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章:賭注
陶青瓷幾乎是屏著呼吸,就仿佛做賊一樣緊張。
當她聽見水龍頭放水的聲音結束,男人邁開腳步開始出來時,她緊緊捏住手裏的煙灰缸。
腳步聲逐漸逼近,當男人走出來時,陶青瓷第一時間揮下煙灰缸……
隻不過效果並沒有那麽理想。
這個男人看來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反應非常迅速,一隻手快速擋去,雖然不能避免一點傷害都沒有,但是至少陶青瓷這擊並沒有打在他腦袋上,而是打在手上。
而煙灰缸落在地上碎成了一片。
男人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她,“你還是想逃?”
陶青瓷也豁出去了,索性說出自己內心所想,“我一定會逃出去的,我必須逃出去。”
她說著朝男人發起攻擊,反正都被他發現了,要是今天逃不掉,以後都別想有機會了,還不如索性拚一把。
她和男人打了起來,男人皺眉,“沒想到你還挺厲害。”
他身上有刀有槍,但是他沒想過用這些來對付陶青瓷,他很有信心不用這些也能輕易製服陶青瓷。
可是這次他輕敵了,他沒想到這女人這麽厲害,要製服她很難,不僅如此,自己還逐漸處於下風。
陶青瓷出手更加用力,“你沒想到的事情還多呢!”
其實這個男人的功夫真的很不錯,如果不是之前淩辰軒對他們的魔鬼訓練,陶青瓷認為自己也不可能會是他的對手。
最終陶青瓷把他按在地上,並且把他腰間的槍以及匕首拿了出來。
男人說道:“你認為你能逃得出去嗎?你不可能出得了這個門。”他又指了指窗戶外,“看到對麵高台上的人了嗎?先提醒你一遍,免得被打爆了頭。”
陶青瓷嗤笑,“能不能逃出去那就是我的事了,不用你擔心。”
她說著扯過床單把男人綁了起來。
她準備拿團東西塞住男人的嘴巴時,男人急聲說道:“你想幹嘛?”
陶青瓷嬉笑,“不塞住你嘴巴,你亂叫怎麽辦?”這樣她還怎麽逃跑。
男人說道:“要喊我早就喊了,放心吧!我不會喊的,如果你真能逃掉,那我會給你一個機會,看你會不會再次被我抓回來。”
其實說得也對,這男人的確一直在給她機會,剛跟她打鬥時,他都沒想過用槍或者匕首,又或者隻要他大叫一聲,外麵的人都會衝進來。
既然如此,陶青瓷也就作罷了,“好吧!相信你一次。”
陶青瓷看了看手裏的手槍,這種手槍雖好,不過卻不適合遠程射擊,如果太遠,根本打不中。
男人看著她,說道:“你不會是想對窗戶外麵高台上的人下手吧?就用這手槍?”
陶青瓷瞪了他一眼,“這種手槍怎麽啦!信不信我直接就這樣綁著你出去讓你的人放我們走。”
這個辦法雖好,可若不是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陶青瓷不想這樣,畢竟她覺得這樣太對不起這個男人了。
現在她都覺得是不是自己太仁慈了,竟然三番兩次對敵人產生同情,對JK集團的少主如此,對這個男人竟也如此。
因為她想用這件事來報答這個男人之前對她的好,還有一點就是,她怕那些人到時候用林嵐他們來反威脅她就完了。
男人沒說話,不過他是真覺得這女人越來越有意思了,他想讓她真心留在自己身邊。
“我們可不可以打個賭?”男人看著她把槍拆開,如果沒猜錯,她應該是想把槍的聲音去掉。
陶青瓷一邊兒弄,一邊兒說道:“打什麽賭?”
“就賭你永遠留在我身邊。”男人的聲音裏充滿自信。
陶青瓷揚了揚唇角,隻是覺得有些可笑,不過還是問道:“怎麽賭?”
見她有興趣,男人繼續說道:“就賭你能不能從這裏離開,能不能救出你的同伴。如果被我再次抓住,你就永遠留在我身邊,並且到時候作為誠意,我會放了你的同伴,我隻要你一人就行,怎麽樣?你不吃虧吧?”
陶青瓷想了想,最後抬頭看著他認真的樣子,點點頭,“可以,我跟你賭。”
說實話,她也沒多大把握,即便她從這裏出去了,要一個人救出林嵐他們,很難。
不過如果被抓到,橫豎都是死,他不過是在給她一個機會而已,一個可以用她一人換他們幾個的機會,有什麽不好呢!
男人見她答應,竟然開心地笑了。
陶青瓷用最快的速度給手槍做了消音處理,這樣開槍才不會被人發現。
接下來,她來到窗邊兒,偷偷看了看對麵的情況,以及做了最精準的距離測試。
這個距離別人打不到,但她卻不一定,她還是有一絲把握的。
隻是風向那些她都要拿捏好,不然子彈在遠距離射擊中很容易偏了位置。
最後就是下手了。
她用窗簾作為隱蔽,對準對麵高台上的人,利索的按下一槍。
很完美,手槍發出一聲悶響,隻不過聲音不大,整個房間雖然聽得很清楚,但是外麵的人是聽不到的。
一槍下去,外麵並未傳來什麽聲音,男人就知道她成功了。
隻是他覺得很不可思議,這個女人真的不能小看,連他都對她佩服。
見她就要跳窗離開,男人問了句,“你一定不是普通的兵吧?”
因為普通的兵哪裏來得這身好武術和好槍法。
陶青瓷沒回答,給了他一個溫暖的笑容,說道:“我們還會再見麵的,剛的賭注我還沒說完,如果你輸了,我會帶你回去接受法律的製裁。”
她說完向他拋去一個大大的媚眼兒,就往窗戶外一跳,消失在夜色中。
男人回過神無奈地笑了笑,再看看自己被這麽狼狽的綁著,這次他可是被這丫頭搞得夠慘的,隻是無語的是,他不僅不生氣,反而忍不住想笑。
他使勁動了動,希望能讓這該死的床單鬆一些,他可不想叫外麵的人進來,因為此刻他這樣太狼狽了,他可不想丟臉。
誰知道床單還沒弄開,外麵就想起了敲門聲,聽聲音好像有些急。
“什麽事?”他不耐煩地說道。
門外的人聽到聲音後回,“斌哥,關在倉庫的人跑了一個。”
男人瞬間皺眉,怎麽又跑了一個,這群人可真是令他太頭疼了。
“進來。”他厲聲說道。
既然有人來了,還是讓他進來幫自己解開比較好,不然等他自己解開,恐怕黃花菜都要涼了。
外麵的人推門而進,當看到被綁在床上的男人時,露出一副想笑卻不能笑的表情。
這姿勢也太那個了,看著好像被人強~暴了一樣,一個女人強~暴一個男人,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一想起女人,他環視了一下四周,問道:“斌哥,那個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