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正真疼愛
楚錦河離開，屋子裏就隻剩下張落雨和卯生陪著哭的不行的程氏，張落雨給了卯生一個眼神，讓她跟上去看看楚錦河。
“娘，你快別哭了，河話也是無心的，她不是那個意思。”張落雨聲安慰程氏。
“她是我生的，這麽多年我能不了解她，我一直知道，她翅膀硬了，心裏瞧不起我這個當娘的了。”程氏抹淚，明顯是讓楚錦河氣的不輕。
“河怎麽會是這樣的孩子，娘你實在是想多了。”張落雨搖頭。
程氏道：“我知道我的話你們這些孩子都不愛聽，可我的都是為了你們好啊，當初我不讓山去從軍，從軍那麽危險，那有讀書饒尊貴，阿雅年紀，怎麽懂其中凶險，她還支持山去，那時候我能不氣她嗎？”
張落雨心中歎氣，要是楚錦山當初真聽了程氏的話，現在還死守著讀書科考，既不去衙門曆練，後來也不去軍中，哪有如今不過少年，就有了五品校尉的官職。
可這些張落雨知道不該現在和程氏，隻能道：“娘從對我們的疼愛都記在心裏，山河心裏都能理解你的一番用意，畢竟戰場上刀光劍影，那個做父母的都不願孩子冒險啊。”
“就是這個理，雖然山是衣錦還鄉了，那也辦能我的想法是錯的吧，我隻想幾個孩子都好好的，阿雅年紀，如今三房是靠她發家，可傲氣也太重了，她畢竟是女子，做事不能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等她再大一點，到了婚嫁的年紀，甚至是為人婦後，外麵人指指點點，指她如今拋頭露麵，性情不似閨閣好女子，那時候才是吃大虧了。”麵對唯一能聽自己這些的張落雨，程氏握著她的手，幾乎是希望得到讚同的看向張落雨，吐露出自己的想法。
張落雨嘴唇抿了抿，隻是拍拍程氏的手，笑了笑，什麽話也沒，她覺得程氏實在是想太多，先不楚錦河在不在乎流言蜚語，就算楚錦河在乎，楚錦河也和程氏不同，她根本不會被這些流言傷害，反而會打敗這些流言。
這就是程氏和楚錦河的不同，一個不敢與流言對抗，害怕的低頭，活的心翼翼，一個站直身子，打破流言蜚語的錯誤枷鎖，抬頭挺胸，堂堂正正活著。
張落雨沒有像三房老三和孩子那樣反駁自己，所以她也沒注意到張落雨的神色，反而是認為張落雨是聽進去自己話了。
楚錦河走了半，程氏了這麽半，心情也平複了一些，所以眼淚倒是不再流了，而是拉著張落雨認真的道：“落雨，你要聽娘的話，娘不是三房就不是你的家了，娘隻是想，你的下半輩子都是生活在陳家，那才是以後安身的地方，娘也不是真的傻，你爹真以為你是回來玩的，但娘知道，你肯定是在陳家受了什麽委屈才回來的。”
前麵的話張落雨隻是聽聽，但這句話見程氏到了自己，不知怎的，她想起陳家婆婆步步緊逼自己的樣子，心中頓時有些委屈，此刻看程氏其實早看出來了，到底是自己娘家人，她眼眶當時就紅了。
“真給你委屈了？”程氏問道。
“嗯。”張落雨點頭。
程氏歎了口氣：“你嫁到陳家快兩年了，兩年來你和姑爺關係一直很好，每每回來你也陳家待你不錯，這不是假的吧。”
“自然不是，公公還好，隻是婆婆總是有些規矩，我也聽娘的，該學的規矩都學，還在江哥對我很好，什麽都護著我，到如今一直都很好。”張落雨道。
“那便是最好的，不過落雨，娘還是那些話，你回娘家已經兩，即便在陳家受了什麽委屈也該消氣了，明日就早些回去吧，在多待兩日，就顯得你不懂事了，未免會惹得你公公婆婆和姑爺不高興。”程氏道。
張落雨一愣，眼睛直直的看著程氏道：“河了那些話，娘您還是覺得我受了委屈，還要趕我走。”
程氏臉色一變，忙解釋道：“什麽叫趕你走，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阿雅的話欠思考些，可她三房永遠是你的娘家是肯定的，我的意思是為你好，為你和姑爺以後考慮，畢竟家和萬事興，做媳婦的哪兒能一點委屈都不受的。”
張落雨眼淚掉下來，看著程氏道：“娘你是真的關心我嗎？”
“當然！”程氏差點站起來，在外人眼中，張落雨和張耀祖曾經是張老三前頭娘子留下的孩子，為了不讓外麵閑話，程氏從嫁到老張家，就把張落雨和張耀祖捧在手心上，當年自己生的楚錦山楚錦河，辰生和卯生上頓吃了沒下頓，但張落雨和張耀祖的吃喝穿著從來沒短過，甚至比起別人同樣農戶的孩子，還要更加好。
這句話從張落雨嘴中出來，簡直就是比楚錦河剛才的那些話更讓程氏激動。
張落雨搖頭，哽咽的道：“娘你直讓我回去，讓我學會受委屈，可從頭到尾，您連我到底是為什麽會回娘家，受了什麽委屈卻隻字未提。”
程氏愣住了，看著張落雨的樣子半都沒話，仔細想來，她的確沒有問過半句，她心裏頓時後悔，也明白自己這母親做的的確不合格了。
“落雨.……快別哭了，娘一時忘了這點，你把委屈與娘，娘聽著。”
“我之所以回娘家，是因為婆婆要給江哥納妾。”本不想讓程氏和張老三操心，但此刻張落雨著實難過，幹脆一吐為快。
“什麽！你與姑爺關係不是一向好嗎，怎麽突然納妾。”程氏楞了，來來回回就這一句話。
張落雨哭了一會，程氏皺著眉頭，拍了拍她的背，過了好半才道：“怪我沒想到，你確實是受委屈了，這些你在家中好好待著，等姑爺上門接你回去。”
聽程氏這麽一張落雨心情好歹是好了些，至少在這件事情上，程氏還是能理解她的。
張落雨正要抬頭和程氏謝謝，誰知下一秒程氏又開口：“男子三妻四妾實屬正常，你在家多待兩，讓姑爺也明白你是正妻，以後他會記住這些，納妾後也會懂你是正房。”