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戚小天的逆天戰鬥力
米欣這次清楚,那隻是戚的鬥篷飛起來而已。
他真人卻趁錦衣衛一愣一怔的半秒時間內,已經拔出雙劍。
“唰唰唰!”
“啊啊啊啊!”
幹脆利落,他幹掉了一片錦衣衛。
鮮血飛濺,他又回到原地,剛好將那落下的鬥篷披回身上。
哇!多麽瀟灑!米欣為他的演出給驚呆了,情不自禁地拍拍手。
再看地上,躺著七八具錦衣衛的屍體。
也就一瞬間的事,他竟然幹掉了三分之一的敵人。
其餘錦衣衛駭然,錢寧和千戶臉色唰地變得死白死白的,心裏罵道:媽的,這家夥也太強了吧。
這時,站一旁觀戰的戚飛出聲喊道,“錢大人,心點。不可掉以輕心。他是很厲害的。如果我是你,我就會選擇上下路齊攻。”
“喂!”米欣罵道,“戚大佬,你是跟錦衣衛一夥的嗎。怎麽幫著外人對付自己人?!”
戚飛笑道:“我這不是想贏錢嗎?”
靠!這人真是個財迷!為了錢,連手下也出賣!
錢寧果然聽了戚飛的話,讓手下分開兩撥,一撥攻上三路,一撥攻下三路,果然殺得戚有些措手不及,連連後退。
完了。米欣怒而一拍戚飛胳膊,“大佬,你手下快被你害死了。”
她更緊張的是,萬一戚輸了,她可就連底褲都賠進去了。
“急什麽?”戚飛很淡定,戚要這麽容易輸了,也不配當騎兵衛的隊長。
而戚舞很關心隊長的安危,鼓勁打氣,“隊長!加油!”
看得出來,她對戚有好感。
也不知是不是美女的加油聲起了作用,隻見戚退後幾步,突然腳尖往地上一撥,撩起一團泥沙,彈向專攻下三路的錦衣衛。他們被沙子迷了眼,看都看不清楚了。
一片揚起的塵土中,戚用一把劍“鐺鐺鐺!”地擋開上三路的錦衣衛的刀,然後另一劍來一招橫掃千軍,唰地齊頭抹過去,幾個錦衣衛的脖子留下一道血痕,一聲不吭,倒了下去。
剩下那幾個剛揉掉沙子的錦衣衛,睜開眼一看,已是一道寒光劈來。
噗通!噗通!
他們雙膝跪地,手中的刀落地,齊刷刷地向前倒了下去。
一眨眼的功夫,就死剩指揮使錢寧和千戶了。
他們麵如死灰,步步後退,心裏湧起了絕望。
這麽多手下都在眨眼之間就被幹掉了,他們兩人怎麽會有勝算呢。
錢寧嚇得嘴唇哆嗦,臉色慘白像一張紙,指著步步緊逼的戚,“你……你究竟是什麽人?”
這本領,也太逆了吧!
戰鬥力抵得上錦衣衛一個營呀!
“我。”戚這時才緩緩道:“乃騎兵衛隊長是也!”
騎兵衛?這就是戚家軍最強的精英嗎?!
原來,強到這種程度啊!
錢寧已經絕望了。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打得贏戚啊。
而千戶竟噗通跪地,放下刀,雙手求饒,“爺!我認輸,饒我一命吧!”
“喂!”錢寧瞪著他,“你這慫貨,竟然貪生怕死?!你不配當錦衣衛!”
千戶卻拉拉他的衣角,“大人,你也趕緊求饒吧。我們隻是替督公賣命,沒必要把命交待在這兒啊!”
“呸!”錢寧好歹是堂堂指揮使,朝中大官誰見了他不膽戰心驚。他怎麽可能向區區的戚這樣的角色求饒,“死就死!我錦衣衛豈是貪生怕死之徒!”
他雖然作惡多端,卻不失為一個有骨氣的錦衣衛。連戚飛也頗為敬佩。
隻可惜,道不同不相為謀。
戚正要揮劍衝過去,忽然——“住手!趕緊住手!”
一個穿著官服的男人率著衙差跑了進來。他是泉城知府,姓劉。
劉知府跑到院子裏,趕緊道,“戚將軍,請手下留情!”
“劉知府,你要替錦衣衛求情?”戚飛道。
劉知府忙:“將軍,錦衣衛可是朝廷密探,是皇上的人,你這樣大開殺戒,朝廷一旦怪罪下來,你我烏紗帽都不保。”
戚飛可不會被烏紗帽這種東西製約,“這錦衣衛就是東廠的走狗。我也是為朝廷除害!”
“話雖如此。他們終究是朝廷命官。”劉知府還了,“將軍,你就算不替自己著想,也應該為戚家軍著想。刺殺朝廷命官,可是大罪。”
這時,戚道:“是我一個人幹的。和將軍無關。”
“你就別出聲了!”劉知府喝道,“你們做事怎麽這般魯莽,一點兒也不考慮後果的嗎。”
“劉知府。”此時,朱慈炅走了出來。
劉知府看著這個年輕俊美的男子,不認識他,皺起了眉頭,“這位是……”
戚飛介紹:“他就是當朝獻懷太子。”
哇!劉知府嚇得魂飛魄散,趕緊帶著手下跪下,“參見太子殿下!”
朱慈炅道:“劉知府,你還知道我是太子啊。你知不知,這幫錦衣衛想謀害本太子。你,他們該殺不該殺?”
“這……”劉知府一時語塞,他想了想,又拱手道,“若是錦衣衛有謀害太子之心,理應上報朝廷。這樣私下動刑,恐怕會引起爭議啊。”
朱慈炅怒道,“朝廷早被閹黨把持,我有冤,往哪兒去?!”
見太子動怒了,劉知府忙擦額頭的冷汗,不敢話了。他才幾品官,在太子麵前放個屁都不敢。
見場麵有些尷尬,戚飛出來打圓場,道:“殿下,劉知府也是一番好意。罷了罷了。殺了這兩條走狗也沒什麽用,不如讓他們回去給曹賊報個信兒。好讓那閹賊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
劉知府忙:“將軍的對。的對!還望放過他們吧。”
這劉知府做人也是圓滑,太子他不敢得罪,東廠他更不敢得罪,現在為指揮使求情,日後不求加官進爵,隻求東廠督公不加罪於他便是燒香拜佛啦。
“好吧。”朱慈炅見戚飛求情,隻好應允了。
他也覺得殺了這兩人,沒鳥用。要殺就殺曹少欽那種大bss,才有用啊。
這種角色,殺了也浪費力氣。
於是,戚飛吩咐戚收了劍,他也沒多吭聲,把劍收回鞘內,又披上鬥篷,默默站到一邊。
而戚飛走過去,對指揮使錢寧還算客氣,:“錢大人,多有得罪。還望莫見怪。”
“多謝將軍手下留情。”錢寧躲過一劫,臉上的血色才多少恢複了一些。剛才真的好險啊。他心想,差點兒連命也沒了。
而那個千戶也趕緊爬了起來。“謝謝將軍!謝謝將軍!”
嗤,等離開泉城以後,看錢寧怎麽收拾這個慫貨。
“兩位。”戚飛又,“要不要我派兵送你們出城?”
“不必了。我們自行離開就好。”錢寧道,心裏卻是害怕這戚飛會派人途中下毒手。
戚飛也看出他們內心憂慮,笑了笑:“那我就不送了。慢走。”
“告辭。”錢寧帶著千戶,又跨過那一具具錦衣衛的屍體,朝宅院外麵走出去。這些屍體他帶不走,隻能留給戚家軍處理了。
不過,忽然這時,戚飛又道:“請留步。”
難道,他改變主意了?
錢寧和千戶心裏一驚,戰戰兢兢地回過頭,卻見戚飛微微一笑,明顯帶著警告的味道,“兩位,下次不要再來泉城了。再讓我看到你們,就沒這麽幸運了。”
“是是是。將軍教訓的是。”
錢寧兩人點頭如搗蒜,低聲下氣,完便腳底抹油,一溜煙走了。
危機終於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