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毒藥出處
可是,秋顏回到自己的房間,卻開始胡思亂想。
當天晚上在床上翻來覆去,過了許久,這才慢騰騰的陷入夢鄉當中。
可誰知,不知道是不是被白天的事情給刺激到了,晚上就開始做噩夢。
夢見前世的她和路馳野在陷入危險當中之後,居然機緣巧合的,被人給救了,後麵成功的活了下來。
可是,他們兩個被救醒之後,路馳野對她卻各種指責,表情簡直猙獰的可怕。
“你以為我真的會原諒你以前的種種行為嗎?天真!我什麽時候被一個女人騙成過這樣子?我憑什麽要原諒你啊!”
“可是我不是故意的啊。”噩夢當中的秋顏拚命地解釋著。
“我是有苦衷的,你能不能聽我好好說話?”
“不能!隻要一想起你一直是別有目的的接近我,我就覺得你惡心的要命!趕緊給我滾!”
說著,路馳野就用力的把秋顏推出了房間之外。
秋顏的眼皮抖動了一下,瞬間就被驚醒了。
可是,看了看窗外,卻發現依然還是一片漆黑。
突然想起了剛才那個噩夢,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特別害怕那個夢會成為現實。
如果哪一天路馳野發現了這一世的自己和前世的是同一個人,那會不會原諒她之前對他做的事情呢?
秋顏越想越緊張,就連衣裳都來不及穿好。
隨便在床上拿了一件披風裹在身上之後,就穿著單鞋,朝著門外跑去。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踢了被子,才剛剛出門,被冷風一吹,就覺得腦袋開始發疼。
可是等跑出門外的時候,才發現外麵還在下著蒙蒙細雨。
這會兒整個路府都安安靜靜的,就連負責值夜的下人估計都躲在避風的地方,開始打瞌睡了。
可是,秋顏就這麽靜靜的站在路馳野門口,和一座石雕似的,一動不動,直到天微微放明。
路府的下人都知道,家主的作息時間和他們不太一樣。
一般而言,都會提前半個時辰起來,然後梳洗一番,順便還要在後院鍛煉一下。
因此,天才剛剛露出一丁點兒光亮的顏色,就已經有之前負責照顧路馳野的小廝跑到他院子門口了,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催促著。
“還不趕緊的,以前這個時候家主都已經醒了!怎麽這會兒還沒有動靜啊?”
“你是不是傻啊?”另外一個小廝長長地打了一個哈欠,睡眼朦朧地說著。
“還在下雨呢,家主估計也會醒的稍微晚一點兒,你小聲一些,可千萬別把家主給驚動了。”
可誰知,兩人跑到房門外的時候,卻發現秋顏這會兒就這麽安安靜靜的站在房門口,就連身上都被雨絲給打濕了。
兩個小廝被嚇了一跳,驚慌失措的看著她。
秋顏看了他們兩個一眼,剛準備讓對方不要出聲,免得把路馳野吵醒了,其中一個小廝就已經直接問出了聲。
“夫人?您怎麽在這兒啊,這大早上的,您過來找家主是有什麽事兒嗎?”
“你這麽大嗓門兒幹什麽?沒看見天都還沒亮啊,別把家主給吵醒了。”
秋顏說完,就打了一個非常響亮的噴嚏。
昨天,她在這兒站了估計得有一個多時辰,腦子裏麵就跟跑馬燈似的,越過了無數個念頭。
雖然明知道路馳野睡在房間裏麵,根本就不知道她在外麵站著,但是腳步就像是生了根一樣,半天都挪動不開。
就在秋顏和小廝說話的時候,在房間裏麵的,早就已經習慣了早起的路馳野聽到動靜,卻趕緊披上衣裳打開門。
這一出門,就看見秋顏身上單薄的衣裳已經被打濕了。
尤其是身上穿的睡褲,這下半截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的色澤,也不知道究竟在這裏站了多久。
立刻就手上用勁,把有些狼狽的秋顏拉到房間裏頭來,一臉心疼的看著她。
飛快地把搭在架子上的毛巾拿過來之後,用力的給她擦著頭發。
看著身邊的小廝還在發呆,一點動靜都沒有,有些煩躁的催促著。
“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點讓人去把夫人的衣裳給拿過來,還有,讓人多準備一點熱水,再弄個火盆進來!”
“知道了家主,笑的這就去。”小廝聽聞,立刻就飛快地朝著外頭跑去。
可是,秋顏在這整個過程當中卻一直都緊緊的盯著路馳野,過了半天都沒說一句話。
路馳野被她這樣子給嚇了一跳,還以為她是在外麵淋了雨,發燒,這會兒腦子燒糊塗了。
伸手,輕輕的在她額頭上摸了摸。
察覺到體溫和自己差不多,有些驚訝的問著,“好像也不是很燙啊,怎麽不說話?一直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秋顏這會兒鼓足了勇氣,想著前世對於他的各種虧欠,突然就問了出來。
“我隻是想要問問你,你喜不喜歡我?”
路馳野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雙眼直勾勾的鎖著秋顏嬌美的麵龐,反問著她,“那你要不要我喜歡你?”
秋顏被他這樣的眼神看著,隻覺得臉上都燒得慌,有些尷尬地把腦袋扭到一邊去。
為了片刻,這才猶豫的問著,“如果我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會不會原諒我啊?”
看著她這會兒的做派,其實路馳野心裏麵已經有那麽幾份猜測了。
固執的把秋顏的腦袋給搬過來,滿含深意的說著。
“隻要你喜歡我,那我當然可以原諒你啊。你不是說過,我們兩個是夫妻嗎?”
秋顏聽著他說的,又沉默了。
看她這樣子,路馳野心裏麵的猜測又加深了幾分,正準備在這個時候,把上一世的事情徹底攤開說清楚的時候,去把秋顏的衣服取過來的小廝卻打斷了兩個人這會兒的脈脈深情,一邊走一邊喊著。
“家主,我把夫人的衣服送過來了,要放在哪兒啊?”
可是,看著兩個人這四目相對的模樣,知道自己打擾了家主和夫人的好時候,趕緊紅著臉把衣服放在桌上,一溜煙兒的跑出去了。
路馳野隻能尷尬地對著秋顏笑了一下,剛準備重新開口,又被找過來的沈逢星給打斷了。
在小廝離開之後,路馳野立刻就把厚實的衣服披到了秋顏的肩膀上。
正準備讓她去屏風後麵,把衣裳換下來的時候,看著沈逢星咋咋呼呼的跑進來,頓時就生氣了,有些煩躁的問著。
“這一大清早的,你們一個個跑來跑去的幹什麽?就不能學得稍微穩重一點嗎?”
沈逢星看著秋顏這會兒發髻散亂,身上穿著單薄衣裳的模樣,意識到打擾了兩個人的好事,趕緊紅著臉解釋。
“兄長,我這麽著急的過來找你,是有關於你之前中毒的事情,要和你講。那個……那個……”
秋顏看著這會兒沈逢星的臉紅的簡直都快能夠把雞蛋給燒熟了,趕緊三兩下把一件特別寬大的袍子穿在自己身上之後,對著他搖搖頭。
“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麽小心,也別緊張,直接說就是了。”
沈逢星這才定了定神,趕緊拍著胸口,認真的對著路馳野說著。
“兄長,之前你之所以住在家裏麵,身上的毒素都還會繼續加重,是因為有人在嫂嫂的衣服上撒了藥粉。”
“你隻要和嫂嫂有近一點的接觸,把那個藥粉吸食進去之後,兩種毒互相成就,中的毒就會變得越來越嚴重。”
“怎麽可能會這樣?”秋顏也被這極其精細的做法給嚇了一跳,有些擔憂的看著沈逢星。
“那我現在……我現在身上穿的衣服還有藥粉嗎?怎麽可能會變成這樣啊?”
“現在應該是沒有的,這都是我之前和師傅仔細的檢查過一番之後,才發現的。嫂嫂,的確有些事情是我們忽略了的,幸好師傅的鼻子靈,把這個事情給查出來了。”
秋顏認真的想了想,從鼻孔裏麵冷喝了一聲。
“難怪呢,自從夫君中毒之後,就一直是我在他身邊陪伴照顧著,居然有人在我的衣服上動了手腳,真是好絕妙的心思啊!”
簡直是越想越生氣,如果因為兩種毒互相成就,最後路馳野一命嗚呼了。
等到查清楚之後,她不就成為了眾矢之的嗎?
大家都會以為,她是和路馳野之間鬧了什麽矛盾,所以才會在自己的衣服上撒上藥粉,就是為了把路馳野直接解決掉,這人真的是好狠毒的心思啊!
虧得之前她想的還挺簡單的,覺得查出來那些毒素究竟是出自何方,那就行了,可以表示這件事就此結束。
可是,正在秋顏安慰了路馳野兩句,讓他不要再多想,覺得既然逢星和他師傅已經查出來了,就不用再多管的時候,沈逢星的師傅卻突然從外麵走了進來,對著兩人嚴肅的搖搖頭。
“這個事情,恐怕暫時還結束不了。”
“此話怎講?”路馳野嚴肅的看了師傅一眼。
秋顏對著沈逢星使了個眼色,他立刻就明白了,過來趕緊湊到師傅的身邊,各種討好的看著他。
“師傅,你老人家別說話說一半留一半啊!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們注意的,請盡管講就是了。”
“我來是想要告訴你們。”師傅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對著兩人嚴肅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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