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不想再受傷
“好了,既然事情告了一段落,那你的心情也有了改善。現在你可以洗澡睡覺了,小朋友不應該睡的太晚。”
喬默笙低頭看著墨墨,要他先睡覺。
墨墨沒有想到喬默笙竟然催他休息。
“也好,有什麽事等明天睡醒後再說。”墨墨同意了喬默笙的意見。
薄晉野看了一眼陸行之,“你也不要擔心太多,很多事慢慢地就會解決的,舅舅答應過你的事絕對不會食言的。”
他和陸行之做出保證。
“謝謝舅舅,我知道該怎麽辦了。”他和薄晉野表明內心的想法。
薄晉野牽著喬默笙的手,瞥了一眼璿兒,“你也該回去休息了。”
“好的哥哥。”璿兒無奈的搖搖頭。
墨墨看著薄晉野和喬默笙,對著他們揮了揮手,“晚安,爹地媽咪,還有姑姑。”
他最後和璿兒也道了一聲晚安。
“晚安。”
璿兒對墨墨和陸行之說道。
薄晉野和喬默笙看著他們,接著擺了擺手。
等他們出去後,臥室恢複了安靜。
“我們也該洗澡了。”墨墨說道。
陸行之點點頭,“走,洗澡洗澡。”
他現在心情大好,得到了薄晉野的同意,並且獲得了璿兒的收養,對於他來說,人生馬上就要開始逆轉了。
“你看上去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墨墨伸出手指戳了戳陸行之的手臂。
陸行之沒有否認,對墨墨的想法表達出強烈的誠意。
“我現在所有的開心全部是你贈予我的,並不是我自己平白無故得到的。”
陸行之站在墨墨麵前,和他表達內心的想法。
墨墨聽完陸行之的話,害羞的用小手貼著臉頰,“不用這麽客氣啦!你這樣說我會不好意思的。”
“墨墨,我們還是先去洗澡吧!再聊下去,估計舅舅和舅媽得跑過來教訓我們了。”
陸行之怕他們晚睡會遭到薄晉野和喬默笙的監督。
“對,你說的沒錯,我們還是先洗澡吧!”
墨墨馬上牽著陸行之的小手往洗手間跑去。
臥室,薄晉野牽著喬默笙的手進入臥室。
“今晚的事全部都解決了,你也可以洗澡休息了。”薄晉野拉著她的手前往洗手間。
喬默笙停下腳步,麵朝著他,“等等,你這是要和我一起洗?”
“有什麽問題嗎?反正五年前我是如何救的你,加上我身上的一些秘密全部告訴你了。現在就算一起洗澡我也沒什麽怕的,就問你敢不敢。”
薄晉野的黑眸睨著喬默笙,想聽她的正確意見。
喬默笙看了一眼薄晉野英俊的俊龐,他認真的表情一點也不像是在說謊。
“不用了,我習慣了一個人洗澡。”她不想加長洗澡的時間。
這種事對她壓根沒有任何的好處。
“突然之間你為什麽害羞呢?”薄晉野明知故問,精瘦的雙臂牢牢地抱著她纖細的腰肢。
喬默笙一下子被他圈在懷裏,不得動彈。
“這樣真的不好,我不想加長洗澡的時間,而且今天我累了。”她哭喪著臉連連求饒,希望他能夠放她一馬。
薄晉野見到喬默笙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手指捏著她的下巴,逼近她麵前,黑眸半眯著,“你好像很怕我?”
“哪有,你一定是猜錯了。”
喬默笙對薄晉野露出苦笑。
她才沒有這麽愚蠢呢!承認怕他這算什麽意思呢?
“既然不再怕倒也沒什麽,行吧!你先自己去洗,反正待會兒也是要例行公事的。”他故意嚇唬喬默笙。
喬默笙一聽薄晉野的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今天真的不能讓我請假嗎?”喬默笙伸出一根手指,表情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薄晉野搖了搖頭,理直氣壯地拒絕她,“不行,不能請假,請假的話也要在某一天補上。你如果消耗的了身體的活力,我倒是沒什麽意見,隻不過是把兩天的量疊加變成兩天的量使用而已。”
喬默笙一聽他的解釋,氣的直跺腳,“流氓。”
她快速朝洗手間跑去,對於薄晉野說的話表示不滿。
薄晉野望著喬默笙遠去的背影,他笑了笑說道,“真可愛。”
市區某處高檔公寓,喬安站在家門前輸入密碼,他的手裏還推著一隻行李箱,白澤就跟在他身後。
“你又不是沒有人收養的流浪狗,不行可以去找沈晟,和他一起住是名正言順的事。”喬安一邊推開進入公寓內,一邊吐槽白澤死乞白賴舔著他。
白澤對於喬安的攻擊,沒有當場生氣,“以我現在的關係去和他住在一起,這於理不合。”
“大哥,那麽我有什麽義務收留你呢?”
喬安不爽的對他做出反問,順手關上了公寓的門。
這裏的公寓是他自己購買的,一梯一戶式,住在這裏非常的舒服,不用碰到找麻煩的鄰居,非常安靜舒適。
“你為什麽沒有義務收留我呢?今天晚上你不惜得罪那個小子,不就是你接納了我嗎?”白澤衝著喬安露出冷笑。
喬安單手揪住了白澤的衣領,慍怒的低吼道,“我警告你,你對我怎麽樣都無所謂,不要把腦筋動到墨墨身上。不單單是我不允許,薄家那邊要是看不爽你了,我也保不住你。最後警告你,他不是個善茬,你找了他的麻煩,以後你在他麵前會很難。”
他不想白澤去接近墨墨,墨墨是個需要保護的小朋友,而白澤身上有很多的陰霾。
“你是不相信我,還是怕我會傷到他?喬安,在你心目中連信任我這種小事都做不到嗎?”白澤傷心的反問道,他的情緒有些激動。
聞言,喬安勾了勾唇角,走進廚房打開冰箱的門,從裏麵拿出一瓶啤酒,緊接著開蓋後直接飲了起來。
“當年是誰做錯了事,毀了原本我對你的所有包容和信任?現在你和我談信任,你配嗎?”喬安一腳踢過去,沒有給白澤留情麵,“想留下來就住客房,告訴你不要動歪腦筋,我對你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麽的樂觀。”
他不想太輕易的原諒白澤,當年的錯,這個男人必須要牢牢記住。
太輕易得到原諒,就會周而複始。
他不想再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