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選的路
“哼!你覺得你的柴刀對壯大爺有用嗎?你忘了安海那次是怎麽砍我的嗎?”
壯大爺奪人的氣勢讓安顏更是瑟瑟發抖,揮舞著柴刀,一副拚命的架勢。安大彪和安民他們這些人都不敢上去阻止壯大爺,現在壯大爺在安家寨,絕對是說一不二的,沒人敢惹。
“壯壯你小心點,你也別太過分了,不能傷他的命,好歹是一家人。”安民擔憂地說道。
“誰他媽跟他一家人,他是畜生!”壯大爺憤怒地說道,逼近了安顏。
“你別過來,我真砍了!”安顏瑟瑟地揮舞著柴刀說道。
“來,你砍我一刀試試,你不砍你是孫子!如果你真砍了,你就死定了,你要是不砍我不傷你的命,隻要你失去害人的能力,怎麽選,你自己想好了。”說著,壯大爺果真伸出了手放在安顏的麵前,讓他來砍。
“壯壯,你小心點,他是個瘋子,他會真的砍你的。”香草提醒道。
“你個吃裏扒外的小騷娘兒們,老子看到你就想砍人,大不了一死!”說著,安顏一咬牙,猛地朝壯大爺的頭橫掃了過來。這一柴刀下去,非把壯大爺的脖子給抹了。
嚇得香草尖叫了起來,安民和安大彪也大吃一驚,生怕壯大爺不小心被安顏給殺了。
壯大爺怎麽可能真的讓他砍,妙間一哈腰,一個掃堂腿,咣地將安顏給掃到了地上,柴刀落地,緊接著,壯大爺的腿就踩住了他的脖子,讓他一下子就呼吸困難了。
香草馬上就跑過來了,將柴刀踢開,望著安顏一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樣子,又動了惻隱之心,“壯壯,饒了他吧!我跟他離婚,也不要他死,他好歹是俊俊爹。”
壯大爺腳一鬆,冷冷地鄙視著他,“看看,這就是媳婦!可你像個做男人的嗎?這是香草無數次在我麵前求我,讓我放你一馬中的一次,但這次,我不會聽她的。因為壯大爺從你的眼中看不懂絲毫的夫妻情分,隻有怨恨,怨毒,你是個沒有絲毫人情味和人性的人。為了香草能好好活著,為了你們的孩子,壯大爺必須讓你徹底失去行動力,以後你就隻能躺在床上等著香草的施舍了。”說著,壯大爺不等他開口,在他的腦袋上拍了一下。
隻見安顏的一雙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壯大爺和香草,眼裏充滿了恐懼,但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香草驚呆了,“壯壯,安顏這是怎麽啦?”她驚愕地問道。
安民和安大彪也都圍了上來,驚訝地看著安顏的表情,不知道他怎麽啦!
“放心,他死不了,但也別想再打香草了,他的腦部神經被我控製了,隻能正常的吃喝拉撒睡,身上沒有一點力氣,可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香草一個手指頭都能打過他。”
“啊?還可以這樣啊?”安大彪驚愕地望著這個女婿,覺得這個家夥簡直太神了。
“我、、恨、、你!”安顏指著壯大爺結結巴巴地說道。
“是的,壯大爺知道,為了讓你多活幾年,隻能這麽辦了,要不然,你遲早會害死香草的,壯大爺也遲早會弄死你的,現在好了,大家都踏實了,你害不了人,人家也沒人會害你。起來吧!”說著,壯大爺一把將他給薅起來了。
然後,壯大爺將柴刀也遞給了他,結果,他真的拿不住了,咣地掉在了地上。
壯大爺輕輕用指頭推一下他,他馬上就往後倒,壯大爺又扶住了他。安大彪帶來的小夥子們都哄堂大笑了起來,但也對壯大爺多了敬畏之心,這樣的驢糞蛋子,誰敢惹啊?
就在這時,翠芳從外麵進來了,“大彪,這咋回事啊?”她對安大彪問道,完了意味深長地瞥了壯大爺一眼,兩人很久沒有再日過,壯大爺已經不想跟她有任何瓜葛了。
“安顏這慫貨把香草老師傷得不成樣子,壯壯在教訓他呢!現在好了,他害不了人了,你咋來了?領導們都在家呢!我們都出來了沒人招待領導啊!”安大彪責備地說道。
“都是大軍的下級,你怕啥?我這不是想過來看看情況嗎?”
其實,她就是來看看壯大爺的,今天見到壯大爺回來了,心就徹底野了,像她這樣年紀的女人,老公又不怎麽行了,她和壯大爺又在一起那麽多次,在她心裏,壯大爺是她男人,男人回來了,不得多接觸接觸,她要告訴壯大爺,她想他想瘋了都。
“沒事了,回去吧!大家也都回去吧!安顏,以後好好在家呆著,香草老師多好的女人啊!你非要虐待人家,把人家打成啥樣了,怪不得壯壯懲罰你!否則,我們也害怕呀!萬一你哪天把香草給弄死了呢?”安大彪說道。
“香草咋了?”翠芳疑惑地問道。
“對了,你是娘兒們,你帶香草進屋看看去就知道了。”安大彪說道,其實,是他自己想更清楚地知道香草身上還有那些傷,特別想知道香草的比有沒有被安顏這變·態傷害。
想到這,安大彪就很興奮。
“行,那我進去看看,香草,來,嬸子看下你的傷勢,也算給你做個證了。”
香草本來不好意思,還是跟著翠芳進了房間,關上門,先脫了上衣讓翠芳看,看得翠芳都起雞皮疙瘩,尤其最後看到她大腿以及景區的傷勢,翠芳都怒了。
“安顏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這個地方他也不放過,他簡直就不是人!這個世界上有幾個男人能對自己媳婦下得了這樣的狠手?香草老師,你穿好衣服,嬸子給你出氣。”
說著,翠芳氣憤地出了房間,走到安顏麵前就是幾個巴掌,要不是壯大爺扶住了他,這幾巴掌就把他給打倒了,啪啪的響,“你個豬狗不如的東西,畜生不如的東西,簡直不是人!香草早就應該跟我們說,讓我們來懲罰他!”打完之後,翠芳憤怒地罵道。
眾人見翠芳都氣成這樣了,估計香草身上的傷痕比他們看到的還要嚴重,所以對安顏的同情心都沒有了,罵他活該,該打。安大彪將翠芳拉到一旁,小聲問道:“媳婦,啥情況啊?都傷到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