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暗中行動
“好了,翠環,蘇姑娘想喝就讓她喝吧。”公孫傑對翠環搖搖頭。
見公孫傑如此,翠環還能說什麽,隻能隨了蘇錦玉的意。
可令翠環沒想到的是,蘇錦玉死命喝,就像是不要命一般。
見狀,翠環便直接奪過蘇錦玉手中杯盞。
“小姐……”
蘇錦玉蹙眉看向翠環。
那雙靈動的眸子,此時毫無靈光。
“奴婢覺得。王爺,應該不會……”
“好了,好好的氛圍。幹嘛非要說些掃興的話。”
不待翠環說完,蘇錦玉直接打斷。
翠環欲言又止的看向蘇錦玉。
“整日嫌棄庵堂的飯菜清淡,如今好酒好菜,你倒是不滿足了。”
蘇錦玉佯裝生氣的看向翠環。
如此翠環隻好作罷。
“是,是,奴婢吃便是了。”
低頭專心吃菜。
可蘇錦玉眼底的悲傷。翠環卻看在了眼裏。
足足一個時辰,蘇錦玉一味吃酒,根本就不管酒好不好喝。
公孫傑倒是跟蘇錦玉配合的滿默契的。
翠環攔都攔不住,而公孫傑根本就不攔,還生怕蘇錦玉不吃酒,一味勸酒。
最後翠環見蘇錦玉微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才怒視著公孫傑。
“公孫公子,你用意何為?”
麵對翠環的怒氣,公孫傑卻一點都不急不躁。
反而揚揚下吧,示意翠環看向蘇錦玉。
“你覺得你家小姐現在是想醉酒,還是想聽他們繼續說楚齊修跟昭和郡主的事?”
翠環豈能不明,蘇錦玉自然是想忘卻這一切。
可難道隻有吃酒嗎?
“回去吧。”
蘇錦玉臉頰微紅,丟出這幾個字,便昏睡過去了。
見狀公孫傑直接將其抱起。
翠環現在也隻能任由他這麽幹,要不然蘇錦玉也回不去。
隻是三人剛走出酒館,便看到了楚齊修。
楚齊修跟董大山不知是來做甚,總歸是出現了。
“王爺……”
翠環一直是站在楚齊修這邊的。所以此時見到他,她還是蠻開心的。
楚齊修對翠環點頭,而後便看向公孫傑。
最終目光落在蘇錦玉身上。
衣著男裝,卻掩飾不了她精致的臉龐。
即便是不施粉黛,她依舊是奪目的存在。
興許是因為楚齊修眼裏隻有蘇錦玉,此刻他看到的也隻有她。
吃酒後,蘇錦玉的臉頰微紅,緊閉的雙眸,在睫毛的保護下。看起來叫人覺得安靜。
“公孫傑,是不是本王同你說的話,你都不記得了。”
“王爺,公孫不知您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公孫傑麵無表情的看向楚齊修。
二人之間就像是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火。
董大山跟翠環看了不自覺後退。
不待公孫傑在說什麽,楚齊修直接將蘇錦玉從他懷中奪過來。
不由分說,且不允許拒絕。
公孫傑十分不滿,死死抱著蘇錦玉,不想放手。
奈何楚齊修身為盛京戰神,公孫傑自不是他的對手。
看著雙手空落落的。公孫傑強忍心中的苦澀。
楚齊修頭也不回的抱著蘇錦玉上了馬車。
董大山跟翠環緊跟其後。
而此時公孫傑卻並未跟上。
待馬車走後,公孫傑便直接去了張集米鋪。
馬車內,楚齊修蹙眉看著懷裏的蘇錦玉。
“為何喝這麽多?”
此話一出,楚齊修便看向翠環。
翠環張口,剛打算說,可突然又不知如何說了。
“你倒是說呀。王爺還等著呢?”董大山見翠環欲言又止,這才催促道。
翠環不滿的看向董大山。
接觸到翠環那雙眼眸,董大山意識到自己可能說多了,這才別過頭不讓自己看向她。
如此,翠環才看向楚齊修。
“王爺,小姐得知您要同昭和郡主成婚了。”
此話一出,馬車內瞬間安靜,直到庵堂都不曾有人在說過一句話。
彼時盛京張集米鋪內,公孫傑一改往日的溫柔。此時一臉狠戾的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男子。
男子瑟瑟發抖,不敢直視公孫傑的眼。
“怎麽,是沒想到我還活著。還是不希望我活著?”
公孫傑陰冷的聲音,傳進男子耳中,讓他身子更為顫抖。
“皇。公子,屬下無能。”
“無能?”
公孫傑麵帶狠戾,起身在男子身邊轉兩圈,最後定在他身前。
此時公孫傑半蹲在地。
男子額頭上盡是汗水,依舊不敢直視他。
這樣的公孫傑是蘇錦玉不曾見過的,自然楚齊修也未能想到吧。
公孫傑不止是蕭國人,更甚至他還是皇族。
此番來盛京不止是打探消息這般簡單。
張集米鋪也不止是盛京最大的米鋪,它就是一個蕭國人秘密聚集地。
“若不是遇到蘇錦玉,你以為你還能活著嗎?”
“公子恕罪。”
“饒恕你亦不是不行,去暗門,領取一項任務,隻要完成。饒你一命。”
話落,公孫傑起身直接打算走人,隻是男子卻爬著來到他跟前。
擋住公孫傑的去路,男子瑟瑟發抖,“公子,暗門的任務。”
“護主不利。亦是死罪。”
公孫傑此話在明顯不過了,若不想領取暗門的任務,那死便是了。
男子瞬間癱坐在地。
公孫傑嘴角洋溢出一抹笑,大步往外走。
“隻給你三日時間,若不見你去領取任務,會有人上門索命。”
話落,公孫傑也消失在了米鋪內。
傳聞公孫傑狠戾,如今他是真真見識到了。
離開米鋪公孫傑直奔庵堂。
此時他魂牽夢繞的便是蘇錦玉,他想去看看她怎樣了。
他無法忍受楚齊修跟蘇錦玉單獨相處。
而此時庵堂內,董大山同翠環站在院中。
瞧翠環麵帶愁容,董大山雙手抱肩,“我說翠環啊,你這看我的眼神不對啊。”
“董大當家的,你不是說我家小姐同王爺最為合適嗎?”
“那是自然,在我瞧來,也隻有蘇丫頭配得上王爺。”
“那昭和郡主是怎麽回事?”
翠環咄咄逼人的看著董大山。
對上翠環那爽啊眼,董大山亦是無奈的很。
幾日前,董大山見楚齊修帶昭和郡主來王府,他是滿腹疑惑。
可楚齊修自打那日起便一句話都不說你,日日在院子不是練劍就是練劍。
董大山雖是一粗人,不過卻依舊能看得出來楚齊修心情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