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送上門的小妾
“正是。”路馳野點了點頭,“王將軍在戰場上見慣了這樣的潑皮,手段多得是,對付這幾人不在話下。”
太守的人雖然無奈,不過所幸王將軍沒有讓人失望,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王將軍就洋洋得意的走了回來。
“那幾人絲毫都沒有將士們的血性,才這麽點時間就招了,實在是讓人失望,當真就是王爺派來的人!”
眾人點了點頭,心中並無太大的波瀾。
隻是地上跪著的縣令心中慌了神,二話不說就爬到了王將軍的身邊。
“將軍饒命,饒命啊!我不過是一時間鬼迷了心竅,求求您,高抬貴手,饒了我吧。”
“滾開!”王將軍一腳將那縣令踢飛。
“你本身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這縣令的位置你是做不得了!”
說完,便立馬有人上前摘掉了那縣令頭上的烏紗帽。
“將軍……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
那縣令哭著喊著求饒,太守的人聽得心煩意亂,止不住大聲嗬斥。
“你為官不仁,還做出此等下作之事,來人!給我重打二十大板扔出去!”
路馳野和秋顏相視一笑,這件事情總歸是告一段落了。
“這縣令的烏紗帽摘了便摘了,可是王爺的事情恐怕還要上報朝廷才能處置。”王將軍憂心忡忡的說道。
路馳野點了點頭,“一切全憑將軍做主就是。那王爺雖說犯了大錯,可終究是皇室中人,若是先斬後奏,恐怕……”
眾人自然是明白,這裏麵的彎彎繞繞,於是,也沒有再繼續多言。
黃昏之時,眾人圍坐在桌前用飯。
秋顏微微眨了眨眼,“眼下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我和夫君幾日後就要回去了。”
王將軍一聽這話,頓時就來了興趣。
早就聽說那啟光府重新修繕了,自己倒是想去看看,修繕成什麽模樣了,於是,當即便作出決定。
“如此也好,我也想和你們一同回去!”
事情已定,夫妻二人收拾著東西,準備明日啟程,結果卻又半路殺出來了一個程咬金。
“路家主,外麵有一男子前來找你,說是有要事商量。”門口的小廝跑進來傳話道。
“何事?”路馳野忙著手下的動作,頭也不抬的問道。
那小廝看了一眼秋顏,一番糾結後,支支吾吾的說著“那男子說,他家小女要做您的小妾,是事先說好的事。先前家中有事耽擱了,眼下忙裏偷閑,便趕緊過來了。”
此話一出,秋顏的臉色變了又變,二話不說就扔下了手中的東西,搶在路馳野前麵說道,“把人叫進來。”
看著她臉色突變,路馳野就知道這事兒自己絕對討不了好了。
連忙伸出三根手指,在秋顏麵前保證著。
“夫人,我敢對天發誓,我從未想過要納小妾之類的!這事中間絕對存著蹊蹺啊!”
“究竟有沒有蹊蹺,等人進來之後我再跟你秋後算賬。你若真的敢給我找小妾,我饒不了你!”
秋顏說著,就狠狠的在路馳野的耳朵上擰了一把。
路馳野吃疼,但是卻一點都不敢反抗,隻能委委屈屈的低下頭。
不多時,在小廝的帶領之下,一個穿著打扮還算是體麵的中年男子就走了進來。
在他身後,還跟著他夫人,以及一個低下頭,一臉羞澀的粉衣女子。
秋顏看著這女子矯揉造作的模樣,就覺得心中一陣作嘔,一屁股就坐在了麵前的紅木大椅子上。
那中年男子走進來之後,倒是客客氣氣的模樣。
先帶著夫人和女兒給路馳野兩人行禮之後,這才從懷裏麵掏出一封信來,親自恭恭敬敬的送到路馳野手中,客氣的說著。
“還請路家主您看看,這封信是許久之前,路家的人就送過來的,還請您看完之後再做定奪。”
看著秋顏這氣衝衝的樣子,路馳野整個人已經是無奈到了極點。
但這封信又不能不看,打開之後,秋顏臉上的怒氣絲毫不減。
立刻將信拿過來,仔細看完,冷笑了一聲。
“真是有意思啊,你們明明是臨城的商戶,結果還非得要把女兒塞到我夫君房中做小妾,究竟有沒有想過要考慮我的臉麵問題?”
“可是路夫人,這事也不是咱們能夠決定的啊!當時……”
“當時我家的生意遇到了難題,是路家的人主動出麵,說是願意幫我們一把的,但提出的交換條件就是,要找一個人來給路家少爺衝喜,我們也沒辦法。”
“所以,隻能把我女兒給推出來了啊,真是可憐了我家如花似玉的閨女啊。”那商戶夫人哭喊著。
路馳野再次把信從秋顏手中接過去之後,開始仔仔細細的辨別著上麵的字跡。
這個字他以前見過若幹次,隻需要稍微一辨別就知道,絕對是出自路家一個大伯的手筆。
低頭苦笑了一聲,可是在麵對著商戶和他女兒的時候,卻又變了一副麵孔,絲毫不加以情麵的說著。
“這信上隻說,要給路家的少爺衝喜,但卻並未曾提到過我的名字。”
“況且,這是許久之前就私底下安排的,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就是,你們若是真對路家的事情感興趣,就該知道在我夫君傷好痊愈之後,早就已經和路家其餘幾房的人分家了,斷絕了聯係。”
“所以,這封信完全沒有存在的必要,我們也並不知道!”秋顏接口道。
那個商戶人家聽著兩人說的,大概也能夠猜到是不想認賬了。
可是現在路家發展的究竟有多紅紅,隻要有兩隻眼睛的人都能夠看到。
他們難得能夠找到這樣抱住大腿的機會,如何能夠放過?
看著秋顏他們夫妻倆冷冰冰的模樣,立刻就不幹了,一屁股在地上坐下,就開始撒潑打滾。
“路家主,路夫人,你們可不能這樣啊!因為這封信,我家女兒早就已經被毀掉了名聲,若是路家主不願意把我女兒接回去,那我女兒就隻能投河了啊!”
“就是啊,我家女兒就因為這個東西,已經過了許久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日子了。”
“若是你們不要我家女兒,到時候外麵傳的難聽,說她是被退了婚的姑娘家,這可如何是好?你們怎能如此冷血呢?”
這一家人過來時,就仔細想過秋顏他們夫妻兩人的性格了,覺得他們家大業大的,自然很怕丟麵子。
因此,就毫不避諱的在門口大吵大鬧起來。
夫妻倆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一個負責撒潑,另外一個就在旁邊各種說秋顏的好話,把她誇得跟天上的仙女下凡似的。
“路夫人,您是最好相處的人了!”
“我女兒從小也被教導的極為聽話懂事,她進了門之後,肯定會聽你的話的。隻要給她一口飯吃,一件衣裳穿,一間屋子住就行了,我女兒很好養活的!”
“你也說了,這是你的女兒,不是牲口!難不成誰能給她吃飽飯安排地方住,她就要跟著誰回去嗎?那我可真是為你們的女兒抱不平啊。”
秋顏看著那一直低著頭的姑娘,哭得全身都在微微顫抖,隻覺得一陣心煩意亂,重重的拍了拍桌子。
可是這一家子在跑過來之時,就已經在外麵宣揚開了,說是要帶著女兒回到路家主身邊。
因此在這外麵圍著看熱鬧的人是越來越多。
一個個伸長了脖子,跟地裏的大白鵝一樣。
但是秋顏她們剛才說的話,外麵的人並沒有完全聽清楚,一個個隻是聽了幾耳朵。
加之有剛才那商戶人家在外頭真似假的話,外麵那些百姓就以為路家人是說好了要幫著路馳野抬小妾進門的,但由於秋顏作為正室夫人,不同意,所以才害得人家姑娘被耽擱了這麽久,現在連嫁都嫁不出去了,這是何等殘忍的事情啊!
這下,一個個就在外頭對著秋顏指指點點的,說話極其難聽。
“這路夫人怎麽如此善妒啊,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的嘛。”
“就是,那姑娘我以前也見過的,的確是個知書達理,乖巧懂事兒的。有這麽一個可人兒在自家夫君身旁伺候著,這不是好事一樁嗎?難道要等著路家主在外頭找些香的臭的回去才滿意啊。”
一些自詡對路家的情況相對了解的,最愛在外麵傳八卦的人再一次跳出來,在門口罵罵咧咧的。
“路家主房中之前不就有了幾個小娘了嗎?那再添個姑娘又有何不可,路夫人,你這事兒可不要做得太絕了啊!”
“就是,你們一直不同意人家姑娘上門,這不是要斷了人家的活路嗎?怎會有如此冷血的人啊!”
秋顏被氣的手臂上青筋暴起,狠狠的抓著桌子一角。
要不是因為不想在眾人麵前失了風度,隻怕剛才就直接把茶碗砸在這撒潑打滾的人家身上了。
深呼吸了好幾口氣之後,依然壓不下心中的怒火,狠狠的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
完全不想去理會外麵那些人說的極其難聽的話,隻是冷眼看著路馳野。
“在我嫁給你之前,從未聽說有衝喜這樣的習俗,況且我也接受不了這樣的習慣!既然這是你們路家在你娶我之前就定下了,那麽這事自然應該由你來處理,我累了,得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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