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章:在哪兒
拆彈進行到最後一步的時候,兩人都深深吸了一口氣。
白梓擎看向窗外,淡淡說道:“你看外麵的陽光很美是不是?”
其實他還是想勸陶青瓷放棄,可陶青瓷又怎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你話可真多,外麵的陽光既然美,那我們就祈禱著還可以看見明天的太陽吧!”
她說話間給這個定時炸彈做了最後的調試,當看到儀表盤上的數字還在迅速跳動著時,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
這中間發生了什麽事,她不知道。
等她醒來已經是半個月後了。
“你們是誰?我為什麽會在這兒?”雖然她剛醒,可情況她也大概知道一些。
知道自己不在醫院,不在部隊,也更不是在家裏,而是在JK集團。
她在昏迷中時常會聽到照顧她的護工談話,以及一個男人時常在她的病床不停地說話。
雖然這一切大腦已經形成了概念,可當她真正醒過來時,還是有些無法接受現狀。
看守她的護工被陶青瓷緊緊揪住衣服,緊張地讓另一個護工去報告她已經醒來的事。
“小姐,你不要著急,先生馬上就來。”她不停安慰陶青瓷。
由於剛醒過來,陶青瓷隻覺得大腦很疼,還有她口中的先生是誰?會是JK集團的少主嗎?
她在昏迷中雖然迷迷糊糊聽到一個男人說話,可真分不清也想不起來那個男人是誰。
回憶起她昏迷前的事,她現在最想知道的是白梓擎怎麽樣了,還有自己失蹤這麽久,叔叔一定很著急。
陶青瓷不依不饒,更激動地抓住那個看護問:“總統怎麽樣了?他有沒有死?”
看那人不答,陶青瓷更急了,大聲吼道:“我問你總統怎麽樣了?你不會不知道吧!告訴我。”
門外,羅斌跑進來說道:“他命大,沒死,放心吧!”
他的回答也不能令陶青瓷冷靜下來,因為她看見他心中的仇恨也更深了,“是你,暴亂是你引起的,是不是?你為了得到自己的目的,你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嗎?”
羅斌走過去想要讓陶青瓷冷靜些,卻被陶青瓷一推就摔在地上。
“先生。”看護急得過去扶他,卻被他拒絕了。
陶青瓷輕笑一聲,“別裝了,我就沒使勁兒。”
羅斌站起身,笑了笑,“是我自己沒站穩。你剛醒過來好好休息吧!放心,白梓擎和白梓焱都很好。”
他說完就轉身要走,陶青瓷拉住他,“你把我帶到這裏來是什麽意思,放我走。”
羅斌擺脫掉她的手,隻說道:“你怎麽樣都可以,唯獨不能離開這裏。”
並囑咐一聲看護照顧好她後,就出去了。
出門後,口中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隻是陶青瓷沒看見。
不遠處,一個金發美女跑過來扶著他,看他這樣,眼裏閃爍著淚光,“你這樣值得嗎?”
羅斌抬頭看了眼金發美女,用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隻要她沒事,一切都是值得的。”
金發美女哭泣著,“你現在已經不能回頭了,如果你退縮,你隻會搭上你自己的一切,難道你忘了你當初的抱負了嗎?你願意成為一個失敗者嗎?”
羅斌掙脫她,往前走,一邊說道:“你知道嗎?當我愛上她時,我就在想我是不是做錯了。再者,我看她昏迷不醒時,我就告訴自己,如果她能醒過來,隻要她能平安,我一切都不想要了。如果連一個自己愛的人都保護不了,那些對我來說又有何意義。”
金發美女有些火了,“這個愛本來就是一個錯誤,
聽說她已經結婚了,你的愛對她沒有任何意義,她不愛你,不愛你,你知道嗎?”
羅斌冷冷地轉身看著她,“我的事不用你管,要是不想被連累,趕緊回國吧!”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金發美女吼道:“我不會一個人回去的,即便要回,我也要帶著你。”
她的話羅斌也不想聽了,頭也不回的離開。
金發美女返回房間,一腳把門踢開,兩個看守見是她後鞠了鞠躬,沒說話。
因為這個洋女人隻會說英文,而她們聽不懂也不會。
金發女人用英語給她們說著“出去。”兩個看守雖然沒聽懂,不過大概的意思是懂了,走了出去。
在JK集團,這個人的地位也很高,所以她們不能不聽。
看著這個女人,陶青瓷覺得很意外,打量著眼前的人。
直到此刻,她的大腦才算清醒一些了,她很疑惑羅斌與JK的關係,還有這個女人,以前她可不知道JK還有這號人物。
金發女人上前就有些失態地把陶青瓷推到床上,“你為什麽要出現?你為什麽要出現?你會害死他的,我求求你放過他,放過他。”
她說完後無力地坐在地上,一個勁兒的哭,大概覺得她也隻是在自己發泄而已,因為她說什麽別人又怎麽能聽得懂呢!
可偏偏陶青瓷就聽懂了,她的英語水平可不是蓋的,問:“你說我會害死誰?又放過誰?”
聽到她說英語,金發女人很意外,“你知道你的命是誰救的嗎?”
“誰?”出事那天具體發生了什麽,她真不知道。
金發女人的眼中帶著恨意,看著她,“就是剛被你推在地上的男人,他因為你,現在已經剩下半條命了,你明不明白?”
她接著說道:“那天,他知道你被困在總統府後,他像瘋了一般衝進去,他用他的身體緊緊護著你,而他自己身上卻被嚴重燒傷。濃煙入體,以致他肺部嚴重受損,現在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在你昏迷的這些日子,他還顧不上自己的治療,每天說什麽都要來守著你,而你呢?你正眼看過他一眼嗎?我都替他感到不值。”
陶青瓷一聲輕笑,“請問總統府的事是誰造成的?難道你敢說不是他嗎?現在倒好,做起好人了,有這個必要嗎?”
“你真是不知好歹!”金發女人徹底被她惹怒,雙手掐住她脖子。
陶青瓷也不知道這些人對她做了什麽,除了能勉強走路,什麽勁兒也用不上來,隻能被她任由宰割。
“你活著他遲早有一天活不成,所以你必須死。”她掐著她的脖子越來越用勁。
陶青瓷閉著雙眼,她沒想過她有一天會這麽死去,隻是遺憾不能再見叔叔一麵,此時此刻,她真的好想好想見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