沒人住。”壯大爺問道。
“我是昨晚過去的,可是羅明的家在秀陽縣一個邊遠山區,他也是今天早上趕到縣城的,我們本來想住一晚再回秀江市。”楊英羞澀地說道。
“這麽說,你們倆還沒有同居?”壯大爺關切地問道。
“嗯!如果今晚不回就會,我實在不忍心拒絕他了,他說再不跟我睡,我會瘋,每天都給我做好多首詩,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有才華的人,這麽癡情的人。”楊英說道。
見楊英這麽單純,幾首無病呻·吟的詩就能把她搞定,壯大爺徹底無語。
“嫂子,你想不想考驗一下你這位男朋友?”壯大爺壞笑道。
“怎麽考驗啊?”楊英疑惑地問道。
“這你就別管了,如果你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愛你,那就交個我吧!如果他通過了測試,確實是真心愛你的,為了你,可以不顧一切,那麽我一定幫你們實現有情·人終成眷屬。”
“他是說了為了我可以不顧一切,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楊英說道。
“好,這是他說的哈!這就好辦了,這事就交個我來處理,我一定讓你看清楚這個偉大的詩人到底是不是真心愛你的?現在我們來說下最現實的事情,一會兒你怎麽跟彪哥圓你失蹤的這幾個小時?圓不過去,這事非常麻煩。”壯大爺說道。
“我不想說謊,安總,我想跟張彪實話實說,總的來說,張彪對我還不錯,不想隱瞞他。”楊英認真地說道。
正說到這,門被推開了,張彪目無表情地走了進來,一下子坐在了壯大爺的身邊,楊英的對麵,冷冷地望著她,“英子,說吧!既然你不想隱瞞我,那就把你的心裏話都說出來,我倒要聽聽,是哪個王八蛋不要命了,連彪哥我的女人也敢下手。”
“張彪,你不要這麽說,目前為止,我楊英還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雖然你八年隻跟我做了三次愛,可是我無怨無悔地依然跟著你,沒有任何越軌的行為。開始,我把你對我的嫌棄和鄙視視為你確實有心理障礙了,也跟著你一起恨趙棟梁,可是我後來覺得不是這樣的,你就是不愛我了,你真的打算讓我一輩子守活寡嗎?你寧可去找小·姐都不碰我,難道趙棟梁當年睡了我一次,我就髒到這種地步了?可這是我的錯嗎?”楊英憤怒地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