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被迫留下
秋顏和路馳野一塊兒靜靜的看了好一會兒之後,表情卻突然變得有些微妙。
指著那畫像上麵的臉部輪廓,以及下頜角度,有些擔憂的說著。
“我怎麽老覺得,這人看上去有些像那個大夫啊?你說是不是?”
路馳野剛才就在擔憂這個,隻是怕嚇到了秋顏,所以才沒說。
聽見她說的,輕輕的在她耳朵邊上摸了摸,小聲說道,“先別管這麽多,回去之後我們再和逢星說一說,這個事兒沒有那麽簡單。”
說完,當天回去之後,就特意把沈逢星一塊兒叫了過來,跟他說了說通緝令上麵的事情。
兩人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上麵那個輪廓的確和沈逢星的師傅有些相似,隻不過那圖上麵的要稍微年輕一點而已。
為了不出現什麽大差錯,兩人回來之後,就第一時間將身邊的所有見過那大夫的人都給警告了一遍,讓他們不許在外頭胡說,隻說那是以前來幫路馳野看過病的大夫。
家裏麵的下人自然不敢在外頭胡亂說話,等著把那些人敲打一番之後,這才把和沈逢星嚴肅地提到了這個事情。
聽完,沈逢星也有些手足無措,尷尬的看著路馳野。
“兄長,那我後麵應該怎麽做啊?還還可以讓師傅來指點我學習的事情嗎?”
“這個不著急,你想要學習醫術,多的是高明的大夫可以指點你。暫且不要和他聯係了,萬一真的出了什麽事情,對你以後會有很嚴重的影響的,知道嗎?”
沈逢星嚇得點點頭,臉色一片蒼白。
秋顏有些不忍心,輕輕的在他腦袋上麵摸了摸,故作輕鬆的說著。
“可能也是我們太過於草木皆兵了,這世上長得相似的人有那麽多,很正常的,沒事的啊。”
安撫了沈逢星一番之後,又特意讓人給他煮了安神茶,這才讓他先回去了。
當天晚上,路馳野特意沒有和秋顏一塊兒待在書房當中,反而是自己拿著幾本畫冊,在院子裏麵喝酒。
旁邊擺著兩個火盆,一看就知道是準備周到的。
那個大夫在院子裏麵躲了許久,發現路馳野就跟喝酒上癮了似的,一直沒有離開,知道他肯定是知道了些什麽。
猶豫片刻,直到這邊走動的下人越來越少了,這才忍無可忍的走到了路馳野的身邊,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惱怒的說著。
“你如果今天沒有出現在院子裏頭,我早就已經走了!說清楚,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在問我這些事情之前,隻怕閣下得要先告訴我,你的身份來曆究竟是怎麽回事吧?”路馳野冷冷的看了大夫一眼。
在心中責怪自己,之前的確是大意了。
早在發現支大夫的言行舉止有些特殊的時候,就應該及時好好調查一番的,那也不至於會像現在這樣,把事情鬧得這麽大。
“先回答我的問題,你想幹什麽?”大夫追問。
路馳野看了大夫一眼,突然就輕輕的笑了一下。
“我就不瞞你了,早在很久之前,我就已經發現了端倪。 覺得你似乎一直都在我們家呆著,後麵也是發現了血跡,覺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所以才故意來堵著你的。”
“你的問題我回答完畢了,我剛才問的,你應該可以說了吧?”
大夫聽完之後,狠狠的握著拳頭,更加惱怒。
沒想到因為之前的血跡,反而暴露了自己,加重了路馳野對他的懷疑。
但是路馳野的身份的確有些特殊,現在又不能輕易對他動手,隻能粗聲粗氣的說著。
“算你腦子聰明,我……我的確是因為有些不好說的原因,出了點狀況,所以隻能先回來避一避。”
“前一段時間是在這裏,不過你們出去的時候,我也沒有進來,沒給你們帶來什麽麻煩。”
“你放心,等我走了之後,絕對會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畢的,不會牽扯到你們,現在你可以放我離開了吧?”
剛才大夫在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在黑暗當中的些許呼吸聲,知道絕對不止路馳野一個人在這裏坐著堵他,肯定安排了一些武功高強的打手,在暗地裏看著。
一旦發現情況不妙,就會立刻把他給活捉了。
因此,隻能忍著自己的脾氣,低聲下氣的請求路馳野,趕緊放他離開。
不然的話,官府的人要是發現了他的蹤跡,他可就真的走不了了。
對上大夫有些著急的視線,路馳野居然還有那個心情,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酒,冷淡的說著。
“你別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兒,可以隨便糊弄我。我知道,你身上的事情絕沒有那麽簡單,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告訴我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否則,今天你是不能這麽順利的從我這兒離開的。”
剛才在大夫過來的時候,路馳野就仔細的呼吸了一下。
哪怕空氣當中存在著花香和酒香,他依然聞到了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道。
想必之前那一灘血跡,也和這個大夫身上的傷口有關係。
因此,在黑夜到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安排人在附近守著了。
大夫身上有傷,自然不可能和他們硬碰硬,否則的話,對他而言是相當不利的。
大夫左右張望了一番,靜靜的在心中盤算了一下,在附近蹲守的究竟有多少人之後,有些煩躁的歎了一口氣。
但是也沒有和路馳野解釋的特別清楚,隻能勉強說道。
“我的確是來自江湖上的一個組織,前一段時間是受上家吩咐,出任務的。”
“不過這些事情真的不重要,和你們也沒有什麽關係,我保證,絕對會撇清你們身上的關係,這總可以了吧?”
路馳野在腦海當中靜靜的盤算了一下,最近有沒有發生些什麽稀奇古怪的案子之後,故作關心的看了大夫一眼,慢慢的說著。
“畢竟你是我弟弟的師傅,如果真的不方便的話,還是暫且留在我家中好好養傷比較好。”
“至於你說的事情,無論是否重要,那都要等到東窗事發了之後再說,你覺得呢?”
大夫有些惱怒的站起來,剛準備動手,隱藏在附近的幾個打手就立刻衝了出來,把大夫包圍在正中間。
大夫想著自己身上的傷口,如今的確是不能夠有太大的動作,不然的話恢複起來就更緩慢了,隻能有些頭疼的看著路馳野。
“你究竟想要如何?”
“不如何,隻是念著你教我弟弟一場,讓他學了不少東西的份上,讓你在我家中好好休養。”
“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麽,等你的傷養好之後順利的離開,不是更好嗎?”
大夫沒辦法,隻能被迫被留在了路府。
路馳野對著左右招了招手,很快,就有兩個家丁在前麵帶路,又特意讓後麵的那些打手跟隨,一路把大夫“護送”到了專門給他安排的院子之後,這才回到了房間。
不過這個事情,卻沒有告訴任何人。
至於那些打手,他們並不知道大夫的真實身份究竟如何,這一點,他還是很放心的。
可誰知,路馳野才剛剛回到房間,準備在床邊坐一會兒,卻赫然發現一頭烏黑發亮的頭發出現在自己的枕頭上,被嚇了一跳。
直到呼吸到熟悉的味道,這才總算是把一顆心重新塞回了肚子裏麵,有些無奈的看著秋顏。
“你怎麽在這兒?難道是真的習慣了跟我一起睡了啊?”
秋顏聽到外麵的動靜,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一邊揉著眼睛,一邊看向路馳野。
“別想著給我打馬虎眼兒,剛剛外麵是出事了嗎?跟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查到了一些關於那個大夫的事情了?好好跟我說一說。”
提到關心的事情,現在秋顏人也清醒了許多,狠狠的搖了搖腦袋。
又喝了半杯冷茶,把瞌睡蟲從自己的腦海當中驅趕出去之後,一臉認真的看著路馳野。
路馳野知道,秋顏頭腦聰明,在她麵前撒謊沒什麽好處,而且很容易被她識破,隻能把剛才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在秋顏的背上安撫的拍了拍,“你也別害怕,現在他身上有傷,是跑不遠的,我會讓人時刻監督著他,不會讓他對咱們家造成什麽影響的。”
”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相信你,小心一點啊,這個事情千萬別讓逢星知道,不然的話他得要多難受啊。”秋顏有些擔心。
如果讓沈逢星知道自己一直非常尊重的師傅身上可能背著命案,那得要多受打擊啊?
作為一個大夫,哪裏能夠接受得了這個?
“我知道,交給我。”兩人又絮絮叨叨的說了會兒話之後,就休息了。
可是官府的人沒想到,都已經頒布了懸賞通緝令了,明明身上受傷的那個男子卻像是突然憑空消失了一樣,怎麽樣都找不到他。
縣令被氣的吹胡子瞪眼睛的,狠狠的責罵著麵前的捕快。
“一群飯桶!就連一個受傷的人都找不到,本官養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請大人息怒,實在是因為那人相當的狡猾,而且咱們這個城鎮人口又很密集,如果東一片西一片的尋找的話,是不會有什麽發現的。”
“依屬下之言,要不就在城中,展開地毯式的搜索吧,這樣也能夠保護黎明百姓,大人,您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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