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刺殺完成
“傀儡術,機光盾封!”
也許此時的千代還沒有把自己的手臂改裝為傀儡,也未曾把蠍所製造的父與母改造成戰鬥用的傀儡,但是機光盾封本身就是千代拿手的傀儡術,是借用傀儡機關為施展媒介,將自身的查克拉轉變為盾牌進行防禦的忍術。
這個招數並非需要什麽特定的傀儡才能釋放,也是千代常用的防禦招數。
藍白色的炙熱白光被大民前麵突然出現的盾牌擋住,使得健次郎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但是他不準備就這樣放棄,因為這是他最後的刺殺機會了。
顧不得在掩飾身份,健次郎同時伸出左右雙手,在寬大袖子下的兩隻無指手套同時開始積聚其查克拉。
“砰砰!”連續兩聲響動從健次郎的袖口發出,兩道藍白色的查克拉炮發出,可是在那種有所防備的情況下,千代尚且來的及反應過來,現在又怎麽會讓他得逞呢。
兩具傀儡站在已經跌坐在地上的大名身前,兩麵盾牌死死地封住了前方的攻擊。
無論從那種角度上看,都已經萬無一失,健次郎已經沒有任何機會了。
但是,這一切,全部都在健次郎的掌握之中!
我早就算到了啊,刺殺,是沒那麽容易成功的!
沒有人去關注那個刺殺失敗爆炸了的砂分身,也同樣,沒有人去關注因為刺殺失敗摔在地上的苦無,更沒有人去關注,砂分身爆炸之後在地麵上留下的坑洞裏有一個細小的黑孔。
“傀儡術!操襲刃!”
一根藍色的查克拉線從地麵的孔洞裏“咻”的射出,迅速纏繞在了苦無之上,然後直直的奔向大名的咽喉。
來不及反應的,因為那根苦無,距離大名的身體,隻有半個身位。
是的,被刺殺驚嚇坐在地上的大名沒有任何的移動,之前坐在哪裏,現在就坐在哪裏,這樣短的距離,這樣迅速的刺擊,根本不會有人反映過來的。
千代的傀儡沾染了紅色,那是屬於尊貴之人的鮮血。
端坐一國之上的男子,已經孤身寡人才坐上大名之位的他,此時正在捂著喉嚨上的劃痕,隻希望那噴湧的紅色能夠停下。
什麽計算,什麽忍者們的控製權,他發誓,如果有什麽人能夠救下他的性命,他寧願像土之國的大名那樣,一輩子當做傀儡,不去參與任何有關忍者的事情。
隻不過,他終究還是失去了捂住咽喉的最後力量。
他無助的指節不再扣上,人也倒在了地麵。
他最後所聽見的怒喊就是:“多弗朗明哥!!!”
那是來自千代的憤怒。
大名死掉了,被自己親手殺死,也幸好,殺死大名的忍者是砂隱叛忍多弗朗明哥,而非波風健次郎,隻要能夠逃出這裏,他就可以安全的回歸木葉了。
沒有去暢想回歸木葉後的快樂日常,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在三代風影和千代這兩個人的手中逃出性命。
斷開指尖的查克拉線,他抓起忍具袋裏的煙霧彈砸在地上,在濃鬱的煙霧裏,毫不猶豫的轉身狂奔。
“給我追!死活不論!”
沉默的三代風影低沉的嗓音響起,他依舊沒有動身,畢竟混亂的場麵,還需要他來維持。
一個少年走到大名的屍體旁邊,嘴角壓抑不住的想要向上挑,但是現在的情景,還是不怎麽適合挑起嘴角的。
真是沒想到竟然是你先死掉,那麽這樣大的風之國,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可以獲得了嗎?放心吧,我不會像你這樣妄圖拿回忍村的控製權,我隻要在砂隱村的保護下,老老實實的享受餘生就好了。
千代帶著忍者們追擊著健次郎,突然爆炸聲響起,一個忍者踩到了地麵上的一團沙塵,頓時裏麵的起爆符應激反應,產生了爆炸,這名中忍整個人都被炸到了天上去。
肯定是活不成了。
也許上忍們可以抵擋起爆符的威力,但是中忍,很遺憾,不是什麽人都有像人柱力那樣的強悍體質的。
“小心地上的沙塵,裏麵可能有起爆符!”根本不用千代去提醒,砂忍們就知道,得躲開地麵上密密麻麻的起爆符。
健次郎肯定沒有那麽多的起爆符去把他撤退的路線全部埋上,但是至少會給砂隱忍者和千代一點心理上的壓力。
這一點千代心知肚明,但是她並沒有選擇受製於健次郎這點拙劣的算計。
“都讓開!”
一聲令下,忍者們在千代前麵讓開了一條通道,三隻傀儡從卷軸裏被釋放出來,這是屬於傀儡的傑作,近鬆十人眾。
隨著查克拉的運作,傀儡機關發出吱嘎的響動,一股狂風從傀儡之中噴湧,吹開了地麵上的沙塵,其中,又有著轟轟的起爆符爆炸的聲音。
“該死!”健次郎低聲咒罵了一句,跑的更快了。
木葉和岩隱的忍者沒有單純的看熱鬧,他們也是站起身來維持狀況,當然了,他們沒有起身去追拿健次郎,還是那句話,這是砂隱村自己的事情,用不著旁人操心。
但是事情永遠不會這麽簡單就落下帷幕。
就在砂隱忍者遠去追拿健次郎的時候,一群帶著麵罩的忍者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突然出現,迅速的擊殺了風之國的諸多政要,其中自然包括了那個蹲在風之國大名身前的少年!
三代風影暴怒,一對砂鐵翅膀擴張開來,他憤怒的聲音低沉無比:“該死的混蛋,不論你們到底是誰,我都要把你們連根拔起!!!”
自然,這些刺殺的忍者們,一個也沒有活下去。
他們早就做好了失去生命的打算,與其說是刺客,倒不如說是,死士。
也許在場的其他人都不清楚這批死士的來曆,但是隻有大蛇丸和三代火影相互對視一眼,兩人從心底就明白,這些家夥,出自誌村團藏,出自根部,出自木葉。
遠處,灰塵騰騰升起,追殺影分身的海老藏回來了,他的臉色很不好看,可是當他看見賽場混亂的情景的時候,就更加的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