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同學,願賭服輸
“嗯,好!”漠然翻了番蕭清羽記的筆記,還真的是很詳細,比自己記得還要詳細,拿著筆記朝著蕭清羽晃了晃,表示非常謝謝他的筆記,然後裝進了書包裏,蕭清羽也朝著漠然笑了笑。
漠然和鄭馥雅比賽的事情不到一天就已經鬧得人竟皆知,周老師看著同學們這麽刻苦的學習的狀態,自然講課的也就很有用力了些,爭取把每個重點知識講清楚,讓同學們可以更好的去迎接別人的挑戰,因為他相信,這些人不會比那些人差到哪裏去。
在去辦公室的路上,漠然不巧碰到了馬俊:“嗨!我們又見麵了。”
“是啊,怎麽回回都能碰到你呢?”
“怎麽?不願意看到我麽?對了,聽說你接受了我們班鄭馥雅的挑戰書,怎麽樣需要我幫忙麽?”
漠然一聽,覺得這到是個不錯的提議,他馬俊是全校第一,如果有他輔導的話,那麽事情會好辦的多。可是他一向都是那麽狂傲自大的,會這麽好心的幫自己?漠然怎麽也想不明白。
“別多想了,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你好好想想吧,想好了隨時可以給我答複。”馬俊一早就已經知道漠然不會輕易的答應的,所以他原因等,他有時間。
馬俊說完就走了。
這個時候,蕭清羽準備要和漠然說一聲他在學校大門口等漠然的,可是沒想的是卻看到一個男生在和漠然說話,看樣子似乎好像認識很久了,當蕭清羽走近了時那男生卻走了,蕭清羽心生不快:“漠然,他是誰?”
漠然很是奇怪,他是誰關他什麽事情,為什麽會緊張成那個樣子:“我高中的同學。”
“找你什麽事情?”蕭清羽並沒有因此罷休。
“他說要幫我複習功課。”漠然淡淡的說。
“其實……我也可以幫你複習的。”蕭清羽半天才不好意的將這些話說出來。
“我還沒想好呢,等我想好了,在說吧,你先去門口等我們吧,我們很快就弄完那些資料的。”說完拉著甜心的手,就開始往辦公室走去。
“嗯。”蕭清羽等人也就一起走出了教學樓。
後來的日子,馬俊都像是如影隨形般的出現在十二班的門口,這讓蕭清羽很詫異,在一次放學的時候,蕭清羽,看到了漠然留在桌子上的筆記本,然後追了上去,這個時候,正好,漠然與馬俊在交談。
蕭清羽隱約的聽到:“謝謝你馬俊,有你幫我就容易多了。”蕭清羽氣的眼睛的紅了,走到漠然的跟前,氣衝衝的說:“難道你就這麽肯定他能夠幫到你?就因為他是全校第一,所以你可以糟蹋我的真心?你就這麽看不起我?給你筆記!”蕭清羽將筆記本塞到了漠然的手裏氣勢衝衝的走了。
林峰,方正跟在後麵:“太子,你別生氣了。”
“太子你等等我們!”
“漠然,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的出現居然給你造成這麽大的困擾。”馬俊到了道歉。
“沒事,我們今天可以開始了麽?”
馬俊有點不解,同時又有點小開心:“可以。”
“太子,你給我站住!”方力憤怒的說。
“我告訴你,你憑什麽命令我!”在兩人快要打起了的時候,林峰實時的給勸開了:“幹什麽呢,你們這是。太子,你先聽方力說。”
方力氣喘籲籲的說:“太子,你不覺得你這樣太傻了麽?你明知道馬俊那小子來者不善,你為什麽還要走,你這不是白白的給他們製造機會麽?”
聽著這話,蕭清羽突然反應過來:“那你說現在該怎麽辦,漠然我也給得罪了。”
“這個,太子你就不用擔心了,有我和方力,幫你辦了!”林峰得意的說。
“真是好哥們!”
放學後,頭腦清醒的蕭清羽並沒有離開,而是照著往常一樣的等著。
漠然從辦公室出來之後看的依舊站在門口。
“漠然,剛才都是我不好。我太心急了。”
漠然詫異的望著蕭清羽不語,之後,林峰和方力湊到漠然的身邊:“漠然,你就原諒太子吧,這件事也不能全怪太子。”
方力補充說:“是啊,不能怪太子。”
甜心也也替蕭清羽求著情說:“是啊,漠然!”
“你們怎麽了?都是,其實我想解釋,可是某些人不聽我的解釋罷了。”漠然淡淡的說了句。
“哈哈,我們走吧,今兒請你們吃飯,都是我的錯!”蕭清羽笑了笑。
幾個人似乎並沒有這件事清而弄傷了原本的氣氛,大步向這前麵走去,漠然心想,“沒想到,他這個冰窟窿也不是那麽冰。”
往日不是很熱鬧的地方,車水馬龍,人海中甜心拉著漠然的手一起鑽進了成績公布牌的前麵,漠然望著那出乎意料的成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試圖掐著自己的胳膊,還有感覺,似乎這是真的不是夢。
“漠然,你看,你第三耶!”甜心顯得異常的興奮,因為她可以不用走了,這場賭約漠然贏了!漠然望著那些成績望的出神: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可以永遠的保持第一這個名次??在往下看,蕭清羽居然第二?就連方力和林峰居然也進了前十名,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呆呆的望了好久,不知道被誰給撞了一下,回頭一望,居然是那個自以為一定贏的鄭馥雅,還有漠妍,看著她們那樣的眼神,一副不服的眼神。
漠然剛要走,就被鄭馥雅給叫住了:“站住,你撞到我了,不說對不起,就想走是麽?”
漠然本以為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沒想到居然後來者居上了:“你想怎麽樣?”
“給我道歉?”鄭馥雅毫不給留情。
漠然也不甘示弱:“不是我的錯,我幹嘛呀道歉,還有你沒有忘記我們的賭約吧,我覺得你此時已經不是英才學校的學生了吧。”
“誰知道,你是不是作弊?”鄭馥雅似乎在為自己成為漠然的手下敗將找借口,唯一的就是要給自己一個台階下。
“哦?那你的意思,學校的老師都是瞎子了是麽?”漠然對於鄭馥雅的一再打壓毫無興趣,沒想到自己的一再隱忍,卻使別人一再的放縱,不要專那拿軟柿子捏。
“你??”鄭馥雅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將漠然殺了的心都有,吵著鬧著要到辦公室評理去。“我要看看我們考試的卷子,才服你!”
“你看,她簡直就是不可理喻,輸了就是輸了,還一副不甘心的樣子,要是我,我就輸的心服口服。”一人指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