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挖人
“指揮，在第3節高低不當，不分輕重，又在第6節發現了團員出現錯誤的時候，采取了錯誤的補救。還有第7節，節奏方麵出現了錯誤，他沒發現，照舊指揮。當然這也不能全怪你，畢竟拖著一個有想法的一提首席，也不容易。”
聽到這話，聖光樂團的指揮也是臉色大變。
他十分不服氣顧瓷所說的，但是一時之間自己竟然也回憶不起來，自己在指揮那幾個小節的時候，究竟是如何處理的。
唯一讓他記得的就是第6節團員的錯誤。
那個時候他確實是急了一下，因此補救的並不是很好。
但是對於顧瓷說的關於首席的話，他是讚同的。
他們的一提首席也就是整個樂團的首席，性格要強，即便是在樂團裏麵也不甘屈於他下，因此總是會自作主張，不聽他的指揮。
此時此刻，楊指揮的臉色已經全然變成了認真，甚至於他旁邊的幾個老師也都仔細的聽顧瓷說了起來。
幾個老師確實不是學指揮的，但是資曆擺在這裏，也曾經是樂團中的一員，自然也能夠聽得出來音樂的高低。
他們先前的時候，確實已經在心裏麵對所有樂團的表現給出了相應的分數。
這些他們心中都有數，但是問及具體原因，他們也並不是知曉得很清楚。
現在聽顧瓷這樣說著，在看楊指揮讚同的眼神，他們竟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最後，顧瓷緩緩地將視線轉移到了顧芷然的身上。
“還有那個彈鋼琴的，第2節第6拍亂了，第4節與整體音軌脫軌，你在想什麽？第5節第2個音節，本不是你該進場的時候，你在那個時候進場了，為什麽？”
顧芷然的臉色在一瞬之間變得慘白，她萬萬沒有想到，顧瓷最後竟然直接將矛頭對準了她！
為什麽顧瓷她就是不願意放過她？
明明她已經夠倒黴的了，可是顧瓷似乎一點都不顧及情麵，一心想要將她往死路上逼！
難道顧瓷她不知道如果她這一次琴協的考核不理想，她一定會被楚詩嫻責罵的嗎？
難不成顧瓷就這麽想看她被楚詩嫻責罰嗎？
她的拳頭握緊，緊接著微微一笑，“這是我們對於這首樂章的改動，想必大家也能夠接受適度的創新，而音樂也需要不斷的創新，與時俱進。”
顧瓷輕哂一聲，“與時俱進和低級錯誤，不是一個意思。”
顧芷然覺得渾身發抖，眼裏也閃爍起了淚光。
隻是此時此刻，聖光樂團的其他人全都自顧不暇，也怕顧瓷一個不開心就將火燒到她們的身上，根本沒有一個人敢開口為顧芷然說話。
而這個時候，評審的幾位老師也才剛剛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他們愣愣地看著顧瓷的方向，一時之間誰都沒能夠說話。
倒不是不想說什麽，反而是……在這個時候，他們反而不知道應該要說些什麽了。
他們……太震驚了。
顧瓷的天賦，實在是太出乎他們的意料。
先前，別人對於顧瓷隻是上台演了一次指揮的話語，因為這直接不攻而破。
沒有一個依葫蘆畫瓢的指揮，能夠把別的樂團當場演奏的樂章解析到這個地步。
這，隻能是顧瓷她自己的能力。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坐在角落裏的一名老者開了口。
“小姑娘，你願不願意當我的徒弟？”
聽到老者開口，所有的評審老師都是一愣，緊接著，他們的眼裏不約而同地劃過了一抹震驚！
這位老者並不算是這一次考核的評審老師，但是他的地位，卻遠超於在場的每一名老師！
因為他一時興起，如果速度正好遇到了琴協的考核，便留下來一探究竟。
也因為他出現，所以這一次琴協考核的老師直接從C級D級，變成了B級C級。
原本評審老師們也隻覺得這位隻是過來隨便看個熱鬧，從來都沒有想過他會開口。
卻沒有想到，他竟然在這個時候開了口，而那話語中的意思，明顯是對顧瓷的指揮天賦有了興趣！
怕顧瓷不明白這位的身份，b級的指揮咳嗽一聲，隱晦的提醒，“顧瓷，這位前輩也是指揮，造詣遠在我之上，你若是能夠拜入他的門下，必定能夠受益匪淺，有所精進。”
聽到這話，顧芷然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通紅眼中的怨毒之色更深更重。
憑什麽？
憑什麽顧瓷走在哪裏都會有好運降臨？
這可是連B級的指揮都說造詣遠在他之上的人啊！
顧辭已經有了一個a級的分部會長作為老師難道還不夠嗎？
為什麽要把所有人的資源都收攏到她一個人那裏？
然而，在眾多老師激動的目光之下，顧瓷依舊從容淡定。
“抱歉，我已經有老師了。”
聽著這毫不猶豫的拒絕的話，琴協的眾多老師全都忍不住的深吸了一口氣。
要知道，這位可是琴協內閣S級的指揮大佬啊！
顧瓷她竟然就這麽好運的被他看中了！
這還不算，最關鍵的是，顧瓷竟然沒有一丁點猶豫就給拒絕掉了！
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錯失了一個什麽樣的機會？
老者也是微微一愣，“你有老師？”
反應過來之後，老者也意識到，像顧瓷這般有天賦的指揮，被人捷足先登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而不得不說那個指揮的眼光很好，造詣也必定不淺。
“你老師是誰？”這般的人物，不該在指揮界籍籍無名才是。
“覃靖。”顧瓷也沒有瞞著，隻是淡淡的說出了這兩個字。
而這兩個字一出，除了老者之外，所有評審老師們全都忍不住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好家夥，該不會就是他們所想的那個覃靖吧？
那個S級之下的第1人！
但是……如果顧瓷她真的是覃靖的徒弟的話，她為什麽又好端端的要來參加琴協的考核？
不費這功夫，直接進琴協它不香嗎？
就在眾人都處於震驚之時，老者也猜出了這個覃靖是誰。
“你說的老師是，指揮分部的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