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神秘兩姐弟
後半夜了,清冷的月光籠罩著山林。四周靜謐如死海一般。邊金鼎還牽著菱兒的手在崎嶇的山路上走。
也奇怪,他走著走著,感覺本來碎掉的骨頭好像又漸漸恢複正常了。
是錯覺嗎。自從啃噬樓老爺之後,他就感覺到身體有點異樣。
嗯……一定要形容的話,好像是……身體可以自愈吧。
他經過一條溪的時候,還特地往溪水裏瞅了瞅。月光下,他看到自己臉上的傷口正在恢複。之前和樓老爺對戰時,他的臉部和頭不是被咬得很慘嗎。可是現在一看,反而沒啥事了。
難道,我的身體可以自動複原了?也就是,隻要吃了別的高級喪屍,就等於自動補血,還能將對方的能力占為己有。
要是這樣,那就太牛逼了。
隻要不被爆頭,他等於是無限不死身啊。
嘖嘖,爽!
邊金鼎太嗨皮了,走路的時候身體都抖動起來。來一段喪屍舞!
“爹,你在幹嘛?”菱兒瞅著他,像在瞅神經病。
哎,孩子不懂就別問。
真是的,他好好當喪屍就得了唄,還要兼顧奶爸。這保姆的日子,啥時候,才是個頭啊。
就在這時,忽然山的那頭傳來誰的呼喊聲:“救命啊!”
誰在喊呢!
這三更半夜的,還是荒山野嶺,要是鬼片,邊金鼎一定認為是倩女幽魂的故事情節在重演。不過,這款是喪屍遊戲。應該不至於把女鬼混搭進來吧。
且去看個究竟!
邊金鼎便帶著菱兒走過去,卻見一棵歪脖子樹杈上躲著兩個人。
而樹下圍著一群喪屍,朝他們張牙舞爪。
喊救命的,正是那兩個人。
再走近一些,看仔細了,隻見其中一個是少女,另一個是少年。兩人年紀大概十五歲左右,少年看起來更一些,約莫十三歲。
“大叔!救命!”那個少年衝他喊道。
喂喂喂!誰大叔呢。我還是翩翩少年,妥妥的95後!邊金鼎也不理解,這兩人怎麽三更半夜在這荒山野嶺。這附近有人家嗎?還是兩個孩子……怎麽看,都不太對勁啊!
罷了。懶得想。反正這遊戲的設定一直很奇怪啊。
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那就去救他們吧。
於是,邊金鼎抱著菱兒走過去,大吼一聲:“呃呃呃!”
樹下的喪屍們頓時被嚇得散開了。
嘖嘖,一群慫貨。邊金鼎也沒打算欺負弱。雖然他很強,但對待弱雞喪屍也是很友好的。隻要它們不招我惹我,我幹嘛要它們的命呢。
他走到樹下。樹上的兩人看了,反而很困惑。
“姐,這不是活人啊。”那個少年道,看來是兩姐弟。
“嗯。是喪屍。不過這隻喪屍,很奇怪啊。”那個姐姐仔細觀察著邊金鼎,也不知道她在看啥。邊金鼎就是覺得這兩姐弟顏值挺高的。要是在現實世界,妥妥的童星沒問題!
“呃呃呃!”喂,你們還下來不。不下來,我可走了。邊金鼎吼了幾聲,也不知道人家聽不聽得懂。
奇怪的是,他們好像聽懂了。那位姐姐不慌不忙地從樹上跳了下來。
然後,少年也直接跳了下來。
少年和姐姐對視一眼,眼神挺複雜的。那姐姐瞅瞅菱兒,:“咦?你是活人啊。”
菱兒從懷裏掏出一塊地瓜,遞給她:“姐姐,你吃。”
“不。謝謝了。”少女看看這對喪屍與蘿莉的組合,也挺困惑的。
少年撓撓頭,“姐,我還沒見過這樣的……”
“算了。本來還想找個活人一起上路的。”姐姐道。
“姐,我都你傻了吧。三更半夜哪裏還有活人。應該白喊救命才對。”少年半是揶揄地道。
“白估計也沒有人了。”姐姐,“這方圓十裏,村民早跑光了。”
“呃呃呃!”我,你們兩個,能別扯了嗎。
邊金鼎覺得這兩姐弟是個話癆啊。完全沒看到周圍的喪屍正在對他們虎視眈眈嗎。要不是他外賣仔高大威猛,英明神武,這兩姐弟早就被喪屍撲上來吃掉了。
“好。不了。我們走吧。”姐姐走在前麵,好像要帶路一樣。
少年則跟在邊金鼎身後。
喪屍群見他們離開了,也要跟著上來。
沒想到,這時候——
那少年突然回過頭,瞪著喪屍們,一雙眼瞳竟然慢慢變得微藍。
他的臉變得極其猙獰可怕,衝著那群尾隨的喪屍,一聲不吭,隻用藍瞳瞪了一眼。那群喪屍便如臨大敵,驚慌得四散逃跑了。
過了,喪屍界也是有等級的。
這群處在最底層的喪屍,就如同見到了它們的王一樣,哪裏敢惹!
這對姐弟,究竟是什麽人呢?!
等邊金鼎這一行好不容易走到劍南關附近時,他發現一大群難民正在朝同一個方向前進。前方就是劍南關的關樓了。它處在峽穀之間,麵前是一大片開闊地,從白到黑夜,陸陸續續都有稀稀拉拉的難民湧入。戚飛安排的士兵正在緊張有序地安排老百姓入關。
隻見,此時的劍南關守兵正在嚴陣以待。關樓上擺滿了大炮,還布置了為數眾多的弓箭手與火槍隊。
關樓前擺放著好幾排牢固的柵欄,用來擋住喪屍的前進。
看來泉城已經做好了喪屍入侵的準備。
而此時,喪屍離劍南關也不遠了。難民的速度在加快,邊金鼎他們也混入了難民的隊伍裏。由於黑,人們並沒有注意到邊金鼎的怪狀。這些老百姓們經過長途跋涉,早就疲憊不堪了,誰還有心思去留意身邊的人呢。大家一臉倦容,或拖兒帶女,或背著包袱,或推著板車,一心想著早日趕到泉城,覓得安身之所。
走著走著,忽然,邊金鼎回頭卻發現那位少年不見了。
他去哪兒了。
邊金鼎瞅了一眼姐姐,對方似乎對弟弟的去向漠不關心。也不知道是不是沒察覺到。
可能洮南的人太多,他們走散了?
“呃呃呃!”他朝少女提醒。喂,你弟弟丟了。
少女看著他,笑容挺溫柔的,卻不話。
估計聽不懂吧。邊金鼎心想。
而這時候,卻見那個少年的身影出現山林最高大的那棵鬆樹的樹梢上。他就像狼人一樣,衝頭頂的明月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怒吼。
他使出了——‘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