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海外來電
醫院急診病房，皮繼山躺在病床上，腹股溝位置裹成大腫包，小護士過來給他紮針掛鹽水，“滴完按鈴！”
“護士，我這……沒啥大問題吧？”
“醫生沒跟你說？”護士看看腫包。
“他說沒什麽太大的事。”
“那就是沒事。”
“那為啥我感覺麻麻的？”
“藥物作用。”小護士冷冰冰說完，轉身走了。
一瓶鹽水滴完，皮繼山心頭焦慮，按捺不住的叫喊道：“花溪！”
外麵走進一個有花臂紋身的青年，“山哥！”
“馬上給李源、紙紮打電話，問他事情辦的怎麽樣了？這麽半天過去，連個消息都沒有。”
“是。”這青年還未出去，病房門大開，推進一張病床，紙紮痛苦的躺在病床上。
皮繼山頓時坐了起來，滿臉懵逼瞅著，“這……”
“喲，你們認識？”兩名滿頭大汗的急診科規培女大夫招呼花溪，“過來幫把手，把他抬床上去！”
花溪喊了幾個青年進來，一起把紙紮抬到病床上。
“紙紮？紙紮？”皮繼山喊了兩聲。
紙紮哼哼唧唧，疼的說不出話。
“醫生，我兄弟什麽情況？”
“剛做了CT，胸腔輕微出血，斷了兩根肋骨……”
咕嘟。
皮繼山吞咽口水，綠豆小眼瞪的圓溜溜的。
“通知一下他家屬，等主任來了，準備手術。”規培小醫生說完出去了。
後麵，跟隨紙紮一起行動的幾個漢子都來了，一個個灰頭土臉，有的紅腫淤青，有的貼上紗布，還有的胳膊吊起繃帶。
“山哥！”
“誰幹的？”皮繼山怒火燒到了頭頂。
幾人低頭不語。
“草泥馬，你們被打成這種樣子，不知道是誰？”
這時候，李源從外回來，道：“是個猛人，帶著口罩，穿著黑衣，一腳踹飛了紙紮！人沒看清，就被打趴下了。這是從小區監控拷貝的視頻。”
手機放到皮繼山麵前，畫麵很模糊，借助微弱的燈光隻能看清一個黑影，那黑影騰空轉體，一腳踹飛紙紮，如同猛虎一般衝入人群，左右開抽，打的人仰馬翻，不到半分鍾，結束戰鬥，隨後鑽入綠化帶小樹林，消失不見。
“嘶……”皮繼山倒吸了口氣，伸手摸頭，“不惜一切代價，發動一切能發動的力量，把這個人給我找出來！”
……
小敏跟夜店上班的幾個姐妹租住住在城中村中老煙廠的一棟家屬樓中，原始居民早就搬走，百分之九十都是外來務工人員。
小區是開放式商業小區，一樓是門麵房，成人保健，修鞋剃頭，煎包油條，經營的五花八門，樓上住人。
已是深夜，周圍的大排檔前，還有人手持話筒縱情高歌。
陳傳武坐在車中，陳亮和南瓜一左一右陪伴著。
“今晚上我不回去，你倆回去休息，車留給我。”陳傳武道。
“哎，咱仨那麽多年不見，這種熬夜的機會不多，後備箱還有串沒擼完，繼續？”南瓜笑著說。
“好，來。”陳傳武道。
後半夜，天也涼快了，南瓜敲開一個小超市的門，要了兩箱啤酒，速食包裝的雞腿、雞爪子，拿出後備箱的串，三人在車內吃喝起來。
借著酒勁，南瓜問道：“武哥，這些年你在外麵都幹啥了？”
陳傳武嘴對著玻璃瓶啤酒，一口灌下半瓶，“給人當保安。”
“掙錢不？”
“弄好了，能掙點錢，搞不好的話，命都沒了。”
“武哥，你真有兩千萬？”南瓜還記得白天陳傳武說的話。
陳傳武一笑，“咋地，你缺錢？”
南瓜嘿嘿的傻笑，“哥呀，這年頭誰不缺？不過，哥你別誤會兄弟，你有錢，兄弟替你高興，說明你混的好，你過好了，對我可能沒好處，但絕對沒壞處。”
陳亮拍了他一笑，“瞅你那話說的，什麽叫沒好處？碧海雲天的卡沒給你辦啊？”
陳傳武也有苦衷，他也想來個牛逼的戰神歸來，可惜，回來的時候，薩瑪公主死活不同意，撂下狠話，隻要陳傳武敢離開，就是貝亞皇室的敵人，所有在地波裏的投資、股份，全部凍結。
而且，誰敢跟陳傳武聯係，隻要被公主知道，格殺勿論。
“有時候，有些錢沒法拿呀，你倆現在怎麽樣？”陳傳武不願意多想這件事，以後有機會在一點點來吧。
“我領著幾個人搞裝修，這年頭生意不好做，賺不到大錢，也餓不著。”陳亮說。
南瓜撓撓頭，“我準備倒騰服裝去，女裝，庫衩子之類，聽說京城動物園那邊的衣服都論斤稱，拉到齊北，貼個外貿名牌，一件至少賺個十塊八塊的。”
陳亮笑道：“南瓜這幾年倒是沒閑著，保險公司業務員、電信公司修理工、建築工、理發店學徒、火鍋店大堂經理啥都幹過。”
“哥，你回來準備幹點啥？你拉弟弟一把，我跟你入夥，我知道，你是做大事的，這樣吧，咱們包工地去，城裏的工地太貴，包不起，咱們去下麵的鄉鎮，千八百萬就夠了，建築這塊，我認識人多。”
陳傳武笑而不語，包工程……他手頭上目前隻剩下三萬美刀現鈔，隻怕不夠。
陳亮道：“眼前這件事先擺平再說吧，不管幹什麽，隻要在齊北，若皮繼山知道是咱們三個把他弄到烏龜島去，啥也幹不成。”
陳傳武道：“這個事不難解決，隻怕得耗幾天。”
啤酒喝光，三人一起下車撒尿，樓上臥室窗前，江初恩看見這一幕，稍稍鬆了口氣，將窗簾慢慢放下……
次日一早，南瓜提著早餐過來敲門，江初恩悠悠轉醒，第一時間跑到窗前，那輛車已經不見了，頓時有些失落和氣憤。
“人渣呢？”江初恩看向南瓜。
南瓜撓頭，“什麽人渣？”
江初恩憤怒的眼神瞅著他。
“呃，佳姐，你說是武哥？我不知道呀。”
“放屁！昨晚上一起喝馬尿呢，現在說不知道？”
“嘿嘿，走了，一早跟亮子走的。”
江初恩道：“你告訴他，別沒事跟個跟屁蟲似的，我這輩子不想見到他，也別指望老娘原諒，更別想見我兒子。”
安安從房間揉著眼睛出來，“媽媽，我好餓。”
“來來來，大侄子，南瓜叔叔給你買了肉包子！趁熱吃……”
這時候，江初恩的手機忽然響了，她有兩個手機號碼，私人號碼已經屏蔽，目前響的是最近辦的公號。
來電顯示是海外信息，江初恩心想十有八九是廣告，直接掛斷，不一會又響了，她這才接聽。
電話那頭傳來一連串的英語。
“說他媽什麽鳥語，老娘聽不懂！”
“請問，是江南高科嗎？”頓時對方換成了漢語。
江南高科是江初恩的機械設備製造公司，“嗯，你哪位？”
“哦，我是貝亞新能源公司的首席執行官哈裏木，在網上你們在出售一款高新電池？這正是目前我們所需要的，不知是否有合作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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