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脫離父子關係
陸行之低頭望著坐在沙發上獨自生氣的墨墨,他趕緊做出安慰,“墨墨,你先別生氣,我說的話都是有原因的。”
“什麽原因?說出來嚇死我唄。”
墨墨對陸行之提出要求。
“原因就是抱舅舅的大腿啊,大腿抱的好,生活很美好。”陸行之衝著墨墨咧嘴笑道。
喬默笙本來沒什麽想法,在聽完陸行之說的話之後,臉上洋溢著溫柔的笑容。
墨墨對著陸行之豎起大拇指,“厲害了,我的小兄弟。”
薄晉野抱著陸行之,沒有把他放下來。
喬默笙也開口阻攔他。
薄老爺子坐在沙發上,他看了一眼坐在角落裏始終安靜的沈晟。
“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現在我精疲力盡,讓傭人準備午餐,吃完大家各自休息。”薄老爺子決定先養足精神,再商量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薄晉野放下陸行之,牽著喬默笙的手,站在墨墨麵前,“你和行之玩,我們先休息一下。”
墨墨無奈的搖搖頭,“我能不答應嗎?”
“不,你不能。”
薄晉野看著墨墨,拒絕了他的請求。
墨墨遭到薄晉野的拒絕,心裏並沒有生氣,反而是十分的淡漠。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他又是一陣搖頭。
陸行之站在墨墨麵前,也學他搖頭。
薄晉野一巴掌按在陸行之的腦袋上,黑眸睨著他們倆。
“不許淘氣。”
他嗓音磁性的開口說道。
喬默笙聽到薄晉野說的話,對墨墨和陸行之投去一個同情的目光。
他們很快走出了客廳,留下墨墨和陸行之。
薄老爺子看到他們離開,沒有阻攔。
“老爺爺,爹地和媽咪秀恩愛。”墨墨舉著小手和他進行投訴。
薄老爺子用慈祥的目光望著墨墨,緊接著說道,“沒有辦法,秀恩愛是你爹地的拿手好活。”
墨墨聽完薄老爺子說的話,對陸行之招招手,“看到沒有,你的舅舅是個妻管嚴。”
陸行之點點頭。
“嗯,我發現了,就是個老婆奴。”
陸行之也跟著墨墨一起吐槽薄晉野。
沈晟坐在一旁,聽到他們的聊天,他跟著笑了起來,輕鬆愉悅的氣氛讓他感到十分愜意。
“墨墨,這次的事你做的不錯,真沒有看出來,你是個深藏不露的小朋友。”
沈晟誇獎墨墨。
墨墨笑著揮揮小手,臉上是害羞的表情。
“不要這麽誇我嘛!我會害羞的。”
陸行之發覺到一件事,眼前的墨墨看上去雖然平平無奇,甚至很多人會忽略他是個小朋友的事實。
可事實上,他身上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優點,是任何人都無法匹敵的。
“墨墨,你哪有那麽多的錢去做這些事?”沈晟感到好奇。
墨墨是個非常有想法的小朋友,並不能用普通的思維去看待。
“我說了,錢是我爹地日常給我的零花錢,作為薄家的小少爺,我有零花錢是非常尋常的一件事。”
他不肯說出真相。
那筆錢全是他自己賺來的,甚至現在這個家裏麵,他擁有的現金不比在座各位的少。
“看來,你爹地是真的很寵愛你。”沈晟沒有繼續逼問。
墨墨的脾氣他非常了解,逼問是不會有什麽好結果的。
“沈大大,你難道不相信我嗎?”墨墨對沈晟眨眨眼,買了個萌。
沈晟沒有任何的疑惑之心。
他心裏麵在想什麽,這一點唯有他自己心裏最清楚。
“我當然相信你。”沈晟笑著說道。
薄老爺子經過今天的事,對墨墨做出了一番改觀。
一直生活在身邊的小包子,今天在婚禮現場的表現可以說是臨危不亂,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小朋友能夠做到的事。
別墅。
江藤川扯下領帶,站在客廳裏,江超走上前揚起手要打他,他馬上推開江超。
“收起你這套滑稽的行為,江家的集團外強中幹,要不是我苦苦的幫你撐著,哪裏還有現在的光景。與你脫離父子關係,這是我必須要做的事,這些年來我替你賺的錢,全部都有證明,即便是你想和我上法庭打官司,我也不介意。”
他下定決心要離開江超。
蘇蕊雪最明白江超的性格,她握住江藤川的手,苦苦哀求道,“小川,看在我們對你有養育之恩的份上,你能不能不要走?”
“做夢,你們對我哪裏有養育之恩?為了讓我更快的學會處理一些事,甚至用極端變態的方式來訓練我,在你們的眼裏我不過是振興江家的賺錢機器。”
江藤川推開蘇蕊雪的手。
她一時沒有站穩,差點摔倒
“你這個白眼狼。”江超衝著江藤川大聲咆哮道。
他反指著自己的鼻尖,冷冷地反問道,“我是白眼狼?那你們是什麽?不是冷酷無情的禽獸嗎?虎毒不食子,可是你們又是怎麽對待我的?”
江超衝上前要去打江藤川,他還沒有還手,保鏢上前擋住了江超的暴力行為。
“省省力氣吧!你的公司已經破產了,賬麵上很多合作方已經開始催款了,我早就在結婚之前撤走了所有的投資資金,剩下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江藤川對著保鏢使了個眼色。
緊接著保鏢把江超和蘇蕊雪趕出了別墅。
宓雅看著江藤川一臉冷酷無情的陌生樣子,她不敢上前。
“川,你是不是連我都要趕走?”
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在最後一刻依然想挽留江藤川。
“你算什麽東西?不過是一個醜八怪,也膽敢在我麵前放肆?告訴你,任何你做過的事,我已經對你提出了訴訟,讓你雙親準備好律師吧。”
江藤川一點麵子都沒有給宓雅留下。
“你難道一點也沒有愛過我嗎?”她心如刀割的做出反問,眼眶裏有淚水在打轉。
江藤川麵無表情的轉過身,冷眼瞪著眼前的她,“愛你這種醜八怪我有什麽好處?沒聽到薄綰妤說的話嗎?五年前是我睡了她,你該知道醜陋如你,連她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我曾經一直以為她的某些東西抓在你的手裏,沒想到到頭來連你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女人就是你想要找的薄綰妤。”
宓雅當著江藤川的麵對他做出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