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那是因為他瞎。
“渣男!”安寧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
沈若兮聽到這句話非常的滿意,這才情真意切地開心著上了車。
而所有人離開的許家,此時也並不顯得平靜。
陳花嬌站在窗邊,確定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她惡狠狠地打了許倩一巴掌,氣急敗壞道:“你是傻子嗎?”
許倩挨了一巴掌,非常的委屈,她紅著眼睛捂著被扇腫的臉頰,委委屈屈地說:“媽!我們坦白了有什麽關係?當時爸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和我們根本沒有任何關係。如果日後被警方查出來,我們才是真的沒地方去說理了!”
“現在許遠山的屍體都已經燒掉了!我們在這個時候坦白,根本就沒有證據能夠證明我們是清白的!”陳花嬌也急了,她從未想過自己竟然生出了這麽一個沒種的女兒來,氣的她想扒開許倩的腦子,看看她到底在想什麽!
“有的!我們有的!”許倩忽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她笑著說,“媽,我……我請朋友給爸驗過傷……他……他能作證的!”
陳花嬌的表情忽然變得非常的可怕,她冷冷地看著許倩:“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許倩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捂住了嘴巴,淚眼迷糊地看著陳花嬌:“我……我也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做打算啊!”
“你這是在做打算嗎?你簡直是在出賣我!”陳花嬌這一次才清楚的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都過於高看了許倩,她以為自己的女兒和她一樣擁有一個強大的心髒,卻沒有想到……
“媽!我真的不明白,爸當時明明……他明明有機會的啊!”許倩終於後了出來,她閉著雙眼,兩隻手在垂在兩側緊緊地握成拳頭,“是你太自私了!你一直都這麽自私!”
“閉嘴!”陳花嬌陰沉著臉看著許倩,她的眼睛裏滿是血痕,像是要吃掉許倩似的。
想到陳花嬌對許遠山的態度,許倩忽然生出一股巨大的恐懼來,她瞪圓了眼睛看著陳花嬌:“媽!我錯了!我真的隻是想給我們留一條後路而已!”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陳花嬌惡狠狠地剜了一眼許倩,探身從她的身後拿出了手機,“你的朋友叫什麽名字?”
“媽!你想幹什麽?”許倩一身的冷汗,她急忙捂住了手機,焦急道,“我這個朋友,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隻是為我爸出具了一份證明而已!他對前因後果,一概不清楚,他也不會背叛我的。”
陳花嬌冷笑一聲:“是什麽朋友,讓你如此交心?”
許倩話語一滯,不說話了。
陳花嬌輕易地從她的手中抽了手機,輕蔑道:“男人的話最不能相信,你交往了這麽多的有婦之夫,還不夠明白嗎?”
“他……他不一樣。”許倩的聲音低了下去,誠懇地保證道,“媽,我真的可以向你保證,他是一個特殊的人,他真的能夠幫我們守口如瓶!”
“嗬!”陳花嬌對這種小女生的言論,一字不信,她直接打開了許倩的手機,打開了通訊錄的界麵,“是你自己來?還是我來找?”
許倩抱著最後一絲的希望,哀求地看向了陳花嬌:“媽,你相信我,我的這個朋友,他隻是給我爸做了一個檢查而已,其他的事情,他完全都不清楚。並且,他對於我爸的死因,沒有產生一丁點的懷疑。”
“傻子!”陳花嬌恨鐵不成鋼,伸手在許倩的臉蛋上狠狠地捏了一下,“他有沒有產生懷疑,當時怎麽可能會讓你看出來?”
“可……”許倩仍舊想要為她的朋友爭辯兩句。
“閉嘴!”陳花嬌已經對許倩的那些小女兒心態已經沒有任何的耐心了,她厲聲道,“聽我的!”
許倩倔強地閉上了嘴巴,她不想提任何關於她那位朋友的事情。
“找出來!” 陳花嬌命令許倩道。
許倩原本還能和陳花嬌僵持片刻,但很快,她就堅持不下來了,心不甘情不願地拿過手機,漫不經心地翻著通訊錄的同時,她問:“媽,你想對他做什麽?”
“我能對他做什麽?”陳花嬌到底沒親自下手過,她也沒有想的那麽陰沉,惱怒地盯著許倩,“當然是見見你的這位朋友,然後套話,看他是否是真的不知情還是裝的不知情。”
許倩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差一點就暴露了心跡:“我還以為你想……”
“我想什麽?”陳花嬌看到許倩的手指停在了某個名字上麵,她微微地挑了一下眉。
許倩搖了搖頭,將剛剛的話題終結:“沒什麽,媽媽,是我錯怪你了。”
陳花嬌反映了一會兒,才明白了許倩的意思,她立刻瞪眼:“倩倩,我在你的心裏是什麽樣子的?為了目的,不擇手段嗎?我還沒有卑劣到如此地步。”
許倩撇了撇嘴,顯然是對陳花嬌的這一番剖白並不認同:“但是爸爸他……”
陳花嬌的臉上有一閃而逝的慌張,她沉默了好長時間才說:“他不一樣,他一緊沒得救了,我和你沒有任何的退路。但是你的這位朋友不同,他既然懂,而且和你的關係不錯……”
許倩當時就明白了陳花嬌的意思,她用貝齒輕輕地咬了一下下嘴唇:“媽,我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個關係,我們……”
“有什麽關係嗎?”陳花嬌自信地笑著,她對自己的女兒有非常大的信心,“放心,以你這張臉,想要迷惑誰都可以。”
許倩想到在陸澤臻的麵前吃癟的事情,心裏一陣不平衡,她嘟著嘴巴說:“陸澤臻對我就沒有興趣。”
“那是因為他瞎。”陳花嬌慢悠悠地說,她保持著蔑視的表情。
許倩心頭有些疑惑陳花嬌的話,但她也隻是皺了皺眉頭,並沒有反駁陳花嬌,猶猶豫豫地撥通了朋友的電話。
與此同時,離開的許洛剛剛轉車上了高速,耳邊就傳來了安寧嘰嘰喳喳的聲音:“快來看看,有沒有錄音。”
許洛非常淡定地看著安寧折騰,她相信錄音一定是錄了,隻是不知道這些錄音能不能算作是證據。
安寧將藏起來的錄音筆拿了出來,簡單的放了一遍,不知為何,她聽到後麵,心裏有些發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