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找上門來
路馳野點點頭,剛打算問問秋顏,自己昨天晚上究竟怎麽樣了,季菲帆卻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慌亂地對著他行了個禮之後,就拽著秋顏的手腕,朝著外頭跑去。
現在秋顏也來不及和路馳野多解釋些什麽,隻是跟著季菲帆一路,朝著外麵跑去。
看著兩人這神秘兮兮的模樣,路馳野始終是有些擔心,趕緊招手,把家裏麵的一個小廝叫了過來。
在他耳邊吩咐了兩句之後,小廝趕緊在後頭小心的跟著她們。
秋顏跑出去之後,有些驚喜的問著,“怎麽樣?是查到具體的消息了嗎?知不知道他們現在住在哪兒?”
“當然知道了,請夫人放心,昨天我已經找那個小混混打聽清楚了,知道那位路家叔父現在住在哪,你跟我一塊兒過去。”
“去了之後,所有的事情就都清楚了。”
“那就好,反正這一次,一定要把他給收拾了!既然能夠出手闊綽的買那種藥,那之前從路家拿去的那些錢財,怎麽說也該還給我們了吧?”
“沒發現現在我們日子過得這麽緊巴巴的嗎?”
秋顏隻要一想起這個,對姓路的那些個親戚,就實在是恨得不得了。
明明之前路家風雨飄搖的,結果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攜起手來共度難關,反而一個個的,恨不得把路家所有的家當都給一搶而空,這都是什麽樣的親戚啊?
難怪路馳野會被氣成那個樣子,這樣想想,其實他還真是挺可憐的。
自個兒身子不好,那會兒又中毒了,偏偏路家還眾叛親離,根本就沒什麽人站在他那邊,怪不得會變成那副模樣。
不過秋顏現在已經下定了決心,既然她已經和路馳野在一起了,那麽就算是看在這段日子對她的好的份兒上,也必須要好好的為他出口氣。
路家叔父做的那事兒,她若是不知道,倒也就罷了。
不過既然被她給撞破了,那麽想要如此輕易的揭過去,便絕無可能!
昨天,秋顏和季菲帆把那個小混混給狠狠收拾了一頓之後,還真是從他嘴裏麵得到了不少具體有用的消息。
但那會兒天色已晚,秋顏實在是擔心著路馳野的身體狀況,隻能先回來了,就安排季菲先去打聽了一番。
現在,季菲帆已經徹底的踩好了點,知道路家叔父他們在那兒住的穩穩當當的,索性就直接闖了過去。
跑了大概得有快半個時辰,秋顏累得氣喘籲籲的,這才終於出現在了一個看上去還挺精致的青瓦房院子前頭。
忍不住大喘了幾口氣,等到情緒變得稍微穩定,看不出有多麽生氣的模樣之後,這才轉過頭去看著季菲帆。
“這就是路叔父住的院子?看不出來啊,這還挺不錯的嘛,原來人家才是真正的有錢人啊。”
“就是啊夫人,我看到的時候也是生氣的很!憑什麽他們住這麽好的院子啊?”一向快人快語的季菲帆,對於路家叔父的所作所為也是相當不滿。
秋顏對她鎮定地點了一下頭,直接開始挽袖子。
“既然找到了,就不要怪我對他們不客氣了,直接衝進去!”
說著,兩人就同時向後麵退了幾步。
季菲帆趕緊攔住了秋顏,活動了一下雙腿之後,猛地衝上前去,用力的一腳就踹開了大門。
隻聽到傳來“砰”的一聲巨響,這有些厚重的大門居然就直接被踹倒在地,濺起來的灰塵讓秋顏被嗆的直咳嗽。
這會兒,路家老爺還在屋子裏麵和自己媳婦兒幹些有的沒的呢。
突然聽見這房門忽然倒地的聲音,瞬間就被嚇軟了身子,趕緊慌張的從自個媳婦兒身上離開,對著門口的方向罵罵咧咧的。
“怎麽回事?誰敢來踹咱們家的大門?”
“我怎麽知道啊?”路叔父的妻子也趕緊從床上下來,整理著衣裳。
等到兩個人慌亂的出現在院子當中時,秋顏和季菲帆一個手上拿著斧子,一個拿著個木棍,就這麽囂張的站在院子當中。
秋顏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院子裏麵準備的擺設之後,看著路家叔父夫妻倆出來了,對著兩人冷笑一聲。
“若不是親眼所見,我還真不知道原來你們過得這麽滋潤呢。難道不知道現在路家已經成什麽樣子了嗎?”
路叔父看見這會兒秋顏盛氣淩人的模樣,心裏頓時狠狠的一跳。
想著當時是從路家拿了那些值錢的東西,才能夠置辦這樣一所院子,到底還是底氣不足的。
顫抖著嗓音問她,“你……你居然敢直接闖進長輩的屋子,這是何道理!還不趕緊給我出去!”
“嗬,路叔父,你這是以什麽身份命令我出去啊?我今日過來,不過就是想要把你們拿走的屬於路家的錢財拿一部分回來而已,這有什麽錯呢?”
說著,眼看著在那路叔父的指揮之下,在院子裏麵養的那幾個家丁丫頭們紛紛拿著棍棒就衝了上來,秋顏對著季菲帆使了個眼色。
季菲帆也完全沒有辜負秋顏的希望。
在那些人衝上來的時候,手裏麵的一把斧子舞得虎虎生風。
很快,就把那些個家丁丫鬟什麽的給打倒在地。
一個個捂著傷口,在地上哀嚎著。
路老爺被秋顏這麽一副囂張至極的樣子給嚇到了,緊張的上下嘴唇都在不斷哆嗦著。
“你……你究竟想要幹什麽?我可是路家的長輩!”
“沒想幹什麽。”秋顏把季菲帆手裏麵那一把帶血的斧子拿了過來,耀武揚威的在路叔父他們麵前晃了一圈,高高的揚起下巴,擺出一副很不可一世的模樣。
“路叔父,你可千萬不要忘了,我相公對你們可不薄啊!之前你們住在路家的時候,可從來未曾虧待過你們,沒想到你們竟是如此狼子野心!”
“竟然花錢買了毒藥,毒害我相公,害得我相公之前差點賠上一條命,這個事兒,我們總得要好好的清算一下吧?”
這路家的叔父本來就是個膽小怕事兒的。
看著秋顏晃動著手上沉甸甸的斧子,就想起她身旁那個丫鬟剛才在處理著他家的家丁和丫鬟的時候,那副殺人不眨眼的模樣,被嚇得整個身子抖得如同秋風裏麵的落葉一般。
伸出三根手指保證著,“都是誤會,是誤會啊!真的,我們什麽都沒做,你可千萬不要誣陷我們啊!”
話雖如此,但這驚慌的表情早已經是出賣了一切。
秋顏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他,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想著特意讓從那小混混那裏拿來的東西,把斧子扛在自己的肩膀上,把那小小的藥包在路叔父麵前晃了一下之後,緩緩說著。
“說來,我運氣真是好,昨日剛好遇到一個小混混,從他口裏麵得知,路叔父你在他那兒買了些藥。”
“還有啊,之前你們在巷子口、交易的時候,我可是看了個真真切切,難道現在你還想抵賴呀?”
路叔父當然是矢口否認,把腦袋搖的和波浪鼓一樣。
“沒有!你可別胡說八道,我沒幹過這樣的事!”
路叔父的臉都漲紅了,畢竟身為一個男子,有那樣的隱疾,可實在是太丟人了!
要是傳出去,隻怕街坊鄰居都能夠一日三頓的嘲笑他。
可是路叔父的妻子卻相當的難以置信。
因為秋顏剛才說的話,懷疑路叔父背著她在外頭做了些什麽,臉上閃過一抹難堪。
但他們畢竟是一家人,隻能擋在秋顏麵前,懇求地看著她。
“那個……咱們有話好好說啊!或許是誤會了也說不準,我家老頭子我心裏清楚,他他膽子那麽小,怎麽可能會做出害家主的事情呢?這絕對是個誤會啊!”
“這可不是誤會!”秋顏一字一句,鏗鏘有力的打斷了路叔父妻子的話,直接就把季菲帆給叫了過來,嚴肅的看著他們。
“我可記得那個小混混住在哪兒,而且也已經和他說好了,他就是我最有力的人證,我這個藥就是物證!”
“如果你們不聽我的,那可就不要怪我了。”
“我相公之前受了那麽大的罪,實在是又辛苦又可憐,攤上這樣的大事,我們絕對會報官秉公處理的,到時候你們可要想想啊!”
說著,就在路叔父的麵前再次晃了晃這個小小的藥包。
路叔父看著秋顏這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被嚇得不輕。
生怕到時候把這件事情捅到官府那裏,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有什麽隱疾,以後就沒辦法見人了。
隻能有些羞愧地走到秋顏麵前,對著她笑著,“那個……有事兒好商量嘛,這麽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何必要麻煩當官的大人呢?咱們私底下商量就是了。”
“是嗎?反正我的要求也很簡單,我相公現在身體不好,需要大量名貴的藥材來補補身體。”
“叔父,你作為路家的親戚,應該是不會拒絕我這樣的請求的,你說是不是?”
秋顏的話雖然說的挺客氣,但是那把沾了血的斧頭,卻在路叔父麵前耀武揚威的晃了一下。
路叔父實在是不敢讓別人知道他和那個小混混交易,買賣的是些什麽東西,趕緊把自己的妻子拉到一邊去,小聲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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