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狼王的懷抱
五十五兩?嬈娃的臉垮下來,黃婆子塞給她的那個荷包裏隻剩下六七兩吧?
“這麽貴!”嬈娃拍桌而起,不滿地嘟起嘴往外走。
這麽多銀兩都夠買幾十隻肥雞了!黑店!
嬈娃邊走邊往樓上看,那香味兒就是從樓上傳過來的,樓上吃這道菜的人真是好命!
正想著,樓梯上便出現兩個人影,上等緞料上繡著繁複的圖案,一看就是身份不俗的人。
“森爺您吃好啦?慢走!”店小二聽到腳步聲馬上踮踮的跑到樓梯口朝下樓的人喊道。
嬈娃在門邊停下腳步,她想看看到底是多有錢的人花五十五兩吃一隻雞。
當下樓的人完全步下樓梯後,嬈娃吃驚的瞪大眼睛退了兩步,然後猛的轉頭用袖子遮住臉往門外跑。
但她的這番遮擋有些遲了,因為對方也看到了她,並且一樣認出了她是誰!
“等等!”走在最前麵的人快步閃出酒樓,在大街上將嬈娃攔住。
討厭!嬈娃捂著臉朝反方向跑去。
“哪走?”一道白影迅速的閃到她的麵前。
哎喲!不要絕她後路好不好?
往左往右?嬈娃急得直冒汗,她怎麽在這兒遇到了這三個人?難道老天要亡她不成?
“嘿嘿,我當是誰讓你們兩個這麽瘋,敢情是這個小……小丫頭!”一個高大的身影遮擋住了嬈娃頭頂上的陽光。
嬈娃捂著臉從嗓子眼兒裏擠出嬌滴滴、故作驚恐地聲音道:“你們作什麽?想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女子嗎?快閃開!”
穿著白衣大翻襟地男子冷笑兩聲,伸出手去拉遮著嬈娃的衣袖,“小丫頭,這麽快就不認識我們啦?”
嬈娃一閃身躲過那隻大手,卻撞在了穿著暗紅衣衫的人身上。
街上的行人都繞行開來,沒人敢上前製止,因為這三個男人看上去就是有錢人家的紈絝子弟,當街調戲個小女子也不足為奇。
見實在是躲不過去了,嬈娃索性就不再隱藏了,她撤下擋在臉前的衣袖昂首望著對麵的白衣男子,哼聲道:“你們想怎麽樣?”還不都是她的手下敗將!
有森、赫連、泰黎都咬牙切齒地看著傲然的嬈娃,三隻妖在上個月圓夜都被這隻狐狸精給傷得不輕,沒想到冤家路窄這句話還真是有道理!
嬈娃眼前這三個男人正是上個月圓之夜攻擊崔敖陽的鷹、狼、熊,曆山三妖是也!
有誰會想到妖怪也上酒樓吃飯的!嬈娃第一眼就看到穿著白衫藍眼的有森,所以才捂著臉逃跑。
她也不是傻瓜,當然知道自己現在與這三隻妖怪單打獨鬥必輸無疑!而且上次打傷他們三個是因為公子渡了精元給她,而她的大狐妖變化尚不能隨心所欲,隻有逃跑才是上策,可惜還是被眼尖的有森發現了。
“有森,別和她廢話,直接虜回山裏好好教訓她便是!”赫連的脾氣火爆,上次的折翼之仇一直讓他念念不忘。
嬈娃強裝鎮靜地哼了一聲,“哼!我家公子就在附近,青鱗也在!你以為你們可以輕易把我虜走嗎?”
泰黎和有森對望了一眼,而赫連卻不在乎地嘿嘿笑道:“若是你家公子也在這兒就更好了,我們直接給抓回曆山去,再有幾日就是月圓之夜了,還省得我們去崔家找他!”
嬈娃聽得心兒一驚,原來這三隻妖怪已經做了這種打算!
“赫連!”有森瞪了一眼口無遮攔的赫連,然後藍眸一眯對泰黎道,“既然她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計劃,就不能再放她回崔家,逮住她!”說完出手就朝嬈娃抓來!
嬈娃哇哇叫的閃身躲過有森的手,同時發現上次他斷掉的左手已經長了出來!
嬈娃被曆山三妖給抓回他們的洞府,也不知道他們用的什麽法寶將她綁在石柱上,無論她變化成什麽樣也無法逃脫。
由於她之前騙三妖說與崔敖陽和青鱗在一起,所以赫連泰黎又回長安城內去找崔敖陽,留下有森在洞府看著她。
既然稱之為洞府,當然少不了小妖侍候著三妖,有森斜躺在鋪著獸皮的石床上,旁邊坐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女妖為他斟酒。
嬈娃被綁得手臂和腿發麻,又見有森從回來開始便有吃有喝的被侍候得舒舒服服,忍不住朝正享受的有森嚷道:““喂,青狼精!你在酒樓裏都吃飽喝足了,怎麽也給我喝口水吧!”她渴得嗓子冒煙了。
持著酒杯的有森瞥了一眼脹紅臉頰的嬈娃,又將藍眸投在麵前的狐女身上,不禁嗤笑出聲,“同樣是狐狸精,可真是天差地別。”
“二大王,你說什麽?”上身僅著火紅輕紗的罩體的狐女依偎過來,碩大的胸肉壓在青森端著酒杯的手臂上,媚眼眨呀眨地拋灑無限風情,“您好久都沒找豔豔來侍候了,是不是如其他姐妹們說的那樣,您最近迷上了鼠精那丫頭?”
有森輕皺眉頭,卻未推開正極力誘惑他的狐女。
“什麽時候輪到你來質問我了?”
狐女打了一個冷顫抽回身,掩飾不安地嗬嗬笑了兩聲道:“豔豔不敢質問大王您,隻是……隻是想一直陪在您的身邊而已。”
有森哼一聲把酒杯遞到狐女麵前示意她倒酒,狐女忙為其斟滿酒杯。
嬈娃見有森和狐女有說有笑(其實是根本沒聽到人家在說什麽),卻對自己想喝水的要求置若妄聞,便氣憤的扭著身子喊叫著,“我要喝水,我要喝水!”
狐女豔豔扭過頭厭惡地看著嬈娃,媚眼變得犀利起來。
“臭丫頭,不殺了你已經是三位大王開恩,在那裏胡喊亂叫什麽?”
嬈娃一眼就看出來豔豔是狐狸精,因為豔豔變化成人形後就是典型的騷狐狸模樣,而且為了顯示其獸形時美麗的火紅皮毛,豔豔還別出心裁的在抹胸邊緣和腰間幻化出紅色的毛邊,連發髻上都用紅色的狐毛作點綴。
同樣是紅狐,天靈山上的若若化為人形後卻飄飄若紅衣仙子,可石床旁的那隻狐狸精卻過於風騷。
“給她倒杯酒。”有森輕啟薄唇露出獠牙笑道,“她不是渴了嗎?”
豔豔一驚看向有森,“二大王?”
“去!”有森用力一推豔豔,冷下臉來。
豔豔不情願拎著酒壺的起身,經過石桌時拿起一個酒杯扭著腰肢朝嬈娃走去。
嬈娃看到豔豔那風姿卓越的模樣真是咋舌,這狐狸精與狐狸精果然也有區別!
來到嬈娃的麵前,豔豔倒了半杯酒遞到嬈娃的唇邊,翻著白眼兒不耐煩地道:“喝吧!這是二大王賞給你的美酒。”
辛辣的酒味撲鼻而來,在男人嗅來是香氣四溢的味道卻嗆得嬈娃皺起鼻子。
“我要喝水,不想喝酒。”嬈娃別過頭躲開湊到嘴邊的杯子。
豔豔擺出無奈的模樣一轉身,嬌聲道:“二大王,這丫頭說想喝水,不喝您賞的酒。”
有森一仰頭喝幹杯中的陳釀,然後邪肆的一笑,“灌!”
接到命令的豔豔咧開紅唇笑得極其開心,甩手將酒杯扔掉,然後捏住嬈娃的下巴硬掰開她的嘴,提起酒壺就往嬈娃嘴裏倒酒。
“你不是渴嘛,喝吧!喝吧!”
嬈娃手腳被縛掙紮也沒有用武之地,硬是被豔豔將剩下的小半壺酒給灌進了肚子裏。
嗆得直咳的嬈娃圓臉上掛著鼻涕和眼淚,狼狽之極。
豔豔撫掌大笑,笑得是花枝亂顫。
嬈娃就覺得從喉嚨到胃像著了火一樣的灼熱痛苦,特別是胃裏火燒火燎地扭絞著。
有森見豔豔把酒全灌進了嬈娃的肚子裏,便從石床上一躍而起走過來。
“二大王,您看她這副模樣,真是好笑。”豔豔手臂搭在有森的肩膀上,將頭輕輕靠過來,“聽說她也是狐狸精,可怎麽如此寒酸?”
有森推開掛在自己身上的豔豔,伸手抬起嬈娃垂掛在胸前的頭。
圓臉坨紅、眼神迷離、水光四溢的雙唇微張著,不時因被烈酒灼痛胃而發出又輕又細的申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