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你看過嗎
許倩不敢大意,她相信,許洛一定還有其他的陰謀。
她抿了抿唇,對許洛道:“你確定沒有其他想問的嗎?我要走了。”
許洛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她太過於坦蕩,讓許倩怕了,許倩也更加疑心許洛實際上藏著什麽陰謀,她再次不確定地問:“你不再問問關於許遠山的事情了?”
“你會說嗎?”許洛耿直問。
許倩頓了一下,搖了搖頭,她一定不會說的。
“所以呢,你磨蹭什麽?”許洛冷漠道。
許倩這才猶豫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她在辦公室裏坐下,忽然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冷靜的裝條理,她坐在辦公位上發呆了足足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猛然!
她站了起來,打開了電腦,輸入了關鍵詞。
在看清楚了熱搜頭條的那一刻,許倩像是脫力了一般,她疲憊地倒在電腦椅上,看著屏幕上的文字,皺著眉頭揉了揉眉心。
電腦屏幕的中間,赫然就是一片文章:最新消息,許遠山的死亡並非外界所看到的一般,實則內裏有黑幕。
在這篇文章裏,重點分析了許洛與陳花嬌以及許倩三人的關係,然後作者自爆自己收了錢,親自來抓拍許洛針對許倩的視頻,用以針對許洛。
萬萬沒有想到,在陳花嬌和許洛的對峙之下,竟然爆出了如此的大瓜。
雖然,事後,陳花嬌已經第一時間收繳了 錄音設備,並且口頭警告,但這位作者依舊率性而為,他早已經藏了一個錄音機在懷裏,將許洛與陳花嬌之間的對話都記錄了下來。
陳花嬌也萬萬沒有想到,許遠山的死因可疑就這麽被人給曝光了。
但是她並不著急,甚至有些怡然自得。
可許倩就沒有那麽好的條件了,她許氏出門的時候,就被等在許氏大門的記者給圍住了,數不清的話筒紛紛懟到了許倩的麵前。
“許小姐,關於許遠山先生死因,你有沒有想要和我們說的?”
“許小姐,許遠山的死,是不是確實如許洛所說的一般,是人為製造的意外,如果是認為製造的,那麽請問,你認為最有可能的凶手會是誰?”
“許倩小姐,從被曝光的對話裏,我們是否可以懷疑,您對許遠山的死是知情的?而許洛懷疑,您其實也是凶手之一?”
“不好意思,我什麽都不清楚!”許倩戴著鴨舌帽,將自己的臉遮的嚴嚴實實的,藏在口罩之下的聲音也悶悶的。
記者對許倩依舊是死纏爛打,他們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出氣,也一個比一個更加的刁鑽。
“許小姐,我們是否可以合理的懷疑,您是為了和許洛爭奪許氏,所以才設計陷害了許遠山?”
“許遠山死了,您作為知情人,良心不痛嗎?在午夜夢回的時候,您不會感到害怕嗎?許遠山是您的父親,您是如何下得去手的?”
許倩聽著這些魔音,這些從四麵八方而來的質問的聲音,幾乎將她徹底的包圍住,她恐懼地看著圍住她的人。
他們的身形忽然抽條,變得更加的高大,更加的強壯。
這些怪異的人群,揮舞著幹枯的雙手,眼睛裏淌著血淚,一步一步地逼向許倩,從他們的嘴裏出來的,始終隻有一個人的聲音。
“倩倩,爸爸對你不好嗎?為什麽要這麽對爸爸?爸爸疼死了,爸爸明明還有機會活下來的!倩倩,你的良心不疼嗎?”
“啊!啊啊啊啊啊!”許倩捂著頭,神經質地低聲呢喃著,“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別來找我!去找陳花嬌啊!去找她啊!”
她雙手抱著頭,身體微微地顫抖著,力氣卻出奇的大,一把就推開了擋在她麵前的記者,趁機從包圍圈裏跑了出去。
坐在沙發前的許洛看著電視裏的這一幕,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將電視關上了,隨著電視屏幕變黑,許洛嘴角緩緩地勾起一個冷漠的笑容。
陸澤臻從書房裏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這一幕,他上前捏了一下許洛的肩膀:“遇到什麽好事了?”
“你的方法見效了。”許洛疲憊地對陸澤臻笑了一下,她實際上不喜歡這種方式,她順勢靠在了陸澤臻的懷裏,有些失神道,“我不喜歡這種手段,但不能否認,這種手段確實好用。”
陸澤臻揉著許洛的太陽穴,低聲道:“放心,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
但是事情卻出乎了他們兩人意料,第二天,許倩就直接在網絡上貼出了許遠山的診斷報告,報告裏明確地指出了許遠山是溺水身亡。
許洛第一個反應,這個報告是偽造的,她想了一下,利用水軍繼續對許倩施壓。
而此時拿著報告的許倩卻露出一個駭然的表情,她看著手中這份報告,麵色發白。
沒錯,這是她找朋友開的報告,報告從交到她的手上那一天開始,她就從未打開過,卻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打開了。
看著報告上的確診結果,許倩忽然就感覺到了一陣惡寒。
她太土看向不遠處依舊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陳花嬌,嘴唇有些發抖:“這個報告……你看過嗎?”
陳花嬌正在化妝,她聽到許倩的話之後,忽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來,對許倩道:“倩倩,有些事情,不要弄的太明白,做人啊,有時候該糊塗的時候還是需要糊塗一下。”
可現在的許倩,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應該繼續糊塗還是應該清醒了。
她的腦海裏,一遍一遍地播放著當天許遠山昏迷在地上的狀態,她總是想要在回憶裏確認,許遠山到底有沒有失去呼吸。
但這個細節,她現在已經記不清楚了,好像當時許遠山是已經沒有呼吸了,又好像……他還有微弱的呼吸。
許倩弄不明白了,她搖了搖頭,試圖將那些幹擾她思緒的因素都趕走,事實上,她失敗了。
越想要想起,就越發的無法肯定當時的情況。
“倩倩!”陳花嬌忽然厲聲道,“別想了,你是幹淨的,你什麽都不知道,不是嗎?”
陳花嬌站在許倩的麵前,她俯下身子,雙手捧著許倩的臉,眼神澄澈:“倩倩,你永遠是媽媽的驕傲,你是幹淨的,你什麽都沒有做,你也什麽都不清楚。”
許倩的口中一陣發苦,她搖著頭,哭著說:“我不可能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