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借刀殺人
一行人參觀完植園後,就回到木屋休息。
剛在木屋休息半個時辰,萬九就派人來邀約,中午去吃飯。
向北霍焰二人跟著那人,去到的地方又是另一處,這裏的園子,非常簡樸,但卻非常大,房子道路的擺陣左拐右拐。
“這的路很詭異,如果不是前麵那人帶路,我們絕對會迷路。”
霍焰一進來就觀察帶路人的走法,但是身在其中很難全局去看,隻能記住每一個拐法。
“你說的不錯,這應該是按照五行八卦陣來排列的。”
“這個萬九是個非常謹慎的人。”
霍焰仔細觀察這裏的路:“你看這些路,按照五行八卦來排布,如果我們走其他地方,輕者迷路,重者被機關害死。”
“你是說這裏還有機關?”
“是,各個分叉路的兩邊,那些石頭,泥土,石牆,木屋,都有機關。”
兩個人小聲嘀咕,須臾就到了盡頭。
盡頭的景象與外麵的景象有著天壤之別,簡直就是一個天堂一個茅房。
這是一座裝修極為精致的歐式別墅,四周都種滿了草木,生機盎然。
“這絕不是什麽狗屁鹽澤地。”
霍焰笑笑:“看出來了啊,普拉普鹽澤地那是騙人的。”
兩人一前一後進去,萬九就坐在客廳正中央的餐桌上。
“來了啊,坐。”
“萬老這真是一個頤養天年的好地方啊。”
“見笑了,言歸正傳,和宋先生合作,我是誌在必得,你說說宋先生的條件吧。”
霍焰挑眉,一手拿起麵前的酒杯:“宋先生的為人,你也知道,他一向低調,他隻要你每年桑科產出的五成。”
“成交。”萬九毫不猶豫的說道。
話剛說完,蘇木就來到。
“萬老,您可不能偏心啊。”蘇木人未到,聲就傳了進來。
“既然大家都這麽想合作,我很樂意。”
一行人在此處吃了飯後,萬老帶著人出了寨子。
蘇木在一旁問:“萬老,這是要去哪?”
“等會你自然知道。”
一行人七拐八拐的出了來,霍焰觀察窗外的環境,外麵的邊境並不是剛來那會的沙堆鹽澤地,這是另一個出口。
霍焰握住向北的手,兩人十指緊扣。
車子一直開了三個小時,霍焰才認清這是緬甸邊境。
進了緬甸境內,車子開了約一個小時來到一處寨子裏,站崗的人自動檢查。
進了寨子,萬老將霍焰蘇木等人留在車上,自己則是進去談事情。
蘇木一看這裏就知道是誰的地盤。
吞謙疑惑:“木姐,這萬老和鯨魚團有聯係?”
桑景道:“鯨魚長是萬老的得意門生。”
向北一驚,他們說的鯨魚難道是那個鯨魚,她不禁心裏慌了起來。
“據說鯨魚被警方重創,現在在這裏養傷。萬老過來,肯定不是探望這麽簡單。”
突然,裏麵傳來槍響,萬老被護住出來,整個寨子都被包圍起來,幾百個保鏢黑壓壓的一片指著寨子。
鯨魚被人架著出來,萬老倒是絲毫沒有驚慌,很沉得住。
“不要下車。”
向北重重的點頭,沒想到,萬九掉入陷阱了。
吞謙:“操。那人是察得,我們中計了。”
蘇木:“大家都中計了。”
高地上四處是察得的人手,萬九和鯨魚被逼到寨子的訓練場上,霍炎蘇木等四人開了車門出來,向北躲在車底下,悄悄鑽到駕駛座。
四人一下車,蘇木就以迅耳不及眼之勢打中察得的胸膛,霍炎迅速幹掉幾個站在製高點的保鏢,吞謙拿著衝鋒槍一陣掃射,桑景幹掉鯨魚旁邊的挾持者。
四周壓上來的保鏢,子彈像彈雨一般的下。蘇木霍焰等人都是槍林彈雨中生存的人,身子敏捷的躲著彈雨回擊,一邊主動攻擊。
察得受傷大怒:“殺,給我幹掉他們。”
他殺紅了眼,嘴裏罵罵咧咧:“媽的,想吞老子的錢,看你有沒有那個命。”
鯨魚受了重傷,萬老毫發無傷。六個人在場地上廝殺,完全忘了車子裏還有向北。
向北踩著油門一個甩尾,衝到霍焰身邊:“上車!”
霍焰將萬老扔上車,蘇木等人也在上了車,向北車速開到頂。
“關門,不讓他們出去!”察得嘶吼。
崗位保鏢立即下來關門,向北車迅速壓了上來。
“他們不走怎麽辦?”向北問。
“碾過去!”
“我不敢!”
“我來!”
霍焰握著方向胖,腳底下踩著向北的腳,直接將車速表到底。寨子的門整個被撞飛,連保鏢也飛到空中,久久才落下。
“我殺人了,我殺人了。”向北失控。
“霍焰,管好你的女人。”蘇木忍不住蹙眉。
霍焰給了個眼神給桑景,讓桑景來開車,自己將向北抱在副駕駛。幸虧這是一輛東風鐵甲,空間夠大,否者哪裏擠得下這麽多人。
鯨魚中了兩槍,胃裏止不住的血往外流,一直在抽搐。
萬老手上全是鯨魚的血。
向北失控:“霍焰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霍焰緊緊的抱著向北:“沒有,他們是活該。”
向北埋頭在霍焰的胸膛裏麵哭了。
“哭吧,選擇這條路,誰的手上都不會幹淨。”這句話仿佛中了大家的心,每個人的臉上都很沉重。
吞謙:“那些人該死,想黑吃黑,殺人怎麽了,要是不服從,他全家都幹掉。”
半晌,車子開出了緬甸邊境。
蘇木看著鯨魚臉色蒼白,已經快不行了。
“萬老,他快不行了。”
萬老沉著一張臉,隨時準備發難。
半個小時過去,鯨魚已經沒有了呼吸,萬老一張臉,瞬間老了幾個年頭。
“回去吧。”
大家堵不敢說話,從來沒見過萬老這個樣子。在座的人沒有人知道向北是醫生,霍焰死死抱住向北,就是不想要向北在鯨魚麵前露臉,以免誤事。
回到萬老的基地。
萬老並沒有理會他們,叫上保鏢將鯨魚抬去火化。
蘇木等人回到屋子裏休息。
他們基本上都中了流彈,雖不是什麽大傷,但也要包紮。
蘇木手臂一處,桑景腹部一處,吞謙倒是沒什麽大礙,臉上剮蹭到。
吞謙一邊給桑景包紮一邊罵:“媽的,我們這是千裏送人頭。”
桑景看著一臉沉默的蘇木:“你是不是在想萬老為什麽要帶著我們去找鯨魚。”
“為什麽?”
“他想借刀殺人,剛剛察得那一槍,是你打的。”
“是。”
吞謙聽後忍不住憤怒:“媽的,萬九什麽意思,還嫌我們樹敵不夠,現在又攤上察得!”
“對。”
“我們趕緊簽訂合同閃人,萬九想用我們殺掉察得。保不準接下來,他會再用我們幹掉其他敵人。”
蘇木點點頭。
吞謙一聽,怒了:“媽媽的,那我們當刀使啊,他不是號稱有幾千武裝精兵嗎。”
“那是之前了,早在八年前,萬九重創後,就沒那麽強大了,現在他最大的籌碼估計就是鯨魚和這片桑科地了。”
“不錯。”蘇木讚同。
三人在琢磨接下來的行程。
霍焰這邊,剛剛在讓萬老上車的時候,他肩膀中了一個子彈,此刻正鮮血淋漓。
向北剛醒,就看到霍焰借著蠟燭,燒熱了剪子,準備對著鏡子給自己取子彈。
“你受傷了。”向北起身,拿過霍焰手中剪子。
“鯨魚死了?”
“死了。”
“還好剛剛你失控了,不然鯨魚看到你,一定會認出你。”霍焰笑笑。
“說老實話,今天為止,我從來不知道走這條路這麽艱辛,兩條人命就這樣喪失在我的手上,平時在手術台上,竭盡全力也要救的人,今天我卻殺人了。”感受到她的無助。
“你今天很勇敢。”霍焰忍著痛。
“萬九為什麽會帶我們去找鯨魚。”向北心裏還是疑惑。
“他想借蘇木的手,除掉察得。今天蘇木算是惹上察得了,察得這個人是出了名的難纏,鯨魚死在他手上,還不算太冤。”
“這些大毒梟的事,我一點興趣都沒有,我現在隻想知道,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回去。”
將子彈取出,給他縫上針,包紮好傷口,向北就做在床上,一言不發。
霍焰想到雷天明的那句話,一定要帶上向北才能完成這次任務,到底向北有什麽作用,現在他也沒看出來。
鯨魚的死似乎給萬老很大的打擊,他整整一個星期沒有在出麵。
霍焰蘇木等人整整一個星期閑在基地裏,在這一周裏麵,霍焰將基地摸了個遍,這分明還在Y省境內。
Y省境內,曾經看過一則報導,Y省有一處尚未被開發的土地,那是一個很落後的民族居住的地方,那裏還是母係社會。
以女人為天,難怪這些天他看著這些居民都這麽怪異,男子對女子簡直到了卑躬屈膝的地步,男人都待在家裏帶娃,女人則是出去養家糊口。
向北問道:“你怎麽了?”
霍焰回到屋子裏,就魂不守舍。
“這裏還是個母係社會。”他用的是陳述句。
“你吸毒那天,我去找人要了針灸,就發現這個問題。這裏雖然是母係社會,但生活卻仿佛像是我們的八九十年代。他們沒有西藥,常年病痛都以中藥為主。而且,他們似乎對中藥也是一知半解。”
“嗯。”
一個星期後,萬老再次出現了,霍焰終於聯係上了他的線人。
他報告了萬九的情況,上級隻是讓他繼續監視蘇木和萬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