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你可真犯賤
“恐怕事情沒有你想象中這麽簡單。”薄晉野冷冷地說道,重新坐下。
喬默笙當場愣住,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
“為什麽這麽說呢?既然是找到了孩子,整件事不是應該更加圓滿嗎?你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她完全聽不懂薄晉野的意思。
“意思非常的簡單,關於他的事你應該也聽說了,可是你當年把孩子送走的時候,難道沒有發現孩子少了一個嗎?”
薄晉野擰著劍眉,黑眸緊盯著喬默笙。
她的臉色微微一變,表情充滿了震驚,唇瓣微微抖了抖,“可是接生的醫生說,孩子隻有一個。”
薄老爺子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他隻捕捉到一個信息。
璿兒生的是兩個孩子。
“那麽還有一種可能,關於綰綰生的孩子應該是幕後有人操縱了這件事,你才會得知她生下的是一個孩子。”
薄晉野說道。
“從產檢開始醫生就隱瞞了實情,我要是早就知道她懷的是雙胞胎,肯定會更加小心的照顧著。”
喬默笙還是沒有辦法接受璿兒當年生了雙胞胎。
現在她的孩子少了一個,下落不明。
在她看來,所有的事都能得到充分的證據,隻有當年璿兒生產這件事現在很難再去追查任何一絲一毫的線索。
“這件事你暫時不必擔心,我會繼續追查下去。”
薄晉野說道。
薄老爺子從頭到尾沒有打斷他們,表情凝重的看著薄晉野,“不管花什麽樣的代價,屬於我們薄家的子孫千萬不能流落在外,晉野,爺爺年紀大了,什麽時候死都不一定。可是,綰綰的孩子還小,我不想讓那麽小的孩子承受不該承受的痛苦。”
“爺爺,這件事您放心,不用叮囑我也會去調查。不過,你們暫時和綰綰保密。我不想惹她傷心。”
薄晉野希望薄老爺子和喬默笙能夠準守秘密。
薄老爺子和喬默笙一致同意他的想法。
“那麽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薄老爺子說道。
璿兒帶著墨墨和陸行之回到別墅,她送他們上樓。
“姑姑,你要陪我們午休嗎?”墨墨站在璿兒身邊,抬著小腦袋問道。
她低頭盯著墨墨,視線瞄到陸行之身上。
“我先送你們上去,等你們入睡後我再出來。”璿兒的手掌輕輕地拍在墨墨的小腦袋上。
“姑姑,你要是找到你的孩子了,肯定也是個溫柔的好媽咪。”
墨墨看著她咧嘴笑道。
關於墨墨說的話,璿兒沒有太多的想法。
“我希望能夠快點找到,不想再讓孩子在外麵受苦。”
璿兒說起孩子時,眼眶裏有閃爍的淚光。
在墨墨看來,她十分的想念孩子。
“哎呀,我上次和小葵姐姐約好了要去看她的,今天打個電話給她,得約個具體時間去赴約才行。”
墨墨想到小葵,心情有點複雜。
“墨墨,這件事你也不必著急,等睡醒再打電話吧!”
陸行之安慰他,小葵暫時不會跑掉。
“嗯,我知道了。”
墨墨輕輕頷首。
在陸行之看來,墨墨擔心小葵的事也是情有可原的。
電梯抵達二樓,他們走出電梯朝著臥室走去,璿兒領著他們進入臥室。
墨墨帶著陸行之先去洗手間洗漱,接著出來後又去了衣帽間換睡衣。
換好睡衣後,墨墨帶著陸行之重新回到臥室。
“璿兒姐姐,我和墨墨待會兒自己會睡覺的,要不然你也回去午休。”陸行之非常貼心的說道。
“好吧!”
璿兒聽見陸行之說的話,心中感動不已。
她等到他們躺在床上後,幫他們蓋上被子,接著走出了臥室。
璿兒剛走到走廊上,就看到薄晉野和喬默笙朝著她的方向走來。
“墨墨和行之你帶他們上來午休了對嗎?”
喬默笙問道,眼睛盯著璿兒身後的那道門。
“是,他們現在剛睡下。”璿兒也轉頭盯著身後的那道門。
薄晉野看到她的臉色仍然帶著憔悴,大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今天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是,哥哥。”
璿兒朝臥室的方向走去。
薄晉野牽著喬默笙的手朝主臥走,進了臥室,他們走到窗台前站定。
“現在知曉了一個孩子的下落,另一個孩子的下落也很重要,難道你沒有任何想法嗎?”
喬默笙心中有些煩躁。
她想知道薄晉野心裏具體的打算是怎麽樣的?
“這件事你暫時不用理,我會處理。”他不想增加喬默笙心中的煩惱。
“你真的有辦法的嗎?”
喬默笙挽著他的手臂問道。
他將她摟在懷中,用下巴輕輕地蹭著她的額頭,“當然。”
醫院。
喬安自從江藤川的手術失敗後,心情一直鬱鬱寡歡。
最近白澤一直往他的辦公室跑。
秘書本來還象征性的攔一下,最後索性不阻攔了,反正他們院長的辦公室能進去的人很肯定和院長是非同一般的關係。
自從白澤出現在喬安的辦公室過了夜之後,醫院裏所有的單身女性默默地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他們也不想聽到緋聞傳出,可是紙包不住火,在這個信息發達的時代,緋聞就像灰塵,鋪天蓋地的亂飛。
“吃點東西吧!你這樣不吃不喝的也不是辦法,這人又不是你殺死的,手術失敗的概率雖然很小,可這件事說到底也是他沒有命活下去,又怪得了誰呢?再說,薄晉野的妹妹也是那個人渣害的,你也算是幫他們薄家出了一口惡氣。”白澤口無遮掩的說道。
喬安聽到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氣的直接瞪他。
“把你的嘴巴放幹淨一點。”
喬安瞪著白澤冷冷地說道。
在他看來,那句為了薄家出一口惡氣,這種話是不負責任的。在手術台上,他的工作就是救死扶傷,哪怕對方是十惡不赦的罪犯。
審判的事應該交給法律,而不是他的手術台和手術刀。
“別生氣,我說這句話並不是想引發什麽,隻不過你都不理我。與其你憋在心裏,不如罵我幾句出出氣。”
白澤討好的說道,遞了一杯咖啡給他。
喬安接過咖啡,衝著他諷刺的冷笑道,“你可真犯賤。”
“不犯賤能舔著臉等你到現在嗎?過去的事,我真的能做解釋,你到底要和我冷戰多久?才肯原諒我,看我一眼。”白澤走到喬安身邊站定,非常委屈的瞥了他一眼。
喬安喝了一口咖啡,衝著白澤冷哼,“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