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平全家
“老大,你們先別說話,先吃飯吧!”黃虎對大兒子黃亮說道。
黃亮不敢再說了,一家人都坐到了大圓桌上,黃虎的二老婆和三老婆坐在他的一側,另外一側是黃梅兒,壯大爺則緊挨著黃梅兒,而他們對麵就是黃亮和黃明,兩人的邊上是自己媳婦,最後形成了壯大爺的兩側一邊是黃梅兒,一邊是周玲,比較有意思。
酒菜上來之後,黃虎要求男人們都喝點,女人會喝的喝,不會喝的就喝點葡萄酒,說這是全家難得的一次團圓飯,所以基本上都喝酒,除了懷孕的黃梅兒,她隻喝點葡萄酒。
“今天咱黃家人人最齊了,雖然壯壯算不上是梅兒的老公,這家夥比老子還過分,把我女兒的肚子搞大了也不娶,還是娶了他家裏的女人,既然梅兒自己願意,老子就不管了。所以從關係方麵上說,你還是我黃虎的女婿,這黃家是認你的,你這次回來都不主動進家門,老子先罰你三杯,服不服?”黃虎對壯大爺說道。
“爸,女婿我心服口服,俗話說一個女婿半個兒,這三杯酒兒子必須喝!”說著,壯大爺一口菜沒吃先喝了三杯白酒,黃梅兒心疼他,馬上給他夾菜喂給他吃。
“行,像個爺們!來,大家一起舉杯,歡迎壯壯回家!”黃虎笑道。
老爺子一發話,眾人連忙舉杯給壯大爺敬酒,尤其是黃亮和黃明這兄弟倆,路上就說好了今晚要把這個妹夫給搞定,灌死他。他們是從心裏不願意讓黃梅兒這樣不明不白地跟著壯大爺這個鄉下人,還是山溝溝裏的男人。
可也知道妹妹就迷戀他,阻止不了那就整他灌他,並聯合自己的老婆一起灌壯大爺的酒。黃梅兒看在眼裏,一點也不擔心,她知道自己這兩個窩囊哥哥把自己喝死都灌不醉壯大爺。所以她也不製止,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周玲都有些看不懂她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因為她有些心疼壯大爺啊!在她心裏,這才是她男人呢!黃亮在她心裏已經沒有那麽重要了,就是名義上的老公而已。
黃虎自然也看的很清楚,自己兩個兒子想整這個外來女婿,他也不會去管的,也是想借機看看壯大爺的實力。沒想到壯大爺來者不拒,反過來還一個勁地回敬他兩兒子和他,搞得黃虎不得不也跟著一起喝。除此之外,壯大爺怕失禮,連同黃虎的兩個老婆和蔣琴,周玲也一起敬,等於是他以一人之力挑戰了黃家所有人。
黃虎畢竟上了年紀,經不起壯大爺這麽敬酒,第一個趴下的就是他,被兩個也喝得快吐的老婆給扶著上樓休息去了。他們長輩一走,黃亮兄弟倆更加放肆了,後來還讓壯大爺混合著紅酒一起喝,他們見喝不倒壯大爺肯定不服氣啊!
所以又喝了不少白酒和紅酒,到最後,兄弟倆都趴下了,叫都叫不醒。黃梅兒望著兩個嫂子,苦笑道:“兩位嫂子,你們說,何苦呢!想喝倒我老公,怎麽可能啊!趕緊讓人架上去休息吧!”周玲和蔣琴都說她們也沒辦法啊!這倆二貨不知死活非要把妹夫喝倒。
壯大爺除了不停地去盥洗間排尿之外,腦子有些暈乎,但完全是清醒的,當然也上頭了,滿臉是紅撲撲的,酒氣熏天。
黃梅兒見上完廁所回來了,指了指趴到桌上的兩個哥哥,笑道:“老公,你贏了,大哥二哥都被你喝倒了,咱們也撤了吧!睡覺去。”
“行,媳婦,壯大爺抱你上樓,完了我要日你!”壯大爺一喝多,說話更豪放粗野。
周玲和蔣琴一聽,都愣愣地望著醉醺醺的壯大爺,尤其是蔣琴,哪見過這陣勢啊?
“老公,你說話注意點,這是在家裏呢!我不要你抱,你都喝多了!摔著我咋辦?”
“不會,放心吧!別說抱你,把大嫂一起抱走都沒問題。”壯大爺壞笑道,完了真的走到黃梅兒的麵前,一把將她給抱起來了。衝周玲和蔣琴一笑,是那種賤賤的笑。
然後抱著掙紮要下來的黃梅兒就上樓去,“老公,你放我下來!你這搖搖晃晃的嚇死人!”
“沒事,壯大爺心裏有數,就你這點重量,就跟抱個布娃娃差不多。”說著,壯大爺輕鬆地抱著黃梅兒上樓去了。黃梅兒拿他也沒辦法,隻好給他指路,告訴他往哪裏走。
黃家大別墅是那種六角設計,一樓是服務人員住的,包括餐廳,客廳和一些客房。二樓是家人居住區,東邊是黃虎和她兩個老婆的,兩側是兩個兒子和兒媳婦的房間,西邊是黃梅兒的房間,當然還有些空房間是客房以及孩子睡得房間。
反正壯大爺覺得有些繞,沒有黃梅兒指引,容易搞錯。
三樓則是娛樂運動區域,有酒吧和健身房,一般來了貴賓才會動用酒吧。
黃亮兄弟倆被下人給架走之後,周玲和蔣琴聊了起來,“小琴,是不是覺得我們這妹夫特別粗野?”周玲指著壯大爺和黃梅兒的背影曖昧地笑道。
“大嫂,我覺得你跟我們妹夫的關係很好啊!你怎麽說他粗野呢?”蔣琴試探著笑道。
“什麽叫我跟妹夫關係很好啊?你跟他關係不好啊?都是一家人,瞧你這話說的。”
“那不一樣,你可是讓人家摸過身子的,這男人和女人,女人的隱私都讓男人給觸碰過了,關係自然就近了。我看妹夫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樣啊!”蔣琴曖昧地笑道。
“那不一樣了?你別胡說!讓黃亮知道了還以為我們怎麽著了!”周玲不悅地說道。
“大嫂,你看你還急眼了,我隻是從他對你和對我的態度不一樣來分析嘛!他跟你說話明顯不當外人的,跟我說話太客氣了,這說明什麽?你們關係近唄!”蔣琴狡黠地笑道。
“算了,不跟你說了,我也困了,洗洗睡覺去。你不上去嗎?”周玲問道。
“當然要上去了,走吧!就討厭男人喝酒喝多,髒死了!”蔣琴說道,比周玲還迅速,馬上就上樓去了。兩人上了樓,她們可以從東西不同方向進自己房間。
平時都是從老爺子房間門口過去,今天晚上像是商量好了似的,直接從黃梅兒的房間方向走過去,兩人一前一後沒說話,在路過黃梅兒房間時,聽到了黃梅兒如歌似泣的聲音。
一聽就知道是女人被男人日得很爽的聲音,兩人互相對視一下,都抿嘴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